今天是千万考生最重要的日子,据大多数人的说法仅仅是从今天起的三天内就能决定他们一生的位置。
正当所有考生在考场奋笔疾书,挥洒汗水,林安却搭乘上了去往邻国的飞机。
没人知道他是怎么从考场中提前出来的。
也许他压根就没有参加考试,只是在父母期许的目光中走进了考场,而后又悄然地遁走。
确定的是他再一次选择了逃避了,手中拿着早已准备好签证的护照与一串锈迹斑斑的钥匙,乘坐着飞机去往了邻国第二大城市。
人生地不熟,好在本国的导航软件在邻国也有服务,没费多大力气就找到了他要去的地方。
那是一座破落的建筑,墙壁的油漆已经脱落了大半,这也正常,自从房子前任主人死后这里就再也没人居住。
林安用锈迹斑斑的钥匙打开了附着着霉味的房门,打开房门的一瞬扬起了一片灰尘的风暴。
等到灰尘终于不再阻碍他前进的步伐,林安走入屋内开始扫视周围的环境。
一楼非常空旷,近一百平的面积却只有一套桌椅,一张单人沙发,电视柜与一台电视,屋内的各处的灰尘像野外的苔藓一样在房内野蛮地生长,墙角处裸露在外的排水管道油漆脱落处也都被铁锈占领,墙纸发霉的发霉,褪色的褪色,屋内的情况与废弃的建筑别无二致。
他将身旁看着像电闸的拉杆拉下,又打开了另一侧的泛黄的开关,房间中央的吊顶灯亮了起来,可能是白天的原因也可能是年头太长,只能看到它散发着薄薄的一层黄光。
将开关关闭,径直走上二楼,映入眼帘的陈设倒是较于一楼华丽的多,除了窗前的位置,墙壁被这一圈书架围的严严实实,楼梯口所对着的墙壁的窗前摆放了一张与林安身高差不多长的书桌,书桌上有一只钢笔,一封落满灰尘的信,书架里摆满了不同语言的书籍。
林安走到一座书架前,拿出了本绿色封皮的书:“《辽远土地的牧民》”他抬起头又看了看放在这本书周边的其他书籍“《近代贵族名录》《市井的繁荣》......这都是些什么书啊?”
林安很喜欢读书,甚至为了读书还自学了三门外语,只可惜这股劲他并不愿意用到学习上,否则现在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放回手中的书籍,转身走向书桌,拿起信封抖落了上面的灰尘,将信封打开。
展开信纸,信的内容是用中文书写的,内容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交代了一下他在这个国家的新身份的履历和各种信息。
将信放回桌面,按照之前的被告知的做法,这个书桌中间的大抽屉中有一个暗格,里面有他在这个国家的合法的新身份的相关文件、一张银行卡和一把T3式手枪。
将证件和银行卡取出,至于那把手枪依旧在暗格中,房子临街,房间内的窗户没有窗帘,这书桌又是靠窗的位置,贸然拿出违禁品是很不明智的行为。
回到一楼,又转悠了一圈,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小门,打开房门透过被扬起的灰尘查看——里面陈设依旧简单,但却显得很拥挤,不到5平米的小空间内挤满了洗漱池,马桶,洗衣机,热水器和淋浴器,林安不想在这狭小且充满灰尘的空间内随意移动,只好感叹了下卫生间虽拥挤但干净的环境后退出了这里。
他需要在晚上休息前找到被褥,这个房子没有床,前房主休息的时候都是直接打地铺,如果休息之前没有找到被褥放在哪里,那就只能在一楼的那张灰尘满满的单人沙发上对付一宿或者直接睡在又硬又凉的地板上。
林安印象中房子是有间地下室的,记得前房主对他说过一些生活用品会被收纳在地下室中,但他并不知道地下室的具体位置,因此只能在屋内屋外仔细地寻找有没有类似地下室入口的地方。
大概有20分钟,林安在房屋外部的侧面墙壁上找到了地下室的入口,地下室的入口是个铁门,被刷上了与墙壁一样颜色的油漆,外部用一把挂锁锁住,林安拿手中的钥匙挨个试了试,没有一把能打开锁的,于是从附近找了一块砖头,三下五除二的将锁头砸开,打开铁门走了进去。
地下室大概离地面有5米来高,向下的楼梯是用水泥堆砌的,走到楼梯的尽头还有一道门,只不过这道门比上面的门惨淡了许多——门上并没有涂上颜料作为保护,因此整个表面生满了红棕色的锈迹并散发出难闻的铁锈味。
门上同样挂着挂锁,林安再次用砖头将锁砸开。当大门打开的刹那,浓厚的霉味就呼在了他的脸上,映入眼帘的是各种杂物被井井有条的摆放在一起,虽然有着浓厚的霉味但林安并没有找到发霉的物品。
他稍微翻了翻,找到了被塑封好的被褥等物品,正当要离开时发现门的后面有一个黯淡无光的铁箱子,在他进入地下室时,这个铁箱子正好被打开的铁门挡住,因此林安在进入地下室时并没有注意到。
他放下手中的被褥上前查看,铁箱中堆放满了已经辨认不出封面的书籍,那股浓厚的霉味在靠近这些书的时候变得更加浓厚。
“这都是些啥啊。”林安随手拿起一本翻开封面,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仅仅是他这么轻轻一翻这封面就被他轻而易举的扯了下来。
“我*。”林安发出了来自内心深处的震惊,他实在想不出这些书究竟经历了什么才能被他如此轻易的毁坏。
“这是什么时候的书啊。”他小心翼翼地翻找手中书的版权页,想看一看这书是什么时候出版印刷的,但翻找了半天并没有找到任何像是版权页的内容,反而是其中陌生的文字搞得他一头雾水。
这书中的文字非常的奇怪,看着像是古代的汉字但又有区别——文字扭扭曲曲,以奇形怪状的曲线所构成的各式各样的图案作为文字,以林安的水平目前还无法推测出这些文字所表达出的含义,他只能从这些文字中初步推测这是种表意文字。
“这文字看样子好古老.....这不能是文物吧。”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可能是在毁坏文物,林安迅速且小心翼翼的将书籍放回铁箱。
过了十几分钟,林安将被褥与那一箱子的书都搬到了二楼,随后又简单的清扫了一下。
清扫完毕后,林安看了看时间,已经是当地时间的晚八点了,他在附近的便利店随便买了些饼干对付了一顿,就回到二楼的书桌前翻看起了从书架上拿下来了的书。
他脑海中闪过了他从地下室搬上来的铁皮箱子,他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发给了前房主的学生。
“这箱子里的书什么来头啊。”
大概半个小时后收到回复。
“这都什么书啊,你翻开我看看里面什么内容。”
林安将之前翻坏的书籍拿出,小心翼翼地翻开后拍了一张照并附上一句话:“这不是什么文物吧,我之前翻的时候不小心把一本书的封面扯下来了。”
“瞅你笨的。”看到这样的回复,林安在心里默默唾了对方一口。
“这个我也不知道是啥,老师的研究笔记里应该有相关的东西。”
“研究笔记你知道在哪吗?”
“天花板有一块可以撬开,里面有个保险柜,密码是0822,你自己找吧。”
林安放下手机,抬头望着离地板有5米高的天花板陷入了沉思。
“还是明天在说吧。”林安把书一合,在窗边看了会儿陌生城市的夜色,就躺到了地铺上安稳迅速的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