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速度的降落,距离地面越来越近,终于看到了下降的位置居然在一个水池的中间往下陷,这水池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也没过多留意。我想在想的是等下该怎么逃生,要是被它带到海底那就麻烦了,这跟柱子这么长都能陷下去,估计我还没到地下就被水压压死了。
还没想到应对之策该如何是好时,眼看距离海面原来越近,脑子越来越乱干脆心一横直接趴在地上算了任由海水将我卷的七上八下,让我没想到的是接触水的一刹那,我竟然不往下沉,更奇怪的是,那水好像有一层保护膜似的碰上去感觉不到一点水,就连水溅到身上都不沾一点,整个人就站在了上面,就好像站在了水床上面一样翻动着。
一脸懵逼的我一个踉跄站不稳直接坐在上面上,我试着用嘴去吸,根本没法在我口腔里化开,就像吸果冻一样吞到肚子里。很好奇这到底怎么了,我自身感觉没有啥问题,活蹦乱跳的。难道水土不服?都传送到不知名的地方有点奇怪应该很正常吧,心里想着安慰自己。
等动静没那么大了我缓缓站起来尝试走到岸上,随便看了看石柱陷下去的那个地方,下面黑漆漆的一片实在看不清,但是隐约看到大大的轮廓,对于我这个有深海恐惧症的我来说实在可怕,都没看清是什么东西的轮廓马不停蹄的往边上跑,跑的时候踉踉跄跄的生怕它跳出来一口咬掉,越想越怕越怕越跑得快。
连跑带跳的终于上岸了,果然脚踏实地的感觉就是好,但始终觉得这个地方匪夷所思,还是想想办法怎么离开为妙。这里一望无际根本望不到边,都不知道往哪边出去,在这没有任何树木和石头作为标记路线的话很容易走歪,甚至会走回头路。
最终锁定头顶上的太阳,以他为目标,往太阳落山的方向前行。一路上没有任何风景可言,全是平地碎石,真是鸟不拉屎的地方,甚至一度怀疑我这里就是这样,我就是来这里“工作”真是哭笑不得。
就这样走了一天,天都黑了,回头的路已经分不清了,那个水潭也看不见踪迹,现在就我一个人在这大荒里你说怕吗好像有点怕,毕竟自己一个人,你说不怕吗这里好像也没有啥危险的,最起码生命都看不见一个。
突然心一紧,从睡梦中惊醒,我原本是躺在地上睡觉休息突然有些杀气把我惊醒了。从来没有遇到的事,这个地方给我的感觉就是心慌慌的,凉了一大截,并且我好像察觉这附近有东西在埋伏我。现在我慌的一批,手里没有任何武器,哪怕给根棍子给我都好啊,不然拼起来都没多少底气。我紧绷着神经看着周围,那种感觉从未消失过,它一直都在,至于我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生怕它跳出来。
黑暗中看见有个人走出来,那个人四周围有些黑气包围着,跟个赛亚人一样。当那人在我视线能看清的时候我胆怯的问他是谁,对面那人当即停下了脚步,就站在那不知道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我完全听不懂,后来越说表情越来越狰狞,我心想完蛋了那人百分比会碾压我,所以我已经做好准备跑路了。下一刻他动了,直接飞过来,我看着他飞过来我都忘记跑路这件事了。会飞?这不耍赖吗我心里嘀咕着,一下子被他抓住拎了起来将我暴打,一下子飞出去好几米,还没等我站稳又飞过来捏住我的脖子提了起来,另外一只手伸进我的胸口处。只见整只手进去了,但是我胸口处并没有感觉的疼痛,虽然没有疼痛感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感觉身体越来越虚,连抬手的力气也没有。
不管怎么说这次算是死定了,现在连反抗的余力都没有,茫茫大荒中都不指望有人来救我,视线渐渐的模糊,意识也越来越淡了,眼睛也无力的闭上。
就这此时突然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炸开一样把我轰飞几十米,原本虚弱的我根本就没法稳住身形,任由爆炸时的冲击将我在地上滚了好多个圈才停下来。我望向爆炸的方向那人好像也受了伤,望着他愣愣看着一个东西漏出惊恐之色,那东西就飘在他面前微微的发着绿光,随后那个飘起来东西愈发的明亮,那人掉头就飞,不管他怎么发都飞不出半米,似乎那东西在扯着他一样,看到这里实在扛不住昏了过去。
当我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已经是白天了,正当我想起身的时候发现手机还是软绵绵的,还能感觉手脚能动,就是使不上劲。就这样躺了好一会,使劲的让自己坐了起来,猛然发现我的身体现在处于半透明状态,到底怎么回事呢,怎么会这样子呢我不断的的回想昨天发生的事。难道是昨天那个人干的好事,让我变成现在这样子?别的不说就凭现在这样子怪吓人的,这就是意识化的缺陷吗?不怕累不怕渴,就是会消散。
现在除了变虚了还有变透明了一点之外倒也没有其他严重的问题了,但还是有点难以接受。当我重新站起来的时候,依然可以站在这大陆上那就应该还有一点希望,那就是补充那块方源送我回家。想到这里我迈着行尸走肉的步伐前进着,如果继续留在这里我估计又被人家找到被杀,不知道昨天那个后来怎么样了。
就这样一个人在这荒凉的碎石上走着,一天,两天,三天…都不知道走了几天,中间走走停停的,直到最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头倒了下去。感觉好像过了很久很久当我又睁开眼的时候看见有两个人就站在我面前,一男一女。环顾四周一看现在已经不是在那片陆地上了,可以说我现在就在房子里面被人家绑着。他们说啥我不清楚,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偶尔又看着我说,似乎在跟我谈话一样。
我愣是一句也不懂,跟那天遇到的那个人一样,不过这两个人看起来并没有什么东西包围着,像正常人一样无异,就服装跟我的不一样,我就一直在那摇头,希望他们能理解吧。我看着他眉头微微一皱似乎下点决心,在我面前比划比划随即又一道青光从他手中飞向了我,眼睛又一闭,我心想卧槽又来,我现在就是菜板上的猪肉任人宰割,完完全全没有抵抗能力。
突然我听清楚那个男的说了一句“小鬼,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