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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邪修,道祖劝我走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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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花无期
    “什么!你说花无期花司长的女儿娇娇死在邪修手中?完了,完了。嗯?我说错了?难道说花娇娇没死?不是死在邪修手中,是死在邪祟手中?这有什么区别!!!”



    驱魔衙门乱成一团,自从无人船登陆紫荆港,邪修潜入荆城后,往日安宁被打破,一日之间荆城内上报有近五十多起离奇命案。



    王涛挂掉手中喇叭一样的黄铜法器,坐在办公椅上,左手反复揉搓眉间和太阳穴。



    看见王涛愁眉不展,身旁的妻子李小佳连忙俯身上去,用修长灵活的双手帮忙做头部按摩。



    这是王涛的老毛病,自从九年前与城外一头四品大妖一战后,得了头疾,一过渡调动神识就会头痛不止。



    “老王,这又是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了花娇娇的名字?”



    “对,花娇娇死了。”



    “啊,花娇娇?花无期司长的独生女?”



    李小佳不禁失神:“花娇娇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怎么会。”



    “害,花无期知道了非要过来参与审讯,还打了一架,我已经派王瑶过去调节了。”



    “目前花娇娇小队三人身死,只有师傅一人重伤幸存,花无期那个混球不知道又要搞出多大的乱子,只能期望师傅能早点醒过来。”



    另一边。



    驱魔衙门审讯司内。



    柏崖双手被使用镣拷反绑,坐在椅子上。



    椅子远处有一个小方桌,桌子上放着审讯室内唯一的一盏灯具和若干纸质文件。



    四周墙壁上张贴着各种符箓。



    地面以柏崖所坐的椅子为圆心,刻画着覆盖整间审讯室的法阵。



    柏崖此刻正无聊的用脚抽打着前面的椅子。



    让椅子以一种奇怪单脚独立的样子像陀螺一样旋转。



    嘭!



    柏崖一脚踢飞眼前飞速旋转的椅子。



    椅子撞到前面坚固墙壁上发出巨大声响后四分五裂。



    这样做并不能破坏审讯室内刻画的法阵。



    但好玩。



    不然柏崖此刻内心的怒火无处发泄。



    咔吱。



    审讯室门被推开,一个虎背熊腰的方脸大汉拿着一叠文件进来。



    看到自己刚刚放到柏崖面前的椅子被踢到门边的墙壁上散了架,斜眼扭头看向柏崖。



    “哦,喜欢踢椅子。”



    方脸大汉拿着文件走到柏崖面前。



    “喜欢踢椅子是吧。”



    啪!!



    一把将文件甩到柏崖脸上,文件四散,柏崖连人带椅子被巨大冲击力甩到墙壁上。



    方脸大汉将柏崖像提小鸡仔子一样规矩的重新放到法阵中心。



    啪!!!!



    又是一巴掌扇到柏崖脸上,然后又提回来放到法阵中心,提着柏崖领角。



    “怎么,还喜欢踢椅子吗?”



    柏崖舔舐嘴角流出的鲜血,昂着头。



    “怎么,你想杀了我?”



    “你当我不敢杀了你?”大汉反问。



    审讯室门再次被推开,走进来一个戴眼镜的高个大胸女人。



    “花无期!!!住手!!”



    “让你过来参与审讯已经是违反规定了,你还要再出手打人!”



    花无期扭头朝门口的女人看了一眼,缓缓将柏崖放下,还理了理柏崖的衣裳。



    “哪有,我就是跟小兄弟闹着玩,对吧。”



    系统:别别别,让他一下吧,我真怕他把你打死。



    “对,对你妈个头。”柏崖回答道。



    柏崖此刻被绑着没有办法还手,眼看柏崖又要单方面被揍,王瑶连忙摇晃着跑过来分开二人。



    ......



    “身份?”



    “景州青山道人座下关门弟子,椈崕。”



    “为何来荆城?”



    “奉师尊之命下山历练,云游至此。”



    “何时来的云州。”



    “昨日。”



    “胡说,”花无期出言反驳。



    “你四个月前就来到了荆城,伪装成一小乞丐,曾遭衙役四处驱赶。昨日上午在上荆城东街笔墨轩处摆棋摊对赌,下午去了崔府参加晚宴,与周家小子赌诗赢得十两银子,你说是不是。”



    “是。”柏崖坦然承认。



    这个花无期虽然脾气暴躁,但他对自己调查很全面。



    “你为何说谎?”花无期又问。



    “旅途路上被贼人窃走了盘缠,身为修行者,靠乞讨卖艺为生,无颜告知。”



    王瑶在一旁将双方的话记录在案。



    “荆城五十六起血案是不是你做的。”



    “你刚刚不都把我一天行程都说一遍了吗?我哪里谁有时间在全城犯下命案。”



    “你跟那个邪修是不是同伙。”



    “不是,而且我多次给你重复说过,那个家伙不是邪修,是来自深渊的嗜血妖,是被人召唤出来的邪祟。”



    “那他是不是你召唤的。”



    “不是。”



    “你有没有见过花娇娇、魏责、赵武、师傅等驱魔组四人?”王瑶问。



    “没有。”



    “又错,昨日下午你用棋摊所赢赌资在南街客栈定下上等包间,店家小二已经告知,你与那四人有过接触。”



    柏崖满不在乎道:“只说名字,我哪里晓得是谁。”



    花无期闻言将四人画像放到桌子上向柏崖展示。



    柏崖只瞟一眼,便说:“没印象。”



    “你昨晚三更为何在南街小破庙附近逗留,打更那二人是不是你杀的。”



    “不是。”



    “又胡说,打更二人尸体附近发现有你的足迹。”



    “你说是就是吗,我只是在那附近经过,在我来之前那二人就被杀了。”



    “崔府晚宴一更天就结束了,你为何在街上逗留到三更。”



    “多日不曾饱食,贪了些崔府果酿,黑夜迷路,一时没有找到客栈住处。”



    “是不是你施法杀了驱魔组四人。”



    “无冤无仇,我为何杀人,若不是我及时赶到出手,驱魔组小队最后一人也要被邪祟杀死。”



    “哼,你不过是灵尘境三转修为,为何能越级杀死已经有灵尘境七转修为的邪祟。”



    “嗜血妖以灵魂为载体,肉体只是躯壳,攻击他的肉体并不能对它造成伤害,我有能攻击神识的符箓,可以对它造成强大伤害。”



    “你为何对邪祟了解如此清楚,还说你不是邪修!!!”



    “一切本领皆是尊师所授。”



    “你老师肯定也是邪修。”



    “尔竟敢侮辱我师尊!!!”“花无期!!!”



    柏崖、王瑶一同出声。



    ......



    王瑶将花无期带出审讯室,对花无期道:“无期,你失言了。”



    “你应该知道青山祖师是何人。”



    “我知道,城主大人正是师承青山祖师。”



    “对,青山祖师是活跃在三百多年前的正道修士,当时已经六品灵宝境大圆满,如今可能已经有八品灵虚境修为,连城主大人都只是获得其传承。”



    “如果那小子说的是真的,你可知你得罪是多大的人物。哪怕他不是青山祖师之徒,你刚刚也侮辱了城主大人!”



    花无期握紧拳头,一拳锤到墙壁上。



    “那小子绝对不可能是青山之徒,我跟邪修接触过,那小子有一颗邪修之心,此子不除必定遗祸无穷。”



    “而且我从那小子身上感应到了娇娇的灵魂气息,娇娇死那么凄惨你也见到,而且竟然没有一点灵魂残留,这很不对劲。”



    “绝对、绝对、绝对,那小子绝对是邪修。”



    花无期咬牙切齿道。



    “无期,老大刚刚接到城主命令,由城主亲自过问此事,是不是青山祖师之徒城主大人自有判断。”



    王瑶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