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阮小陆吩咐得各大头领按照计划办事,待吩咐得片刻,便带着吴用、王山和几个亲随一众只六人,挑了礼物,往沧州而去。
几人脚步轻快,乘着天凉,便行得大半日,便见的正道边一酒店,觉得脚乏,见得几人酒店有几桌客人正在吃酒。
几人便放下心进去,找桌子坐下,王山叫道:“小二来两坛酒,十斤牛肉,再来几个拿手小菜和饭食。”
小二听得忙应下,端来肉食,拿来酒水给几人倒酒。几人端起酒水吃了起来。
这时,阮小陆眼尖,见穿着破落,手提一根哨棒的雄壮汉子在酒家门口来回走着,来回走了两步,又自摇头准备离开,便起身来,道:“这位好汉有礼了,不知可进来共饮几碗?”
那汉子正自犹豫,便又听得刚才发话的人又说道:“四之内皆兄弟,好汉何必在意,且进来吧!”
那汉子便道声叨扰,便进得酒店,来到桌前抱拳施礼:“某家史文恭,多谢这位哥哥。”
阮小陆听得,心中一喜,竟在此地遇到落魄的史文恭,便亲热的道:“史家哥哥,不必客气,先坐下咱们喝几碗酒再说其他。”
几人又热闹的与史文恭敬酒,小二也上得其余饭菜,几人便自吃起来,间或闲聊几句。
见得大家酒足饭饱,阮小陆道:“史家哥哥,我等一见如故,初一见面便觉哥哥亲近。”
“对了,我是梁山阮小陆、旁边这位是智多星吴用和咆地虎王三,皆是我左膀右臂,我等正自往沧州而去,不想在此遇到史家哥哥。”
阮小陆又道:“若非我等急切去见那柴大官人,便即在此与史家哥哥在此待得几日,不知哥哥可停留半日,与我等畅谈一晚?”
史文恭忙站起来,道:“不想得哥哥如此厚爱,史文恭便听哥哥吩咐。”
“小二开三间房,我等需要住店。”阮小陆便安排道,“小二,再送坛酒酒两斤肉到我房间。”
几人便自随小二往房间而去,阮小陆拉着史文恭道,“学究先生、史家哥哥且坐,王三你且去安排几位兄弟,好好休息明日我等赶路。”
王三忙自去安排。
待得小二兄的酒肉进来,三人坐在桌子旁,慢慢喝着酒,阮小陆看得吴用一眼,吴用便即开口问道:“史家哥哥,来此所为何事?”
史文恭听得便道:“蒙学究哥哥相问,某正打算往前头曾头市寻一枪棒活计。”
阮小陆闻言便道:“看史家哥哥还没登上门吧?不知哥哥可考虑往他处?”
“我也不知往何处可去。”史文恭道。“但求一安身之地。”
阮小陆见得几人已喝得许多酒,便自道,“史家哥哥,看你颇为雄壮,不知曾学得军伍布阵?”
“某从小便习得家传武学,并行军布阵,若非家道中落,无处安身,便自往此而来,但已经没了盘缠,便徘徊于此地。”
“然某在道上听闻,梁山有几个强人在路上剪径,不知是何人所为?”
阮小陆道:“此等人前几日趁我等不备,占山落草,又称与柴大官人有关联,败坏柴大官人名声,我等正自去核对一番,为柴大官人正名。”
阮小陆分说道:“为防此等事发生,我梁山便打算在山脚下,将四周百姓聚起来,建一小镇。”
“一来为南来北往行商之人提供酒食歇息之所”
“二来让四周乡民在此地卖些蔬果并禽蛋之类,为其提供一个生计之所。”
“三来为山里众兄弟置办份家产。”
“如今我梁山,共计60余人,正自招募一番,好从容施为。”
“哥哥端的是义气无双!”史文恭闻言赞道。
“但如今梁山四周商道由强人剪径,我等欲将其等人清扫,一直也缺少得力枪棒教练,也不得成行。”
“我此行一来去见见柴大官人,二来也是想让其为我等推荐一二人才。”阮小陆沉声道。
“若是如此,某家便不去曾头市了,与哥哥一道去柴大官人处,顺便帮哥哥去梁山训练喽啰。”史文恭闻言道。
史家哥哥解我心头之急也!”
想了想阮小陆又道,“史家哥哥,我正自觉得武术较差,往后行走江湖,怕会受若了梁山之名,不知哥哥可愿否教授我一番?”
“哥哥且放心”史文恭道,“即便哥哥不说,某也正有此意。”
三人遂又饮酒谈笑。
第二日一大早,几人就顺着大路而去。一路上,阮小陆将山寨之事与史文恭讲来,待讲得几人谋划取王伦等人计划时,史文恭不自觉紧张。待听得拿下几人史文恭又觉得放松。待听得为众人建家时,史文恭满眼期待。待听得开荒分田,史文恭又开始喝彩。待听得划分三军并各位座次,史文恭便觉神往;待听得替天行道,史文恭热血沸腾,大叫“好”。
史文恭听得血脉喷张,双眼憧憬,便单膝下跪双手抱拳道:“不想哥哥竟做得如此安排,如哥哥不弃,史文恭愿为哥哥牵马坠镫!”
“史家哥哥,请起,若如此待回得山,再与哥哥排得座次,我等一起替天行道。”
一路上几人讨论功夫,道上好汉,风景人情,好不畅快。不几日几人便到得沧州柴家庄。
庄头管家见状忙将几人引入庄内,便自去通报。不多时但见得一身材高大,仪表堂堂约摸三十来岁的儒雅汉子走来,行礼道:“不想几位梁山好汉来此,不曾远迎,恕罪恕罪。”便自安排管家准备酒菜,准备宴请。
如此三五日,几人宴饮期间,柴荣端起酒杯起身,对着阮小陆道:“不想寨主竟帮为兄如此大忙,可恨王伦那厮在此地待得几日,便打我名号,坏各位声名,便是为兄的过错了。”
“兄长切莫如此,王伦这厮学的一肚子坏水,但会哄人。如今江湖上此事已分说明了,其再为恶已无可能。兄长且自放心。”
“嗯嗯,贤弟此在梁山不知有何计划?”柴荣端着酒杯道。
阮小陆便将事项一一讲来,但听得分田地那遭,柴荣竟自激动站起身来,走动几步,思索良久,沉声道:“贤弟,做的这般好事。但如今你山寨力量薄弱,怕不可长久,吾正好有批粮草并人手,不知贤弟愿接纳?”
阮小陆听闻上前便握着柴荣的手道:“兄长,此事成矣,往后哥哥但有亲命,吾梁山上下必当遵从,如违此言如有此碗。”
随即阮小陆拿起一碗,用力往地上一摔,摔得稀碎。
柴荣见状,随即狂喜,便叫道:“管家,且自再整治一桌酒菜,我与阮兄弟当仔细讨论一二。”
几人又盘桓几日,阮小陆便自要告辞离去,柴荣只是不许,阮小陆哭到:“兄长,弟也想与兄长一起,但山寨初立,事务繁多,再不去怕生乱了。”
柴荣只好道:“贤弟,我等一见如故,为兄有个不情之情。”
阮小陆道:“哥哥切莫此言,但请吩咐!”
柴荣朗声笑道:“为兄见贤弟甚是喜爱,欲与贤弟结拜,不知贤弟意下如何?”
但见得阮小陆下拜道:“哥哥在上受小弟一拜。”
柴荣道:“管家,且去安排,我今日与贤弟结拜。”
随即几人便又来到庄内堂前,二人拈香而拜。
柴荣举手起誓:“吾大周皇族后裔柴荣在此起誓,今日与阮小陆结为兄弟,愿为兄弟殚精竭力,与兄弟同甘共苦,共谋富贵,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违此誓,不得好死。”
阮小陆也跟着起誓:“吾阮小六在此起誓,今日与兄长柴荣结为兄弟,愿为兄长殚精竭力,与兄长同甘共苦,共谋富贵,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如违此誓,不得好死。”
起誓闭,两人起身握手而笑互称一声大哥、二弟,柴荣吩咐管家等人道:“此乃二爷,往后二弟之言便是我之言,尔等不得有违。”
随即又道:“二弟,此前你欲离去,吾颇为不忍,然则如今吾兄弟二人大事未起,然吾柴氏被赵宋管家看管,还需二弟自去努力一番。”
阮小陆道:“大哥自便放心,赵氏官家必未我等所趁。”
“既如此,我等还需好虚计较。”柴荣道,“管家,且将吾等商道掌柜名录及令牌取来。”
待得管家取来,柴荣交予阮小陆道:“二弟且去施为,为兄在此祝二弟马到功成。”
阮小陆道:“兄长且放心,必不负兄长所望。”
柴荣牵得几匹马来,递过去缰绳,道:“二弟慢行”
“兄长且保重,小弟去也!”阮小陆几人翻身上马便告辞离去。
到得路上阮小陆便将掌柜名录及令牌取出,翻看一二,交予吴用,道:“学究先生,此便交于你了,吾等梁山粮草暂无忧也。”
吴用接过,翻看一番,但见得均是遍布在京东东路的商家,便于阮小陆讲,此番我等便可将整个京东东路好汉一网打尽。
阮小陆对着史文恭道:“史家哥哥,可会骑马?可否教我一教?刚才在大哥面前我自强撑上马!”
众人听得均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