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雨飞哼了一声,随即感觉身上覆盖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很暖和,之后再无动静,燕雨飞深深睡去。
醒来已是清晨,一缕温柔的阳光洒在燕雨飞的脸上,燕雨飞发现身上盖了一床厚厚的毛毯。
燕雨飞起身把毛毯收起来走出茶室,走到蒹葭的卧室门口,轻轻地敲了敲门,里面传来蒹葭的大嗓门:“进来吧,还敲啥门,又没有反锁!”燕雨飞扭了一下门把手,推开门走进去,蒹葭在看手机,羽羽还在熟睡。
燕雨飞把毛毯扔到蒹葭的床上,“昨天我也在生病,我忙前忙后折腾了一天,也没见你问我一句,关心我一句,就跟他妈的我上辈子欠你们似的,真没想到,夜里还算有点儿良心,竟然知道给我盖床毛毯,谢谢啊。”
“哼!要不是看在你昨天照顾我们娘儿俩一整天的份儿上,我才懒得给你盖呢!再说了,把你冻得感冒更严重了的话,你还怎么照顾我们啊,谁又来照顾我们呀。”
“我靠,你倒实在,人家好歹装一下,你装都不装,好啊,很好,你他妈是真小人,老子无语了,不过挺好,至少不虚伪,老子佩服你佩服得五体投地。”燕雨飞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你昨晚没趁给我盖毛毯的时候趁机占我便宜吧?”
蒹葭脸红了一下,马上恢复平静,“真是自作多情,你能有什么便宜好让我占的,好像多有魅力似的,自我感觉良好,恬不知耻!”
“好了不跟你斗嘴废话了,你们也好得差不多了,我得回学校了。”燕雨飞想走了。
“你过来一下。”蒹葭降低声音故作矜持神秘状的对燕雨飞说。
“有话快说,又不是耳朵聋听不见,过来干嘛?”燕雨飞觉得无聊透顶。
“你过来嘛!”蒹葭突然面露娇羞,娇滴滴地说了一句。
燕雨飞漫不经心地走到蒹葭的跟前,“什么事儿,神神秘秘的,说吧。”
“亲我一下。”蒹葭故作羞涩地说,边说边假装害羞的样子用双手捂住了双眼。
面对艳妇突如其来的投怀送抱,倘若换成别的男人,那也许是求之不得的美事儿,可是燕雨飞偏偏与众不同,他确实偶尔有几分喜欢蒹葭,但是他又不太确定是不是真的喜欢,或许仅限于外表的偶然吸引,他不想这样唐突,不明不白,燕雨飞只想跟真正相爱的人在一起,更何况他还是个特别反感未婚同居的人,对待蒹葭的主动,他从来连个歪心思的念头都没用动过。
见燕雨飞迟迟没有行动,她干脆一翻身从床上爬起来,也不害羞,也不矜持了,一把抱住燕雨飞用力地想把燕雨飞扳倒往床上滚。
燕雨飞吓得赶紧使劲掰开蒹葭抱着他的双手,正色道:“你干嘛呢!你!你想过你身旁的孩子了吗?”
“孩子睡得那么香,让你抱我一下,亲我一下,怎么了?他知道什么呀?”蒹葭满不在乎,不悦道。
“啥呀!都哪儿跟哪儿啊,不抱,不亲!”燕雨飞心里一惊,有点儿反感,倒退了几步,语气坚决,“你还真得为你身边的孩子好好考虑一下,孩子这么小可塑性很强大,你可是他母亲,做个好榜样。”
“道貌岸然,伪君子,装腔作势,算什么男人,狗屁不是!”蒹葭彻底怒了,不无讥讽。
燕雨飞反而笑了,一副玩世不羁的样子,“老子可不是道貌岸然、可不是什么君子,更不是什么伪君子,老子是没品没质的真流氓,老子就算流氓,也有流氓的底线和品味,老子就算流氓,也不流氓你,老子就不抱你,就不亲你,怎么着!”
“你一个大男人,有个屁用,主动要抱,主动喊你亲你都不敢。”蒹葭面带嗔怒,“没用就是没用,废话真多,找什么借口!”
燕雨飞笑了,“你还真别说,老子确实没用,老子确实不敢,我耍流氓抱女人亲女人是要负责任的,你这娘们儿的责任我是真负不起,还是留给你那些男闺蜜随便儿去抱去亲吧。”
蒹葭几乎是个不讲道理的女人,只有不断变化的情绪,没有高明的理智,和燕雨飞根本不在一个频道,和她沟通讲道理纯粹是在对牛弹琴,根本说不清楚。
燕雨飞知道跟她说不通,不想再斗嘴浪费口舌,只想赶紧撤,赶紧逃离蒹葭的家。
“不跟你打嘴仗了,我得走了,赶紧回学校,我还有学业,你记得和羽羽按时吃药。”燕雨飞说完迅速转身离去。
“什么臭男人嘛!狗彘不如,真烦,再也不想看见你!滚蛋!快滚!”背后传来蒹葭恨恨得骂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