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正想要抓个舌头问问,这人不就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那家伙估计是半夜尿急,起来上厕所的。
「吴哥,我控制住这个人,咱们找个隐蔽的地方审问他。」卡桑小声的说。
「好,交给你了。」我招呼了一声。
我以为卡桑会闪身过去,将那家伙打晕,没想到,卡桑直接将他的血神蛊给放了出去。
那人睡的迷迷瞪瞪的,眼睛都没睁开,根本没注意到有一只血红色的蛊虫朝着他靠近。
下一刻,那血神蛊直接钻进了那人的眉心处。
我就看到那人浑身一抖,眼神瞬间就变的有些呆滞起来。
紧接着,那个被血神蛊控制住的家伙缓缓转身,朝着前面继续走去。
看到卡桑用血神蛊如此轻松的就控制住了一个人,我真是眼馋的不行。
这血神蛊当真是个好东西,不仅能杀人,还能控制住人的身体。
随後,我们几个人就跟着那个一关道的家伙,朝着前面继续走去。
行不多时,那人便走到了一间空着的溶洞里面。
看到那人进去,我们几个人也走了进去。
这会儿,一关道的人都在睡觉,他们也绝对不会想到,竟然有人会找到他们这个地方。
毕竟敢跳那锁龙井的还真没多少人。
我们进入那个溶洞之後,那个人被血神蛊控制住的家伙,就呆愣愣的站在那里。
卡桑拿出了一把匕首,直接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然後还捂住了他的嘴巴。
做完这些,那只血神蛊便从那人的眉心处再次飘飞了出来。
血神蛊从他的体内飞出来之後,那人的眼神顿时变的清明了许多,身子再次一抖。
「别动,动一下,我就要你的命,我们不杀你,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保证你没事儿。」卡桑阴沉的说道。
那人身子发抖,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了卡桑的话。
卡桑再次松开了他的手,然後问道:「两天前,你们是不是抓了一个半张脸有伤疤,手里拿着一把鱼叉的人?」
那人点了点头,小声的说道:「对……是有这麽一个人,被左使活捉的。」
「那人现在在什麽地方?」我紧接着问道。
「左使正审问他呢,就在前面三百米左右的一个溶洞里。」那人小声回答。
「没有骗我吧?你知道後果的?」我压低了声音,听着阴森森的。
「我的命就在你们手上,哪里敢骗你们,我带你们过去都行,只要你们别杀我……」那人十分惶恐。
随後,卡桑一记手刀就拍在了那人的後脑勺上,那人当即晕死了过去。
卡桑将那人平放在了地上,然後小声问我:「要不要弄死?」
「别了,让他睡上几个小时,万一被人发现他死了,我们的行踪就暴露了。」
卡桑应了一声,拿出了一颗薛家药铺的迷魂药,塞到了那人的嘴里。
这药让他睡上四五个小时绝对没问题,叫都叫不醒那种。
此人刚才说的应该不是假话,我们将他放在这里之後,再次走出了溶洞,沿着前面的路,继续往前走。
那人说离着这里三四百米,我们加快了脚步,继续往前走。
这会儿,我心里还真是有点儿慌。
刚才过来的时候,看到那些溶洞里面睡满了人,万一被发现了,我们就会被堵在这个溶洞里面,想要脱身有些困难。
但愿我们能悄无声息的将石江松救走,老六团的人不齐,干大活儿没底气。
我们往前走了一百多米,突然间,一个女人的哭喊声,从一处溶洞里面传了出来。
这动静,顿时引起了我们的警惕。
当下,我们停下了脚步,朝着那个传来女人哭声的方向走了过去。
又走了十多米之後,我们来到了一个溶洞口,这个溶洞竟然有门,女人的哭声,就是从门口传来的。
一个年轻女人哭哭啼啼的说道:「大叔,你放过我吧……我想回家……」
「既然来了这里,你还想回去?想都不要想,好好伺候老子,要不然我就将你送给我那些手下,那群人可是如狼似虎,多少年都没碰过女人了,你是想伺候我一个,还是想伺候一群人?」一个中年人的声音紧跟着也传了出来。
「我家里有钱……有很多钱,只要你放了我,我让我爸给你一百万,这样行不行?」那女人再次哭着说道。
「啪」的一声清脆的耳光,那女人便是一声惨叫。
「跟老子废什麽话,赶紧脱衣服!自己动手!」中年人再次说道。
此时,我突然想起,石江松来这里的目的,他就是为了寻找一个富商的女儿。
我想这个哭哭啼啼的女人,应该就是那个跳入锁龙井的女人。
在这里,只有一关道高层才有这样的机会,估计是左右使级别的。
那女孩儿哭的挺惨,不多时再次传来了打骂的声音,然後就是衣服被扯烂的动静。
我拉了一把卡桑的胳膊,用最小的声音说:「不管了,先救石江松。」
救了这个女孩儿,我们会很麻烦,带在身边不安全,还有可能暴露我们的行踪。
不能为了救她,将我们几个人给搭进去。
我和卡桑都要走了,圆空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小声道:「吴哥,救人。」
我心里叹息了一声,圆空啊圆空,当和尚有一点不好,就是慈悲之心太重了,看不得别人受苦。
既然圆空开了口,这事儿我们就得管管了。
就算是我们不救人,估计圆空自己也会出手。
为了安全起见,我拿出了一些铜钱和黄纸符,塞在了门口几个不起眼的角落,布置了一道隔绝法阵。
一会儿我们进去救人的时候,外面的人就听不到动静了。
到时候,我们把人一杀,让那个女孩儿在这里等着我们,等我们救了石江松之後,再将她一起带走。
布置好了法阵之後,小胖用一撅屁股,直接将溶洞口的木门给撞开了,下一刻,我们几个人闪身走了进去。
进去一瞧,就看到一个五十岁左右的汉子,将那个被打的鼻青脸肿的女孩儿给丢到了一张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