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意的话让众人都是一愣,随后他们才反应过来。
他说的貌似没啥问题,虽然大家都看不起他,他也确实废物,但他也还是货真价实的千云峰峰主,不是什么普通的长老,是宗门高层。
“哦,弟子忘……忘了。”
沐悦欣愣愣回道。
她也是才反应过来,好像是诶,自己师尊可不是普通长老啊,那她干嘛要在这儿选什么低阶功法?
“没事,咱们上去选。”
凌意轻轻一笑,拉着沐悦欣便往藏经阁三楼而去。
众人眼里浮起羡慕之色,三楼可不是他们这些普通弟子能上去的。
同时他们也嫉妒,这废物师徒居然能到三楼去。
“师尊~”
刘能的两个弟子眼巴巴地看着,他们也羡慕沐悦欣。
“拿了功法就好好修炼。”刘能把功法扔给他们之后就甩手走了。
他快被气死了,这两家伙快把他脸给丢干净了。
看他,看他也没用,他又不是峰主,带不了你们上三楼。
两名弟子看着掉落在地的功法,已然是没了兴趣,因为这是废物口中的垃圾,但他们也只能练这种垃圾。
真是的,人比人气死人啊。
来到三楼,这里的功法秘籍可谓是琳琅满目。
“不知道血魂魔诀在不在这里?不过我记得那门功法藏在一把古剑之中,应该不在这里。”
沐悦欣一上来便有了自己的小心思,四处打量着周围。
之所以想要血魂魔诀,是因为那门功法确实强大而且不看天赋,她在前世就见过别人凭此修炼到大帝境界,只可惜那人最后还是因为根基薄弱而败给了沐悦灵。
“你的灵气属性偏寒,去那边找吧。”
凌意给了些建议,虽然他觉得没必要,不过相性高点的功法他修改起来也可以省点事嘛。
“嗯。”沐悦欣点点头。
她前世也是修炼过的,只是修为并不高,不过对自己适合哪种功法还是了解的,凌意说的分毫不差。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师尊也没有很差劲儿啊。
唯一的不足,也就修为低了点,以及有一点淫贼的嫌疑。
两人来到一排书架前,沐悦欣一眼就看到了一本蓝色的功法。
“《苍雪煌炎诀》,师尊,我想要这本。”
她目光一亮,一下子就看上了这本功法。
“自己对功法产生了感应?”
凌意有些意外,但也挺开心,“好……”
正当他要为沐悦欣去取的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传到两人的耳朵里来了。
“师尊,我想要那本功法!”
沐悦灵远远地指着凌意他们这边,嗲声嗲气地朝她身旁的大长老撒娇道。
凌意微微皱眉,缓缓转过头,看向已经快速来到他们这边的两人。
“原来是大长老,晚辈凌意。”
他也是稍稍恭维了一下,毕竟灵渊宗是有长幼尊卑的,对方地位也就比宗主和不出世的太上长老低了一点而已。
“你就是凌庸的孙子?”
大长老看了凌意一眼,丝毫不在意他,“都已经当上峰主了。”
“侥幸而已。”
凌意微微笑道。
他哪里是侥幸?顺位继承而已。
况且千云峰那破地都落魄成啥样了,送给其他峰估计都没人要。
“啧。”大长老咋了一下舌,说道:“你让开一下,我徒儿想要那门功法。”
大长老的语气中带着不可否置的味道,沐悦欣听后心中一紧,有些难受。
又是这样,每次她一有看上的东西,沐悦灵总会适时出现并将其抢走。
今天有大长老撑腰,功法肯定是拿不到了。
“这就不巧了。”凌意听到大长老的话后非但没有动,反而轻笑道:“我也正打算拿这门功法给我徒弟。”
沐悦欣原本低头噙着泪水,这时却猛地抬起,不可置信地看着凌意。
她可完全没想过这个师尊会为了自己去得罪大长老。
“嗯?”
大长老也很意外,诧异的目光扫向凌意,像是在审问。
更加意外要属沐悦灵,不是传言凌意是个废物吗?怎么会这么刚?连她师尊也敢顶撞。
“怎么?大长老,这不行吗?藏经阁的功法不都是先来后到的吗?”
凌意无感大长老审视的目光,风轻云淡地说道。
“哈哈。”大长老忽然笑了一下,“小子,你比你爷爷够胆。不过你觉得你的弟子能修炼这……”
大长老刚想说沐悦欣的天赋不行,半个月都进不了聚气境,然而却在这时感觉了一下沐悦欣的修为,然后的感觉就和吃了苍蝇一样。
什么情况?
这个小丫头昨天明明还只是个普通人的呀?
他的天才徒弟也是今天上午才在他的帮助下才进入聚气境,那这个丫头是怎么做到的?
“咳,你给她吃了什么丹药?这种透支潜力的方式只会害她一辈子。”
大长老立马改口,而后义正言辞地说道。
“丹药?”凌意不禁觉得好笑,“大长老,你要是有能让普通人一下子进入聚气境的丹药一定告诉我一声,我愿意花五百元晶跟你买。”
让人从聚气境暴涨到凝元境的丹药是有的,不过让普通人成为修炼者,而且是一个资质废物普通人,这种丹药很多人都在求的,还是求不到的那种。
“你是说,你的弟子资质卓绝喽。”
大长老说话的语气变重,很久没有人敢这么和他说话了。
一股威压散出,直向凌意两人而去。
沐悦欣瞬间觉得身体动弹不得,浑身都被挤压着,气息沉重。
“呵,谁会觉得自己的弟子资质差呢?”凌意淡淡一笑,依旧是轻松写意,完全不受威压影响。
真是搞笑,你要是直接拿修为压或许会有些用,气势威压?回去再练个两百万年,凌意也不见得会为你皱一下眉。
只见他缓缓伸手将功法拿了下来,然后塞到了沐悦欣的手里。
后者眼眶有些红润,也不知是感动还是被大长老的威压压得难受。
“什么?”
大长老顿时一惊,威压瞬间就散了。
怎么回事?他没弄错啊?这小子怎么还能行动自如的?说话也那么顺畅。
莫非是身上带了什么抵御威压是宝物?
“大长老,不若我们打个赌?”
凌意的话将大长老的意识拉回。
“打赌?赌什么?”
“就赌一个月后我徒弟在新弟子考核上的成绩。”
“你有什么能和我赌的?”大长老很是不屑。
“我爷爷在千云峰这么多年也还是攒了几件宝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