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府西院。
阳光洒落,微风轻拂。
院中亭子里几位妙龄女子们围坐在石桌旁喝茶闲聊。
有着一双明亮的杏眼的绿衫少女,轻轻搅动着茶水说道,
“昨晚轮到夕瑶姐姐侍寝,少爷似乎对她格外满意。”
她叫翠柔,是宁采臣的十余名侍妾之一。
“昨夜刚侍寝,今儿下午又被叫去服侍少爷沐浴,这可真是少见。”
眉目清丽玉莹好奇地说,她如瀑布般的长发垂落在身后。
“是啊,夕瑶姐姐入府时间虽不长,但自从她来了之后,宁公子的心思好像都放在她身上了。”面容精致的婉如,樱唇轻撇,语气中带着酸意。
“少爷以前从未如此频繁地和一名侍妾接触,她究竟有何特别之处?”
“或许夕瑶姐姐真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才能’,才让少爷如此着迷。”穿着一身紫色纱裙的梅香身姿轻盈,语气中带着一丝戏谑。
正说着,只见夕瑶低头默默沿着回廊走来,她们赶紧停下了对话。
“哟~夕瑶姐姐,你怎么这么快回来了?你不是去服侍少爷沐浴了吗?”婉如叫住了她,如黛的柳眉微微上挑。
“少爷今天身体有些不适,就让我先回来了”夕瑶停住了脚步,红色的裙摆随风轻轻摆动。
她的一举一动仿佛媚骨天成,侍妾们的羡慕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身体不适?少爷他,怎么了?”玉莹忍不住问道。
“嗯,少爷他...今天似乎有些反常,可能...是昨夜宿醉的原因吧。”夕瑶轻声说道。
她的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树梢上飞来的一只红雀,红雀的羽毛鲜艳夺目,与夕瑶的红裙相映成趣。
“什么叫‘反常’?”梅香促狭一笑,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这......”
“快说啊,少爷到底怎么了?”
“少爷他,今天好像对男女之事...并无兴趣。”
“你是说......?少爷他,他今日对你没兴趣?怎么会?少爷下午不是才叫你去服侍沐浴吗?”玉莹总是最好奇的那一个。
“少爷他,他今天好像...有心无力...”夕瑶的脸上生出两团红晕。
“什么?你是说,少爷不举了?”翠柔心直口快。
“嗯...”夕瑶羞怯点头。
婉如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怎么可能?少爷他向来精力旺盛。”
夕瑶轻轻摇了摇头:“不仅如此,今日听说夫人曾替少爷诊断,说是少爷如今灵力全失了。”
夕瑶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无奈:“而且,连咱们的愈师夫人也都对此束手无策呢。”
“灵力全失?少爷废了?”翠柔闻言惊叫出声,树梢上的红雀似乎都被她惊到了,忽的振翅飞出院墙。
“嘘,你小声些,这种事情咱们可不能乱说。”
翠柔捂住嘴,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压低声音:“对不起,我只是...太震惊了。”
......
山谷深处,云雾缭绕,溪水潺潺。
溪流旁,一位绝美女子静坐于一块光滑的岩石上。
她的面纱轻垂,遮住了动人的美貌,只露出一双如深海般魅惑的眼眸,令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却又不敢直视。
一袭淡紫色长裙下,露出一双白皙如雪的玉足,纤细的脚踝上几条精致细链随意缠绕,链上挂着几只小小铃兰形状的玉色铃铛。
女子身侧,安静地依偎着一只通体雪白的灵狐,它闭着眼睛,柔软光泽的毛发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女子的玉足轻触水面,溪水轻柔地拂过她的肌肤,泛起层层涟漪。
她的脚型优雅修长,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透露出一种不经意的风情。
脚踝上的细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为这山谷中的宁静增添了一抹生机。
她的面纱随风轻轻摆动,偶尔露出的一抹唇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忽然,白狐的耳朵轻轻竖起,下一刻,一只红雀悄然降落在女子的抬起的手背。
红雀的叫声清脆而欢快,女子轻轻一笑,伸出手指轻抚红雀的羽毛,似乎在倾听它的话语。
她的笑声如山谷中的清泉,清澈又妩媚,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
“呵,这色胚居然没死,这下可有趣了。”
女子轻声自语,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去吧,把宁府少主灵力全失,不能人道的消息,传到仙界玄云阁他那位未婚妻耳中。”
白狐似乎感受到了女子的情绪变化,它睁开了眼睛,一双灵动的眼眸注视着女子。
女子轻轻抚摸着白狐的毛发,轻笑着说道:
“咱们这位不食人间烟火的玄璎仙子,若得知自己未来的夫君竟是如此不中用,不知是否还坐得住?呵呵”
红雀似乎听懂了女子的话,它轻轻振翅,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然后飞向天际,消失在云雾之中。
女子的嘴角微微上扬,她知道这则消息一旦传到仙界,必将引起轩然大波。
......
天音府,宁家大堂。
“父亲,母亲,我已决定,这段时间专心修炼,恢复灵力。
“请父亲准许我遣散所有侍妾。”
宁正清,宁家家主,一听到这话,差点没从椅子上摔下来。
“什...什么?你再说一遍?”
宁采臣深吸一口气,重复了一遍。
“我要遣散所有侍妾,专心修炼。”
宁正清哭笑不得:“儿子,你是不是修炼过头,脑袋出问题了?”
宁夫人轻轻拍了拍丈夫的手,示意他冷静,:“采臣,你这是何意?事关宁家传宗接代,岂能儿戏?”
宁采臣体内的LSP原主也坐不住了,不满道:
“喂喂喂,你这女鬼,是不是疯了?遣散所有侍妾?传出去我这面子往哪搁啊?”
宁采臣无视了脑海中的声音,继续向父母表明决心:
“我意已决,只有专心修炼,我才能恢复灵力。”
宁正清沉吟道:“但若遣散所有侍妾,外人会如何看待我宁家?”
“老爷,仙界与我宁府早有联姻,采臣明年便要与玄璎仙子完婚,也是时候修身养性了。”柳慕卿忍不住开口道。
“听说那玄璎仙子清冷绝世,修为不凡,一百五十岁时便已入二阶碧波境,想来如今五十年过去,已经碧波境巅峰了吧。
“若让她得知我儿采臣还未成亲便已在府中养了十余名侍妾,恐怕有失仙界颜面。”
宁采臣忍不住内心吐槽:“两百岁的未婚妻?这是仙子还是老妖婆?”
“哼!没见识,玄璎仙子不过略小我几岁,年轻娇艳,你这个老女鬼别诋毁我未来老婆!”体内男声怼道。
“什么老女鬼,你给我闭嘴!我才二十三岁,她都能当我祖奶奶了,还不是老妖婆!这么说你也两百多岁了?果然是个名副其实的老SP!”
宁采臣并不知道灵界之人寿数绵长,两百岁不过刚刚成年。
“哎!乖重孙女,赶紧叫一声祖爷爷来听听,哈哈哈!”LSP逮住机会就占她便宜。
“我呸!说正事儿呢,你赶紧给我闭嘴!”宁采臣自知出言不慎,被LSP抓住了破绽,赶紧转换话题。
宁夫人轻轻握住丈夫的手,转而对宁采臣说:
“夕瑶聪明伶俐,又深得你心,不如只留她一人侍奉,或许能助你调养。”
宁正清沉思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夫人言之有理,那就依夫人所言。
“但采臣,你要知道,这传宗接代,不仅是你个人的事,也是整个宁家的事。”
宁采臣明白,原主身为宁家七代单传,传宗接代自然是绕不开的责任。
此事也不好再与父亲争辩,便同意了。
“孩儿明白,定不负所望。”
......
宁家内院。
宁采臣一进房门,就感受到体内LSP的愤怒袭来。
“女鬼,你这招儿釜底抽薪可真狠!”体内LSP恨得牙痒痒。
“我这可都是为你的身体考虑,若还像你以前那样‘勤勉博爱’,我还怎么专心修炼灵力。”宁采臣撇撇嘴,内心得意道。
“可你昨日沐浴才赶走了夕瑶,今日又遣散府中侍妾,你让外人知道了怎么想?
“可怜我堂堂宁家大少爷这有求必硬的一世英名就要毁在你这女鬼手里了,呜呜...”LSP悲从中来。
“行了,别嗷嗷了,快点指导我继续修炼灵力,你昨天说下一步是什么来着?”
“下一步?下一步欲练神功,必先自宫!你还不如直接阉了我,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