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突然袭来的攻击,‘蒋同’轻蔑一笑,随即挥动双手。
一股浓郁的黑气从双掌涌出,形成一个球形屏障将其包裹在内。
随后,一道道攻击从圆球表面打向阵法,随着时间推移,阵法上出现道道裂痕。
见状,杜泽没有犹豫,催动自身灵力修补阵法,同时唤出数件法器。
刀枪剑戟应有尽有,飞入阵法之中,打在对方屏障之上,传出阵阵鸣响。
‘蒋同’手中动作没有停歇,伴随一阵剧烈爆炸,法器应声弹飞,阵法也随之破裂。
杜泽闪身躲开,原本坚固的石室,此时已然面目全非,四周地面满是坑洞,墙壁轰然倒塌。
待到浓烟散去,抬头一看,顶端已然轰塌。
看着头顶的出口,杜泽想要飞盾逃离,但‘蒋同’又怎会给对方机会,催动法决迎面攻上。
知道如果不胜,自己绝无离开的可能,杜泽只好迎战,于是二人便缠斗在一起。
大战一触即发,双方的攻击接连碰撞,时不时散发出阵阵余波。
飞禽鸟兽四散而逃,两边山体到处空洞,不停有石块滚落,无数树木拦腰折断。
长时间的战斗,也使得二人身上出现越来越多的伤痕。
随着又一道攻击碰撞,被轰开的二人在空中相对而立。
“有趣,有趣,没想到你一个小小的元婴圆满,论实力居然不输于化神!”
闻言,杜泽谦虚回应:
“前辈过奖,晚辈只是害怕陨落,所以多学了一些罢了。”
说罢,杜泽偷偷取出一粒丹药服下,借机恢复伤势。
“呵,你这等天赋,就算放在远古时期,依旧是天骄。”
听到这一陌生词汇,杜泽面露疑惑:
“远古时期?”
看着杜泽这股反应,‘蒋同’像是明白了什么:
“原来如此,经过那次大战,下界四分五裂,自然断送了飞升的机会。”
杜泽震惊道:
“飞升?前辈是指大乘并不是修行终点?”
“没错,我们这里只是一方下界而已,而当达到大乘之后,就可以飞升上界,而大乘也只是修仙的起点罢了。”
感受到自身伤势恢复的差不多了,杜泽当即又问道:
“那前辈全盛时期是何等修为?”
‘蒋同’哑然失笑:
“仅仅只是渡劫期圆满罢了,距离大乘还是很远。”
杜泽仔细打量着对方,心中颇感震惊:
“渡劫圆满!比师尊还要强横!”
见杜泽不再言语,‘蒋同’又道:
“好了,不必再说了,我们再战,你的身体我可是很心动的。”
如此,杜泽知道无法继续拖延时间,催动灵力凝聚一座数百米的大山压向对方。
看着这座大山,‘蒋同’没有露出一丝慌乱,手中黑气迷漫。
两者攻击相撞,霎时间产生阵阵晃动,声响震耳欲聋,散发着阵阵余波。
随着一声巨响,烟雾散去,再一看,却发现杜泽早已没了身影。
‘蒋同’顷刻间怒上心头,口中大骂:
“无耻小辈,居然借机逃跑!”
如果让杜泽听到,直接就会反怼过去:
“你都要夺舍我,我为什么不能跑?”
‘蒋同’放开神识,顺着杜泽逃跑的方向,追了上去。
另一边,杜泽边飞边回头,而飞盾的同时,随后会在路上布置一些阵法,以便拖延时间。
“渡劫圆满,尽管实力没有恢复与我相当,但原本拥有的手段可没有削减。”
而自己如今的遭遇,感到似曾相识,就像曾经经历过一般。
“我来到修仙界才多少年,就遇到两次追杀,我怎么这么命苦?!”
说罢,感受到对方距离自己越发靠近,随即催动全身灵力,不停加速飞遁。
紧跟其身后的‘蒋同’,心中也越发心惊。
不论是杜泽是实力,还是阵法和符箓,就连这逃遁之术都如此了得。
知道越多,‘蒋同’就更加肯定不能放过对方。
如果让其安然逃脱,待到日后魔族脱困,那将会是一个大敌。
想到这,连忙催动灵力,加速追赶对方。
森林之中,温诗妍带着一众天峰宗弟子和一群黑袍之人对峙着。
双方不停僵持着,谁都不肯让步,温诗妍率先开口:
“南宫道友,你们魔神宗如此作为,就不担心我们天峰宗登门问罪?”
闻言,另一方带头之人掀开兜帽,露出面容。
乍一看,是一个长相清秀,五官轮毂清晰,嘴角微微上翘露着一丝微笑,乌黑的发丝垂落肩头。
如果杜泽在这里,定然就能认出,这人便是先前发现自己那人。
“温道友,明明是你们天峰宗的弟子出手在先,就算是要问罪,那也是我们魔神宗上门。”
温诗妍顿时哑口无言,南宫烨所说确实无误,但这其中另有蹊跷。
如果自己率先承认,那对方便有了发难的理由。
于是温诗妍思虑再三,道:
“南宫道友,弟子之间失手误伤乃是常见,何必揪着不放,不如我们各退一步,如何?”
“我可不这么认为。”
说着,南宫烨侧身挥手,只见两人之间抬着一位衣衫褴褛,浑身是伤之人。
“你看,他都已经伤成这般模样,怎么可能会误伤,今天你们天峰宗不给个解释,那可就别怪我们了。”
温诗妍冷眼看向身旁之人,轻声道:
“你为何出手如此之重?”
听到此话,那人局促不安,解释道:
“师姐,我没有打他,之前是我在猎妖,正打算给它最后一击的时,那人直接就冲了出来,当时就已经收不住手了。”
“那妖的尸体呢?”
“这~”
见对方磕磕绊绊不作回答,尽管温诗妍不是易怒之人,也不免心烦意燥:
“说!尸体呢?”
那人心中慌乱:
“我,我也不知道啊,那个人重伤后,我就发现尸体不见了,怎么都找不到。”
突然,那人像是想到什么,伸手指着南宫烨身旁重伤之人:
“肯定是被他收起来了,那妖的尸体肯定在他储物戒里。”
温诗妍转头看向南宫烨,冷声道:
“南宫道友不否性格方便,让我们检查一下他的纳戒。”
南宫烨像是早有预料,不紧不慢道:
“可以,不过如果没有,那这件事可不是轻易就能了结的了。”
温诗妍也听出了对方如此说法的目的:
“说吧,你们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