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泽离开后,院内三人不再言语,张文和严乐对视一眼,便先后回到屋内休息恢复伤势。
唯独何妤一人站在院内没有动作,许久,她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回到屋内,恢复伤势后换了一身干净衣服,出现在杜泽屋外。
回到房间后,杜泽随手布置出几个阵法,确认安全后,从纳戒之中取出从王伟和那黑衣人手中得到的十个碎片。
看着摆放在桌上的碎片,杜泽一时之间竟有些懊悔。
“先前只想着快点处理掉,忘记搜魂了,现在根本就不知道,这碎片怎么用。”
尝试过几种方法,杜泽最终还是选择放弃,打算先行修整,等参加过这招仙会后再继续研究,而这时,门外却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杜泽收起碎片,用神识探查一番,发现是何妤,便起身打开门。
“不知何道友来找葛某是有何事。”
随着门被打开,何妤原本坚定的眼神变得有些茫然,一时间竟有些拘谨不知该如何开口。
看着何妤的变化,杜泽心中顿感疑惑:“她来找自己做什么?”
何妤久久没有开口,杜泽无奈只好让出一道身位:“先进来吧。”
声音落下,何妤回神,低着头余光扫过杜泽,愣了几秒后,最终还是走了进去。
此时屋内二人相对而坐,只是静静喝着茶都没有说话,转眼时间过了一刻。
见何妤仍旧低头没有说话的意思,杜泽长叹道:
“唉~,何道友,你来找葛某究竟所谓何事?为何一直埋头不语?如果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达不如先回去,明日再说?”
闻言,何妤赶忙抬头,神色有些慌张:“不,不是的,只是我有些不知该如何表达,如果耽误了葛兄休息,还请葛兄勿怪。”
杜泽语气平稳,挥手将何妤面前茶水续上:“无碍,何道友但说无妨。”
何妤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将茶水一饮而尽,长舒一口气。
“是这样的,我有事求葛道友帮忙。”
杜泽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何事?”
何妤不停用手揉搓着衣角,十分紧张,话语间带着一丝微颤。
“在修炼之前,我原本是枫华城中凡人家族何家族长的女儿,虽不长寿,但生活富足快乐。”
“直到我十二岁那年,家族因为生意上的冲突,和枫华城的另一个凡人家族万家起了矛盾,原本凡人之间的争斗是不允许修士参与的。”
“但万家之人不知用了什么条件,居然请来一位大宗门的弟子,顷刻间就将我的家族覆灭,当时我因为偷偷跑出去游玩,逃过一劫。”
没等何妤继续说下去,杜泽便出声打断:
“你是想让我帮你报仇?你说那人是大宗门的弟子,你认为什么样的代价,能让我不惜得罪一个大宗门来帮你?你又因为什么找到我?”
此时何妤像是没有先前那般慌张,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这个仇只有元婴期的修士能报,但以我金丹期的修为又怎能结交元婴修士,后来听闻这招仙会,便打算来碰碰运气。”
“之后在路上遇到了王伟,他找到我希望我能和他同行,当时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便答应了。”
“后来又遇到了严乐和张文,我们四人就一起同行,之后就是遇到葛兄。”
杜泽想到今晚发生的事情,结合何妤这番话,感到有些可笑。
“想来这王伟是担心元婴修士不可控制,所以找上你们,后来又担心发生意外,于是又找到我,不过他千算万算还是高估了自身的实力。”
何妤点头:“起初我打算在我们和葛兄相遇的那天晚上,去寻求王伟的帮助,但遇到葛兄后,我便有了其他的打算。”
“所以你是等我和王伟参加招仙会之后,确定孰强孰弱再做决定?”
听到杜泽的话,何妤并没有感到惊讶,能独自修炼到元婴后期之人,又曾会是愚笨。
“葛兄说的不错,但今晚见识到葛兄的实力,而且王伟也已经死了,所以我才会提前找到葛兄。”
见何妤没有反驳,杜泽沉声道:
“说吧,那人是谁和你能给出的报酬,我酌情考虑。”
闻言,何妤欣喜万分:
“那人名叫蒋同,元婴中期修为,是天山峰内门弟子,而当年也是因为其身份才导致没有追究责任,只是罚了一些灵石。”
“而报酬便是我自己,如果葛兄答应,我愿意为奴为婢,任凭葛兄催使,虽然我知道我自己可能不够分量,但我所能出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
何妤越说声音越小,像是没了底气,最后甚至听不见声音。
杜泽听到后半段,差点没有将口中刚刚喝下的茶吐出来,急忙擦拭嘴角,看着已经低下头的何妤。
说实话,杜泽还是很动心的,不仅是因为修炼者中女修士本来就少,还有便是杜泽两世为人。
上一世只活了二十多年但面对生活压力,没有谈过女朋友,而这一世自从穿越而来打小便开始修仙,之后出关就接连遇到各种事情,虽然见识过几个女修士,却都没有如何妤这般漂亮。
何妤的皮肤白皙细腻,着装更是完美衬托出身材流畅而柔美的曲线,显然是刻意打扮过,面容精致小巧,眉宇间透出一丝灵动,加上本就不高的身高,虽不如之前的温诗妍,但也十分可爱。
但杜泽并没有因此冲昏头脑:“报酬确实不够。”
以为杜泽打算拒绝,何妤眼角泛出点点泪花,正要开口却又被打断。
“如果你有办法能够在不得罪其他人的情况下,我可以帮你。”
杜泽大喘气般转折,何妤破涕为笑,挥手擦去眼角泪水:
“云哥真是的,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说话。”
看到何妤这般模样,杜泽微笑道:“呵呵,看来你有办法。”
何妤俏皮道:“那当然,为了报仇我可是准备了好久。”
“说吧,如果可行我可以帮你,但之后我会给你灵魂上种下一个印记,如果你不能接受,那就请回吧。”
“可以,那云哥,事情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