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汪汪!(有很多人!)”
萧羽居住的院子本就偏僻,同之前萧羽夜宿的无人深巷不相上下。萧羽带着土狗住进来的这两日,除了房东老太太外,从未见过其他人,听到土狗的提醒,萧羽连忙从床上站了起来。
“嘭!嘭!嘭!”
三声剧烈的拍门声后,王家的两名护院直接将院门撞开。
“汪汪汪!呜~呜~!”
土狗目露凶光,喉咙之中发出低吼声。
被人破门而入,萧羽怒道:“你们是什么人?”
两名王家护院见萧羽穿着普通,身边还带着一条土狗,又住在如此偏僻的地方,看都没看萧羽就分别向两间屋内走去。
萧羽眼中闪过一丝怒意,抬手向一名护院的胸口处打去。
“嘭!”
护院猝不及防之下被萧羽打的连连倒退,另外一人见状连忙围了过来。
被萧羽打了一掌的护院吐出一口鲜血,抹去嘴角的血迹,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
另外一人面色阴沉道:“小子!我劝你识相一点!我们是王家之人!进你这破院子,算是给你脸了!”
萧羽闻言心中的怒火更甚,你们破门而入还是给我脸了:“当真是好大的威风,不知道的还以为墨雨王朝改姓王了呢!”
“小子!你找死!”
两名护院一跃而起直取萧羽的死门。
“唰!”
萧羽连退数步,银胆枪对着二人喉咙处扫去。
二人作为王家的护院平日里嚣张跋扈惯了,除却那高高在上的人物以及墨雨王朝的勋贵之人何时将其他人放进过眼里?萧羽返击的行为在二人看来便是赤裸裸的挑衅,二人拔出腰间的长剑,一人荡开银胆枪,另外一人则近身向着萧羽的眉间刺去。
萧羽侧身躲开长剑,银胆枪重重的砸在靠近自己护院的胸口之上。
远处搜查的孙诚听到院中打斗声,迅速带着一群护院围了过来。
孙诚带人赶到院中,却见两名护院同一名少年打的难分难舍。这两名护院跟随孙诚多年,虽然只是玉皮境前期的修为,但是两两配合之下,拿下一名玉皮境巅峰的武者不在话下,如今二人联手不仅没有拿下少年,甚至隐约有些处于下风。
反观那少年,一手长枪龙飞凤舞,眉宇间英气十足,如此年纪便踏入玉皮境巅峰,以孙诚的认知,此子绝非是普通百姓,孙诚在王家摸爬滚打数十载爬到供奉一职靠的就是这份眼力劲。
“住手!”
二名护院听到孙诚的呵斥声联手击退萧羽后,退至孙诚身后道:“供奉!”
“怎么回事?”
“启禀供奉,我二人依照供奉之令搜索黑衣人,此人出言不逊,我二人恼怒之下才同其发生冲突。”
萧羽闻言心中怒火更甚,这王家护院颠倒黑白的本事倒是有一手。
王家的护院什么德行,孙诚心里比旁人更清楚,心中虽然因为黑衣女子之事着急,但是更明白此时若是再得罪了不该得罪之人,说不得上面来个罪加一等,这供奉的职位怕是保不住了!
“不知阁下。”
“嗖!”
孙诚话还没说完,一块牌子以极快的速度从萧羽手中射向孙诚,萧羽扔出去的牌子正是代表着萧家身份的令牌,令牌则是今日彩儿同药材一起交给萧羽的。
“萧氏?”
萧家之人?孙诚心中泛起疑惑,萧家哪怕是再不受重视之人也不会住在如此破烂的地方吧?更何况令牌样式明显是萧家主家的令牌,萧家主家这般年纪之人似乎只有萧玲儿一个女儿身?
不对!孙诚突然想起关于萧家二爷萧远山义子的传闻,心中一咯噔,虽然只是一名义子,但是传闻此子身后可是站着金丹境强者红仙子萧钰嫣!
“此前有所冒犯,还请萧公子见谅!”
“供奉!明明就是此人出言不。”
“啪!”
未等护院将话说完,孙诚一巴掌将说话的护院拍飞了出去,撞在巷子的墙壁上昏死过去。
“供奉!”不知孙诚为何突然暴怒,围攻萧羽的另外一人瑟瑟发抖的跪在地上。
“滚!”
一众护院带着被孙诚拍晕之人手忙脚乱的离开小院。
“今日之事还请公子海涵,事出有因,不知公子可否见过一名身受重伤的女子?”孙诚拱手道。
孙诚一再二再而三的退让,一方面是抓那女子才是正事,两株黄阶上品的解毒花虽然珍贵,但是对于王家而言面门更为重要,堂堂金丹世家,就这般让一毛贼从家中偷走东西,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另一方面则是不想跟萧羽扩大矛盾,不管传言是真是假,孙诚都不想因为口角之争得罪萧羽。
萧羽明白孙诚将出言不逊的护院拍晕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索性萧羽也没有受伤,就未揪着此事不放。
“入夜开始,并未有过其他人进入这所院子!”
孙诚眼神瞟了一眼四周的屋子,除了萧羽背后的屋子外其它屋子不是没有门,就是倒了一面墙,一眼便能看清其中是否藏着人。
“今日之事,多有得罪,孙某就先告退了!”
孙诚刚走出院子,一名护院道:“供奉!四周都搜遍了,并未找到那女子的踪迹!”
孙诚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院子:“安排人盯着此处院落。”
……
王家大院。
王齐斌一脸愤怒的看着孙诚:“你说什么?让人跑了?你们一群人让一名重伤的女子跑了?”
孙诚低着头神色恭敬道:“回天王,已经安排人在女子消失的区域继续搜索,那女子受了重伤,想必跑不了多远!”
王齐斌目光闪烁:“此事关系到我王家的颜面,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见王齐斌如此重视此事,孙诚心中疑惑不已,药阁丢失两株药材,又让贼人跑了的确丢了王家的面皮,但是作为王家的三天王,王齐斌为何会如此重视这等小事?孙诚心中虽然疑惑,但是也深知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回头看了一眼王齐斌所在的屋子便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