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阑人静,萧羽回到归义坊,疑惑不已的看着灯火通明的院子,这土狗什么时候学会点火了?推门而进却见萧钰嫣的丫鬟站在院中。
丫鬟行礼道:“公子!”
萧羽并不惊讶丫鬟能找到自己的住处,好歹萧钰嫣也是被称为红仙子的金丹境强者,若是连自己都找不到,那才是笑话呢!
“姐姐久等,不知萧前辈有何事交待?”
丫鬟微笑道:“公子叫奴婢彩儿即可,来时小姐曾言,到底是二爷的义子,称一声姑奶奶还是应该的。”
言罢,彩儿静静的看着萧羽,等着萧羽的答复。
良久,萧羽抬头道:“不知姑奶奶有何事交待?”
彩儿点了点头继续道:“小姐交待,自家孩子,远道而来,吃顿家宴,接风洗尘还是应该的!”
“还请彩儿姐姐告知何时何地举办家宴?”
“明日晚上,牡丹楼!”
“明日萧羽一定准时前去。”
彩儿看了一眼四周,除了那一堆垃圾外,院子里倒是收拾的十分整洁,只是门窗难免有些漏风,屋子难免有些漏雨,萧钰嫣并未交待其它事,彩儿也不敢自作主张。
……
牡丹楼。
“小姐。”
萧钰嫣睁开眼:“如何?”
“回小姐,萧羽少爷已经改口,也答应明日会准时赴宴,只是。”彩儿看一眼萧钰嫣未敢将话说完。
“说。”
“只是居住的院子破旧了一些。”
萧钰嫣对此并不意外,堆满枯枝烂叶的巷子萧羽都能入睡,何况是破旧了一些的院子?
见萧钰嫣没反应,彩儿继续道:“今日大少爷回来时穿了一身捕快的行头。”
萧钰嫣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捕快?倒也能养活自己,说不得还能讨一份机缘。”
……
第二日,未等到休班,萧羽同陈龙说了一声后,回到家中换了一身衣物,带着土狗来到牡丹楼。
“汪汪汪!(今天有肉吃了!)”
“汪汪汪!(还有大奶姑奶奶!)”
“嗖!”
牡丹楼上飞出来一颗核桃不偏不倚的砸在土狗的嘴上,疼得土狗两只爪子抱着嘴直呜呜。
“姑奶奶息怒,这土狗平日里野惯了,当真该打。”
“汪汪汪!(她怎么能听懂我说话?)”
掉落在一旁的核桃漂浮在土狗面前,吓得土狗连忙趴在地上:“汪汪汪!(我错了!对不起!我错了!姑奶奶饶命!)”
彩儿从牡丹楼内出来对着萧羽道:“公子请进。”
萧羽踢了一脚趴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土狗,土狗连忙起身夹着尾巴畏手畏脚的跟在萧羽身后进了牡丹楼。
“武馆中有事,夫人和小姐稍晚点会过来。”
“无妨,时间还早,我在此等候即可。”
“将羽儿和土狗带上来。”牡丹楼内响起萧钰嫣的声音。
土狗一听自己也要上去吓得浑身颤抖,不断用头蹭着萧羽。
“呜~”
萧羽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土狗只能呜咽着跟了上去。
“小姐。”
“姑奶奶。”
“汪。汪。”
萧钰嫣勾了勾手指,土狗吓得四条腿都抖出了虚影,颤抖着走到萧钰嫣跟前,恭敬的趴在椅子旁边,任由萧钰嫣摸摸看看。
萧钰嫣看着土狗心生疑惑,灵智如此之高却不是灵兽,而若是妖兽这么高的灵智最少也得是莲台境的修为,土狗这渣五的战力怎么看也不像莲台境的妖兽。
萧羽解释道:“我查阅了灵兽谱以及妖兽录,并没有再其中找到土狗。”
“先养着吧,现在看来还有点用,等没用的时候再说吧。”
“汪汪汪。(有用!土狗一直有用!能看家!能干活!)”
萧羽鄙夷的看一眼献媚的土狗,果然对于土狗而言只要能活着,节操算什么东西?
“十二岁的玉皮境巅峰,武道天赋尚可,莫要荒废了如此天赋。”
萧羽回道:“如今已经安顿下来,日后会着手修炼之事。”
“你在官衙寻了一份差事?”
“是!”萧羽始终将自己摆在普通人的位置上,于普通人而言,一份谋生之事,并无不妥。
萧钰嫣点了点头:“若是有缘,还能获得一份机缘。”
见萧钰嫣提起此事,萧羽也不打算隐瞒:“墨云松前辈交待半个月内若是能突破至铁骨境可以前往剑王府一试。”
“彩儿,去准备一份修炼物资。墨染前辈虽以剑仙为名,却是枪剑双绝之人,你若能拜入剑王府也算是一份机缘。”
“姑奶奶。我。”
萧钰嫣抬手打断萧羽:“好歹你唤了一声姑奶奶,长辈自然得有长辈的样子。你如今既然回来了,哪怕只是一名义子,也是我萧家后辈!”
萧家后辈?萧羽对此可是深有体会,且不说外人,萧家的四大分家怕是已经认定了自己的身份,若非如此,也不会派人找自己的麻烦。
“姑奶奶!晚宴准备好了!”门外响起萧玲儿的声音。
萧钰嫣起身道:“走吧,人老了难免话有些多了。”
餐桌之上,萧羽目瞪口呆看着餐桌上满目玲琅的菜肴,天上飞的,地下跑的,水里游的,高阶妖兽,无奇不有,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家宴?
柳馨瑶柔声道:“羽儿,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随便准备一些,你若是有喜欢的可以告诉大娘,大娘这就让厨房去做。”
萧羽连忙道:“多谢大娘,这就很好。”
见萧羽改口喊自己大娘,柳馨瑶心中也是欢喜不已,人心都是肉长的,柳馨瑶不认为自己真心所待,萧羽能如同铁石一般不为所动。
萧钰嫣轻声道:“都坐吧,今日家宴,无需拘束。”
家宴一直持续到深夜,喝的晕乎乎的萧羽被萧玲儿送回家中。
院中,萧玲儿语气平淡道:“这几日你小心一些,四大分家之人怕是会接二连三的找你麻烦。”
“汪汪汪!”
萧玲儿知道土狗的智力极高,眼神询问萧羽土狗再说什么。
“土狗说:她能咬好几个!”
萧玲儿双眼微眯的看着面前吊儿郎当的一人一狗,未曾搭话便转身离开。
萧羽摸了摸狗头道:“一时半活儿怕是走不了了,至少得查清义父到底被何人所伤,当儿子的怎么着也得帮老子找回场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