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澈讶异的看了眼倒在地上的蒋宴,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拳头,原来自己的力气这么大?他怎么感觉没怎么打上呢。
陈澈不知道,蒋宴在他打过来的时候,顺着他的力量卸了一部分力,那一拳对他的伤害毛毛雨而已,倒在地上也不过是想让沈淮娓关心他。
“澈哥哥谢谢你替我找回公道。”赵尤清脸上带着笑意的挎上他的胳膊。
陈澈一把拽掉,冷眼看着沈淮娓关心蒋宴的样子,抿着唇转身离开。
赵尤清见他离开,扭头对着沈淮娓小声哼道“不知检点。”随后急忙追了上去。
沈淮娓连个眼神都不给她,看着蒋宴脸上被拳头擦伤,颧骨位置伤的皮肤发红,心力默默替陈澈点上三个香,打蒋宴,那算你踢倒铁板了。
蒋宴舌头顶着腮帮子的软肉,声音低沉“疼。”
“我送你去医院吧。”沈淮娓将他扶起来。
蒋宴摇摇头“医院就不用了,我去买点药擦一擦。”
蒋宴暗道,这点小伤算什么事,看上去严重而已,加上他就势摔倒在地上,才看起来比较狼狈一点。
想到这,他清了清嗓子“刚才那小子偷袭,真要打起来,我能把他打的叫爸爸。”
他只是想让沈淮娓关心心疼他,可不能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弱鸡。
不过蒋宴多虑了,沈淮娓丝毫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六月份的天气已经热起来了,既然不去医院,沈淮娓提出去咖啡店,就在写字楼的楼下,离得很近。
随后她又去附近的药店买了些消毒药匆匆回来。
蒋宴将手机放在一边,眼眸微抬起“你帮我涂药。”
沈淮娓心中愧疚,一边拧开消毒液一边道“宴哥是我连累你,陈澈那人,的确是我眼光很差,。”
消毒液的味道冲淡鼻息间咖啡的香甜气息,她用棉签沾了点消毒液体,在蒋宴如玉般的皮肤上轻轻擦拭。
蒋宴眼睛也不眨的盯着沈淮娓,冰凉的液体在脸上停留,偶尔还能感受到女人柔软的手指蹭在他的脸庞上。
他的唇角不受控制的上扬,笑意漫上眼角,眼尾倒映着无限的温柔。
他不介意再受点伤的。
“好..好了。”沈淮娓察觉到他炙热的视线,慌乱的收回手。
蒋宴的行为很奇怪,上午在批评她,晚上为了她被打了一拳,现在又笑得一脸荡漾。
沈淮娓“宴哥,今天这事是我的错,你帮了我,我记在心里了,有时间请你吃饭。”
“这么客气干什么,我不是你哥哥吗。”蒋宴玩味的看着她,哥哥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沈淮娓想起了那句情哥哥。
沈淮娓不明白他的意思,但蒋宴眼里的趣味却看的清清楚楚。
心中不由拉起警戒线。
蒋宴见她沉默,脸上的表情收敛一下,换了个话题“你不好奇我为什么会投资,还在这里就职吗?”
因为刚才的对话,沈淮娓的脸色也变得淡些“商业上的事情,蒋总自然有自己的安排。”
一个称呼,无形中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蒋宴的声音不急不缓,漆黑的眼珠像是被洗过的碧玉,一尘不染的透着赤诚“沈淮娓,我喜欢你。”
被蒋宴这样看着,就像是被兴致勃勃的野兽盯上了,平静的面孔下是胆颤寒意。
沈淮娓捋了长发到耳后“蒋总别开玩笑了。”
蒋宴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她不清楚,但说喜欢自己,沈淮娓是一个字也不敢相信。
蒋宴这样的人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更何况,她招惹不起。
沈淮娓清楚的知道她如今的境地。
蒋宴对于沈淮娓的表情在意料之内,即便如此,心中还是有些失落。
一阵电话铃声打断了沈淮娓局促处境。
“你的电话。”
蒋宴拿出手机看了一眼,随后挂断,随手扔在桌子上。
“不接吗?”
“不重要。”
但是手机铃声不依不饶的再次响起,没有挂断的迹象。
蒋宴说了句抱歉,拿着手机走到一旁接了起来。
沈淮娓这才松了口气。
耳边隐约听到蒋宴的声音。
“让他放弃吧,我不会同意的...已经见到了,嗯...”
蒋宴回来的时候,看着坐着乖巧的沈淮娓笑了笑,“刚才和你开玩笑的,看见你被欺负,当哥哥的也不能坐视不理吧。”
一句玩笑缓解了沈淮娓的尴尬,“蒋总有事要忙吗?你先忙,我先回去了。”
蒋宴摸了摸脸上的伤口,“嘶”了一声,状似不在意的说道“不忙,家里就是逼我订婚呢。”
“所以你真的没有兴趣当我女朋友吗?”
蒋宴的话再一次让沈淮娓的神经绷紧,锻炼半年的稳重,此时手足无措。
蒋宴勾唇一笑,站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去。”
沈淮娓下意识拒绝“不,不用。”
蒋宴没说话,一直看着她,直到她改口“好。谢谢蒋总了。”
蒋宴带着她上了自己的银灰色跑车“其实我更喜欢你叫我宴哥。”
“你现在是我领导,这样叫你不合适。”蒋宴将车门打开,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蒋宴的礼貌倒让沈淮娓胆战心惊。
她从没听过这个主对谁这般过,好像蒋宴很讨厌别人做他的副驾吧。
上了车说了地址,蒋宴就导航过去。
车内的冷风瞬间将车内温度降下来,沈淮娓穿的职业短裙,腿脚露在外面一片凉意,便将车窗降下来些,外面的热风钻了进来,中和了车内的温度。
蒋宴不动声色的调高了温度,心里默默记下,沈淮娓比一般人要畏寒。
沈淮娓将这看在眼里,心里带了暖意。
蒋宴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着“我在国外进修一年,近期回国才听说沈家的事,这半年,你过的怎么样?”
沈淮娓故作轻松道“挺好的,以前在家里当米虫,现在可以独立挣钱了,我的业绩还不错,虽然和之前的生活比不了,但生活没有问题,我挺满足的。”
蒋宴抿抿唇没说话,如果真的这么好,就不会拼命挣钱了。
他想起资料上提到,沈淮娓的父亲沈国灿现在住院治疗,每月都要大几万,那个继母又是个不顶事的,这一切的压力都到了沈淮娓的身上。
蒋宴跟着导航到了老旧的小区,除了地段不错,根本提不上绿化和居民素质,一想到沈淮娓如今住在这里,他的脸色沉了沉。
“你有任何需要随时告诉我。”
沈淮娓愣了一下,点点头“好。”
蒋宴看着她乖巧的样子笑了笑,按照沈淮娓的指路到达后,他冲她伸出手。
沈淮娓不解“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