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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乃崇祯,拯救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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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书法大家 政治投机
    思虑良久最终决定还是让他以钱买命,让一个贪了这么多银子的人又失去会让他非常不好受的。



    “朕不杀你,但你贪的银子都得充公,别以为没人知道你拿了多少,锦衣卫东厂不是摆着看的。”



    施凤来后悔极了,自己要是把银子都给了这些年不是白干了吗?可要是不给这命还能留住吗?锦衣卫东厂那都是什么人,没有人性的家伙。



    “王大伴,让人跟着他去拉银子,少一文钱就让他进诏狱。”



    听见诏狱他腿都软了,掌管那里的就是锦衣卫,进去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屈打成招,草菅人命都是常事,他又不是杨涟,也很怕死的,还是痛苦的死法。



    “臣不好隐瞒,都交出来。”



    朱由检知道墙头草,左右逢源的聪明人最怕死了,所以才有如此一说。



    “那你就说说,做官这些年你拿了多少银子。”



    “四百五十三万两。”



    朱由检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又是一个几百万两的,这是贪了一个国库出来啊!史书上只有明朝末年那些大臣贪的总数,还是李自成抢出来的,崇祯前期的这些官员贪了多少根本没有记载。



    之前大明的税收主要来自于底层的自耕农,在土地兼并并不严重的时候还没能承担,但时间一长就出现问题了,因为小农经济的缺点就是抗风险能力差,遇到灾荒之年就只能卖地,买地的人又不用交税,这样国库收入就减少了,自耕农也会成为佃户和流民。



    解决的方法也有,那就是迁移分地,将关中,中原受到灾荒的流民送到辽东去,哪里土地广袤,人烟稀少,很是适合安置。



    却还有几个问题,第一建奴势强,如果不解决就容易被抢,第二就是银子,让人迁移得给安家费,发放农具,划分土地,这些都是在要给银子的,所以他缺钱,缺多少?很多。



    “王大伴,令人跟着施大人回府吧!”



    待对方走到门口朱由检又提了一句,“今天的政务不要耽搁。”



    施凤来本就心痛又遭受重击,差点一口老血吐出。



    “臣遵旨。”



    王承恩都差点笑了,从来没见过这些内阁大人们如此模样,真是大开眼界。



    朱由检看清了他眼睛里的笑意和好奇,“大伴有什么想问的?”



    “陛下,奴婢没有疑问。”



    “王承恩,你与朕之间不必见外,有什么事就说,朕最见不得有话藏心里。”



    话都到这了,王承恩也只能问了,“陛下是真不打算处理黄施两位和其他大臣吗?”



    朱由检知道自己的做法与大明律相悖,但非常之时只能行非常之事,他没得选。



    “大伴,朕对于这些贪赃枉法之人恨不得全杀了,可是如今不行,此事牵连甚广,一味追究到底只会引朝廷动荡,所以朕只能收了他们贪来的银子为大明做些实实在在的事。”



    王承恩这才明白了朱由检的无奈,陛下真是太难了。



    “陛下,您太难难了。”



    朱由检也觉得自己难,可这不是没办法吗?谁让他穿越到明朝末年的崇祯身上,谁让他心里的火还没有灭,又是谁让他身体里的血还热着。



    还剩下最后一人张瑞图,这人可是个大书法家,南张北董说的就是他和董其昌,那书法放到未来价格可是一般人可望而不可及的,不进如此,这人出身贫寒,科举考中一甲第三探花,上一个施凤来是榜眼。



    这人与黄立极,施凤来不一样,根据后人推测,他附和阉党是一种政治投机,而不是真心敬仰魏忠贤,因为在这个时期他没有做什么陷害忠良的事,也许其中有图谋升迁的意图,却也不是什么大事。



    内持刚决,外示和易,阴剂消长,默施救济,这几句是府志对他的描写,简单来说就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暗中做好事。



    朱由检对于这种人不知道该如何办,政治投机没有错,一百个官员里面九十九个都是如此,重点是他有没有贪赃枉法,不管如何,只要贪了就得拿出来。



    今天就先试探他一下,看这人如何。



    张瑞图进来的时候朱由检已经恢复稳定的情绪,从神态上看不出什么?



    “微臣见过陛下。”



    “张大人免礼,来人赐座。”



    “谢陛下。”



    坐在圆凳上的张瑞图没有开口,他心里也在猜测皇帝的用意,今日召见内阁大臣外面都传遍的,但黄首辅和施大人的嘴很严,旁边还有锦衣卫和东厂的人跟着,看来是犯事了。



    他在等着皇帝开口。



    朱由检果然开口了,这里是皇宫,是他的主场,他才是今天做主的人。



    “有人说张大人是阉党,朕想亲耳听你说。”



    说完就紧紧的盯着对方,想要知道他如何做。



    张瑞图微微起身,退后两步,伏拜在地。



    嘴里吐出两个字,“臣是”。



    “有什么苦衷吗?”



    朱由检想给他一个机会,仅仅是虚与委蛇是可以理解的,自己要是早几年不说认干爹,与其交好也是必须的。



    “无他,只因先帝信任魏贼,魏贼只手遮天,权势滔天,若想仕途安稳,臣必须如此。”



    朱由检紧闭嘴唇,“贪了吗?”



    “贪了。”



    朱由检身体前倾,“这是为何?”



    “人人皆贪我不贪,同样于仕途不利,为魏贼写生词,牌匾和碑文是臣此生最大的耻辱。”



    “臣有罪。”



    “贪了多少?”



    “魏党及其底下人的各种孝敬共十六万两。”



    “朕原谅你,你把银子拿出来。”



    “臣谢过陛下饶恕,不过银子只剩下八万两可。”



    朱由检差点被他气过去了,“为何?”



    “五万两送给了魏贼,两万两买了米城外施粥了。”



    哎呦,这还怪好的,朱由检心里这么想的。



    “你留一千两用作日常开支,其他的都交出来,过段时间去修书吧!”



    张瑞图书法诡异,从前代大家中走出了自己的路,如何会这么老实,因为他能适应朝局,魏党势大就交好魏忠贤,如今最大的是皇帝,所以他识时务。



    朱由检让他回去了,也有锦衣卫跟着准备拉银子,虽然贪的银子和黄施两人不能比,但还是贪了,该收还得收。



    待人出去了才对王承恩说道,“这人是个人才啊!他能主动说出来是朕没想到的。”



    王承恩也很惊讶,这人太光棍了,黄立极和施凤来还挣扎了一下呢?



    “臣也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