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许菲菲的淡定不一样,白鹭显然是被这一爆炸声所惊到了。
他连忙看向上方的许菲菲,但话还未说出,接着一股更为巨大的疼痛传来,而空气中则不断的弥漫着一股酒精的味道。
“不能分心喔,小白哥哥!”
剧烈的疼痛刺激着白鹭,如入钻心剜骨。
脖颈处的青筋清晰可见,一抹血红自下蔓延而上直至他的眼眸深处,他忍耐不住便惨叫起来。
空气中的酒精混合着血腥味,令人感到些许不适,惨叫声则回荡在房间内,许菲菲看向身下的白鹭,此时的他宛若地狱里逃出的恶鬼。
恍惚间,她的嘴角开始不断上扬,直至拉伸到一个诡异的角度。眼中的疯狂在不断的弥漫着,蚕食着最后一丝理智,直至猩红。
“啊~对!就是这样子!就是这样子!!”
“小白哥哥,你太棒了!你真的太棒了!我好喜欢你,我真的好爱你啊
这加剧了白鹭的痛苦程度,其惨叫声,更上一层楼。
……
许菲菲家内
那几人翻遍了所有地方都没有发现许菲菲的踪迹,不由得便向上级汇报结果。
但迎接而来的,则是那边的怒吼,以及一句句的废物!
很快,在得到了新的指令后,便被挂断了电话。为首的黑衣人郑国看了眼旁边的同伴,嘴角不由得苦笑。
这年头,钱难挣,屎难吃,要不是因为出钱出的多,他们才不愿意干这事情,干不好还得承受上级无差别的怒火。
“唉……走吧。”
但当他们刚出了那个门的时候,郑国的手机再次响起了铃声。
看着来电显示上的性命,眉头不由得微微皱起,这……刚刚还没有骂爽?又继续得挨骂了?
但出乎意料的是,电话接通后,那人并没有继续开口喷粪,还是赶忙说了一个地点——新江路三十三号!
郑国闻言,内心顿感不妙,连忙带着几人向着附近跑去,因为许菲菲的家是新江路三十号。
如果消息来源没有错误,那么刚刚他们在这里制造的动静,便极有可能已经被许菲菲发现了,而这几分钟,已经足够她逃跑了!
只是短短几秒,几人便站在一栋房子前,这与刚刚的那栋房子完全不一样,这看上去……更像是一座废弃的房屋,无人居住。
来不及多想的几人连忙砸开大门,向着里面冲去,随后一颗手雷便被扔了下去。
“轰!”
手雷爆炸后,声音接连引得周围的居民跑了出来,他们驻足在这房子外,看着里面的一群黑衣人。
他们大都向着里面四处观望,想看看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极个别几人此刻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和火警电话。
而内部
许菲菲在听到动静后,脸上的疯狂开始褪去几分,而白鹭亦是听到这动静,聪明如他立刻想到了什么。
但接下来他竟一脸疯狂的看向许菲菲,那眼神恨不得将其千刀万剐!
“哈哈哈哈!你跑不掉了!”
“你的报应来了!哈哈哈哈!!!”
说着,还向着上方的许菲菲吐了一口血痰,然后便躺在地上笑着,如若癫狂。
他此刻已经不去想什么悬赏了,不就是一百万吗?不就是自己的项上人头吗?无所谓!根本无所谓!只要眼前这个女人也死,那就足够了!
许菲菲看着身下的白鹭,刚刚褪去的疯狂开始再度浮上面容,缓缓将两只玉手搭在了他的胸膛,轻轻抚摸着,又贴脸而处,感受着他的心跳。
“棒~太棒了~”说着在其胸膛亲了一口,留下了一个印子,随后缓缓起身看着白鹭惨白的脸庞一脸娇羞道
“你是我的!这辈子都是我的!你逃不掉的,我的小白哥哥~”
“乖乖的等我喔~”
说罢,许菲菲便转身起来披上了一件衣服向着房间内部走去,而白鹭在目睹这一切后最终晕过去了。
……
百林市第一人民医院
重症监护室内,一个男人正躺在那里,他身着蓝白病号服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时间静止一切美好。
但骤然间
他大声尖叫!其声音响彻房间,贯穿在其余病房之中。
离得较近的几个病房内,几个病人本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看电视,竟被吓得一哆嗦,浑身抽搐。
但下一刻,便有几个护士进来经行安抚或是急救,而监护室内,几个医生护士正使劲摁着发疯了的白鹭。
半分钟后
白鹭的动静便小了,不再折腾了,此时的他躺在床上,怒目圆睁看着上方的天花板,而他的衣服,早已湿透。
会议室内
几名白大褂的医生正和白客赵雯交流,而一旁,几个消防员正坐在那里休息。
“抱歉,我们没有办法帮您儿子取下他脖子处的圆环。”他很是遗憾的说道。
“但我们仔细检查了一番,他除了这个东西外,实际上没受什么伤,回去修养几天便好了。”
赵雯听到这话后焦急的想再次询问什么,但被白客制止了,随后则是点点头看向医生:“辛苦了,那我们是否可以进去看看他。”
“当然没问题,但请尽量不要刺激他,他现在精神状态不稳定。”
两人同意了,遂来到了白鹭的病房内。
只是远远地看了一眼,那赵雯便已忘记了刚刚答应医生的话。她快步上前来到了白鹭的床前,双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掌。
“小鹭!我可怜的儿子啊!”
此时的白鹭和上次那般一样,面无血色,憔悴无比,直让人看了心疼。
白鹭转头看着哭泣的赵雯,强撑起精神,并努力挤出了一个微笑:“妈,你来了啊。”
站在门口的白客一直没有进来,他静静的听着母子二人的谈话,再次拨通了手中的电话。
“一千万,我要许菲菲死。”他语气平淡道,像是在诉说一件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
愤怒到极致是什么感觉?
他现在知道了,是没有感觉的,除此之外就是,他的头脑特别清晰,但一心只想让这个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