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家,严默就迫不及待地逐条搜证刚更新的线索,殊不知,这几天线索不仅没有让严默有拨云见日的顿悟,反而让案件更加扑朔迷离起来。
根据对脚印的分析,似乎嫌疑人……是个孩子?“如果是个孩子,那么他是怎样将司马平川杀死后伪造自杀现场的呢?如果他当时在案发现场,那么司马家门口一条路上的监控应该就能拍到!如果有了尸检报告,那么司马平川的死因和作案手法也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于是,根据自己的推理,严默逐一搜证了监控及尸检报告,但令人失望的是,监控并未拍到有与案发现场的脚印相符的人,周围的邻居及三位目击者也未看到与这脚印有关之人。此外,尸检报告显示,司马平川死于勒伤,除此之外身上无其他伤口,体内也未检测出化学药品之类的物质。
刚有点起色的推理,却被这诡异的线索推倒,“难道这人消失了?”严默的语气似乎有点失望,重重地趴在桌子上。“脚印……不对,是泥脚印!司马家前的一条路全是水泥地不可能有泥土,唯一的可能就是,脚印的主人是从司马宅后的那条路上,踩过植被泥地,潜入了司马家,陈器和小萍对此也毫不知情!”严默立刻查看了司马宅后的路上的监控,果不其然,拍到了一个小孩模样的人,就是嫌疑人!于是轻轻点击,警察便将其捉拿审问。
嫌疑人名叫陈晨,是个9岁的男孩,身高一米六出头,皮肤略黑,非常瘦,身上还有不少淤青。陈晨被抓时正在司马宅附近的垃圾站。
“你最近有没有去过司马平川家里?”
“我……我不认识啊?”他看起来有些害怕,声音略带颤抖。
“他昨晚死了。我们在他家阁楼发现了你的脚印,并在司马宅后面的路上发现了你的行迹,昨天晚上,你去了哪里!?”
面对警方的厉声质问,以及司马平川的死讯,陈晨的害怕再难以抑制,眼泪不停地流出来,“我只是想偷点吃的!我没杀人!不是我杀的!”陈晨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警察见陈晨这么小的孩子又惊又怕,不禁可怜起来。于是一改严厉的语气,轻轻地说道,“小朋友,我们知道你没杀人,我们只是想知道你那天晚上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你能诚实地告诉我们吗?”
“昨天晚上,我很饿,就到哥哥家去,要吃的。”男孩似乎在努力克制自己的恐惧,但却不止地哭,几个字几个字的说着。
“你的家呢?为什么回去司马家要吃的?你认识他们家的人吗?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到底看到了什么?”一名警察似乎有些着急,一连问了许多,男孩更害怕了,再也止不住地哭了起来。
无奈,鉴于男孩的年龄太小,心理承受能力很弱,警方只好暂停审问,转而去走访了当地附近的居民,调查关于男孩的线索。
问了几家才知道,这男孩没有爸爸妈妈,是家里的亲戚养着。住在男孩家边上的阿姨更是直言道,“他家里养他的一男一女好像是他的舅舅舅妈,但好像对他很不好,经常能听到打骂的声音。”“你问他跟司马家有什么关系?哦……我想起来了,我有一看到司马平川把这小男孩送回来了,还给了他吃的和钱。别的我就不知道了。你们一定要好好查查他舅舅舅妈,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警方随即调查了男孩的抚养者,发现确有虐待儿童的事实,于是立即对二人进行了拘留,并将二人绳之以法。但对司马命案却毫无进展。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陈晨,你一定要告诉我真相啊。”严默自言自语道,又对陈晨进行了审问。
被安抚后,陈晨冷静了许多,但任表现地十分害怕,却不想,他说出了一句震惊所有人的话,“我看到有人把哥哥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