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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法自主推演,我在聊斋加点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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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陈清都
    “不是的不是的!”



    绿衣少女青罗将姜煌护在身后,两只手直摇,慌忙解释:“桃芙师姐,我跟这位好心的大哥哥并不认识!”



    她不解释还好,越解释越乱,惹得众女目光频频在二人身上打转。



    “我看是情哥哥吧?小师妹。”



    一道略显轻佻的声音从心玄身后传来,随后走出一个丹凤眼、抱着粉红宝剑的年轻女子。



    她扭着腰肢绕开青玄,直接来到青罗面前:



    “咱们云烟门的门规师妹是知道的,弟子擅自谈情说爱,就算你是师尊最宠爱的弟子,可也是要废除修为逐出师门哦!”



    她用细长的手指轻轻在青罗娇嫩的脸蛋上划过。



    那原本神情冷厉的师姐心玄也是脸色微变,开口道:“先回去吧,师尊还在等着我们完成任务回宗门,一切交由她老人家定夺。”



    桃芙眼中闪过不甘,她知道师尊最宠爱这青罗师妹,到时候又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但是碍于心玄的威严,只好作罢,转头看向姜煌,眼前一亮。



    “哟,小帅哥长得真俊,怪不得给小师妹迷的神魂颠倒。”



    桃芙轻摇腰肢,伸手想要点在姜煌胸前,却被姜煌躲开。



    “不识抬举!”



    桃芙翻了个白眼。



    姜煌默然,懒得理会,侧身要走。



    却被桃芙拉住胳膊:“小哥怎么能做得青萝师妹的情哥哥,就做不得我的?为了小哥我可是自愿受门规责罚~”



    “姑娘自重。”



    姜煌皱眉,拨开桃芙的手,却被继续拉扯。



    就在姜煌准备动手,给这纠缠不清的女人一点教训时,身后传来了夏侯的声音。



    “你这个婊子一边发骚去,别拉拉扯扯!”



    夏侯在一旁听了半天,早就不爽了。



    “你!你!”桃芙手指着走来的夏侯,脸色涨红,说不出话。



    长这么大只有自己用言语刁难别人,没被别人骂过,还骂的这么难听。



    “我什么我?狗女人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平的跟砧板一样,给我暖床都嫌硌得慌,还到处发浪!”



    夏侯上下打量着桃芙,摇了摇头,一脸不屑。



    周围茶客们围了上来一副看戏的样子,他们早就见惯了冲突,在边上评头论足:



    “这姑娘一看就是外婆带大的,跟奶奶没有一点关系。”



    一个个语气粗鄙,气的桃芙眼睛通红,拔剑就要斩了夏侯。



    只是刚拔到一半,就被心玄按住了手腕,她有些委屈:“师姐!”



    “回去吧,莫要在这里丢人了!”



    心玄低喝一声,转身带人下口。



    桃芙气的胸口抽气如风箱鼓动,瞪了姜煌与夏侯一眼,眼中满是怨毒,似乎要将姜煌与夏侯的摸样烙印在脑海里。



    最后恶狠狠的把长剑入鞘,转身就走。



    青罗走在人群中,回头姜煌夏侯二人比了个大拇指。



    夏侯搂着姜煌的胳膊,一同下了楼,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了姜煌:



    “兄弟,虽然不知道你叫什么,但是我总觉得跟你一见如故。



    那个骚货来自云烟门,是婺州城三大修仙门派之一,不好对付!



    听老兄一句,这镇子鱼龙混杂,你拿了钱赶紧走,莫要停留!”



    说完头也不回的混入人群。



    姜煌反手将银子收进背包,看着夏侯渐渐远去的背影,想到原著对方被树妖吸干的惨状。



    五两银子我收了,这个朋友也交了。



    姜煌自然并没有离开松墨镇,一路问询,来到了镇子西边。



    看着府邸上挂着的“松墨学堂”牌匾,姜煌径直走了进去。



    还没进院子,就听到朗朗的读书声。



    迎面走来一个续着短须,身着浆洗发白的长衫、面容清癯的夫子,手里拿着戒尺,看到姜煌神情不悦,呵斥道:



    “你是哪个先生的生员?讲学时间在这里乱窜什么?还不回去!”



    “先生,我非这里的学子。”



    姜煌应答:“我是来这里调查学子失踪的事情的。”



    夫子恍然,慌忙作揖:



    “在下乃是松墨学院的副院长陈清都,掌学院戒条,以为阁下是松墨学堂的声员,实在是失礼,院长不在,学院由我负责,这边请!”



    说完迎着姜煌来到里院的一处小房间。



    这里应当是陈清都平时办公的地点,一张书桌摆放笔墨纸砚,几张书柜,看上去十分简朴。



    姜煌随便找了个靠墙的椅子坐下。



    “条件简陋,条件简陋!”



    陈清都急忙解释。



    俯身打开最底下抽屉上挂着的锁,从里面取出一小罐茶叶。



    小心翼翼的捧了许多倒进陶瓷杯子,为姜煌沏上一杯满天星,双手奉上。



    这满天星呢,就是茶行将卖不出去的茶叶碎末混在一起,一般都是低价出售。



    姜煌起身双手接过杯子,轻嗅水汽中的微末茶香,抿了一口。



    陈清都本来有些尴尬的神色得到缓解,板着的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还不知阁下尊姓大名?”



    “姜煌。”



    “姜煌...姜煌...”陈清都念了几遍,只觉得名字十分熟悉,但是想不起来。



    “敢问姜大侠,是否能寻回那些失踪的学子?”陈清都语气有些急切。



    “难说。”



    姜煌看着陈清都那殷切的摸样,叹了口气:“陈院长,我也不骗你,正常被妖魔抓走的凡人,是很难完整回来的。”



    “哦...哦...”



    陈清都面色一滞,手指无意识的在桌子上画圈,竭力控制情绪,失神道:“这样啊,这样啊。”



    语气说不出的失落。



    姜煌默然。



    “都是些好孩子啊,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就!”



    陈清都终于控制不住,掩面而泣,肩膀抽动:



    “他们才刚行加冠礼啊!二十岁啊!大好年华!怎么就!怎么就!不该啊!”



    他越哭声音越大,捶胸顿足,似乎将这些日子积蓄的悲伤都发泄出来,不停的咳嗽,唾沫中带着血丝。



    姜煌静坐在一旁,身为医师见过许多生老病死,但是每次遇到这样的情景,还是会有很大触动。



    等陈清都抹了抹眼泪,姜煌才出言提醒:



    “陈院长,忧悲伤肺,生者为过客,死者为归人,松墨学院的学子还需要陈院长,还请节哀保重身体。”



    人体五脏都是情绪器官,大怒伤肝,过喜伤心,忧思伤脾,悲则伤肺,惊恐伤肾。



    “哦?姜大侠还是位医师?”陈清都神情疑惑,原以为姜煌是行走江湖的侠客,没想到还懂医书。



    看陈清都也是位好先生,姜煌点了点头:“晚些我开一道补肺的方子,陈院长按时抓药服用,不出半月就可好转。”



    “多谢!”



    陈清都抱拳答谢,问道:“不知姜大侠此次前来,想要问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