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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法自主推演,我在聊斋加点长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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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供奉
    “贤侄,这可如何是好?”



    “是啊!姜大夫!如何是好?“



    聂远一脸惊惧的看着姜煌,几位族老乡贤也是面色焦急。



    前几天他们都见识到了百年槐树精的厉害,那成百上千根树根上缠满了冤魂的模样,让许多人现在想起来都睡不好觉。



    现在听姜煌所言,这妖魔还不止一只。



    那岂不是完蛋了!



    难道真的要迁徙吗?



    “可不能迁徙啊,姜大夫求您快想想办法吧!”



    “您能对付的了槐树精,肯定也能对付的了其他妖魔!别的我们都支持您!”



    几位族老达成一致,迁徙是不能迁徙的,只能求着姜煌再想办法。



    聂远则是站在一旁不作数,露出思索之色,他感觉眼前的一幕好熟悉。



    这姜煌贤侄,应该已经想到办法了,但是需要这些族老乡贤支持。



    “是啊贤侄,只要不迁移,这几家族老乡贤肯定鼎力相助!有求必应!是吧?”



    聂远朝着几位族老乡贤询问。



    几人愣了片刻,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想想办法!”



    姜煌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缓缓踱步。



    族老们大喜过望,翘首以盼。



    过了盏茶时间,姜煌突然眼前一亮,喊道:“有了!”



    “姜大夫!您快快请讲!”



    有人催促。



    “土地公公托梦与我之时,他存活了十多万年,只是被精怪窃取了香火,即将油尽灯枯,那只要为土地公公提供香火就好了!”



    姜煌扫过几位族老,面露笑容:



    “这是还要麻烦几位族老,还请几位族老为土地公公装脏金像,放于祖祠,让族人日夜虔诚供奉。



    就说多年来,是土地公公庇佑松陵镇风调雨顺,当然,这也是事实。”



    几位族老听到这里,面露难色,其中蒲家族老开口:



    “姜大夫你有所不知,四十年前松陵镇确实供奉土地公公。



    可是后来那场天灾之后,兰若寺千手观音显圣,所以家家户户转而供奉兰若寺的千手观音,贸然更替,恐怕...”



    “诸位族老乡贤,你们以为是谁窃取了土地公公香火。”姜煌发问。



    “这...难不成那千手观音是...”



    姜煌颔首。



    几人还在犹豫。



    姜煌瞥了聂远一眼,示意他该展现里正雄风了。



    “千手观音能庇护松陵镇吗?”聂远中气十足,直接发问。



    “不可!”回复的是聂家族老,也是聂远的叔父。



    “能破解危局吗?”聂远继续问。



    “不可。”这是姜家族老,与姜煌是本家。



    “几位族老是不愿意过这安生日子,非要非要等镇毁人亡,带着族人逃难才满意吗?”



    “自然不是!”几家族老应答。



    “若是一切按照贤侄若言,到时候尔等族人被妖魔当做血食享用,谁才是罪人?“



    “是...我等。”几家族老被问的惭愧低下头。



    “诸位,如何取舍,还要我明说吗?”聂远轻笑。



    “惭愧惭愧!这就去办,这就去办!”几人迈开步子,就要离开。



    “等等。”姜煌发话。



    “怎么了,姜大夫?”几人回头。



    “还请几位族长通知族人,此事不可外传。”姜煌提醒。



    这才是姜煌此行的重点,如果单纯是供奉土地公公,那姜煌大手一挥,自然从者如云。



    而后大兴土木,修建土地庙,



    但是这不符合姜煌的计划,他需要一个虚弱的土地公公做假象。



    在这方面,虽然他的威望极高,但是约束力是远远比不过几位族老的。



    “小事一桩。”几人应承了下来,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等众人走远,姜煌与聂远相视一笑。



    一切尽在不言中。



    等此间事了,姜煌准备起身离开。



    “哎!贤侄莫走。”



    聂远喊了一声,贼兮兮的拉着姜煌的手,靠近低声道:“贤侄,我有一事想问。”



    “伯父何事?”姜煌疑惑。



    “你那个丹参延寿丸还有吗?”



    “伯父想要?”姜煌疑惑,这东西昨天喂了一颗给大黑,现在还剩几颗。



    姜煌准备近日回老家一趟,给父母送上一颗。



    “不不不!”



    聂远摆手,他知道这等宝药千金难求,自己那点家产说不定都不够换上一颗,哪能贪得无厌:



    “我就是想拜托贤侄,下次如果再炼制这等宝药,剩下边角料可否别扔,给我留下来泡水喝?”



    他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神情。



    姜煌默然,他治疗过的病人数以千计,自然是知道人到中年不得已这个道理。



    许多人看上去膀大腰圆,说自己多么厉害,暗地里差点跪下来求姜煌开补腰的方子。



    手中变戏法般的变出一个瓷瓶,塞进聂远手中,叮嘱道:“伯父,注意节制。”



    “好好好!我的好贤侄!”聂远千恩万谢,但手上没闲着,快速接过瓶子塞进袖口。



    姜煌眼神怪异,这聂伯父应该还不知道这药丸的实情。



    算了,遗憾总是贯彻人生始终,知道太多反而不会快乐。



    辞别了聂远,姜煌回到长生居坐诊,继续治病刷扬善值的生活。



    好像一切都未发生。



    日子还是照常的过,镇子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经商的,跑镖的,押运罪犯的朝廷官差,还有刀口舔血的江湖人士。



    这一日夜晚,姜煌解衣入睡。



    浑浑噩噩,模模糊糊。



    他梦到了一片迷雾,迷雾后是一座地低矮的神庙。



    高不过八尺,勉强能进人。



    门口挂着对联,与姜煌在土地庙所见一模一样。



    上联:位列上中下



    下联:才分天地人



    横批:福德正神



    里面供奉的是白须、持剑、骑虎的身披古朴甲胄土地公神像。



    姜煌躬身抱拳一拜,拜的是庇佑松陵镇众生多年的土地公公。



    口中朗声念叨:“小生松陵镇姜家村人士姜煌,拜见松陵镇福德正神。”



    久久无人回应。



    姜煌静立,身姿挺拔,目不斜视。



    过了半晌,神庙中传来一声冷哼,随后传来一声威严的声音:“你这小鬼,本神有意将神位传于你,你竟然不领情,还敢算计本神!”



    “小生不才,恐无法担此大任!”



    姜煌展露笑容,不卑不亢,继续说道:



    “这松陵镇地大物博,方圆二十多里,前水后山,风景秀丽,百姓安居乐业,全赖正神庇佑,小生岂敢越庖代俎,以后还是要多多依靠正神大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