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虽不知他为何答应的这么爽快可也怕他反悔,当即拉着黄甫天一走出堂前。
“还请诸位一同做个见证,来人啊,取香案来。”
二人一同拜了下去。
“苍天在上,今日我林渊,我皇甫天一,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皇甫天一面露难色。
“殿下,真要同日死吗?我这等人常年在外执行任务随时可能会遭遇不测的。”
林渊眼珠子一转,当即大喊道:“不碍事,你我兄弟二人一见如故,情比金坚,这点小事何足挂齿!”
皇甫天一心中暗想“来此之前师傅特意嘱咐,新晋王爷命中带龙,有天子之相,故林渊提出要与他结拜后他便答应了下来,也不知今日做此决定是否正确,也罢,既染因果,未来定数几何就由我来承担。
礼罢,林渊殷勤的看向皇甫。
“你比我年长,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哥哥了。”
皇甫身型微欠“王爷说笑了,您虽年幼可与诸王平级,在下岂敢逾越,应该您为长才对。”
林渊一听立马急了,好不容易扯上关系,怎么又成上下级了。
“不不不,你我二人既已结拜,就没有那么多繁俗礼节,我比你小,那你就是我哥,我亲哥!是吧母亲?”
林母虽不知林渊这是唱的哪一出,可也明白这是儿子拉拢关系的最好机会,所以笑着说道:“你兄弟二人今日结拜我心中甚是欢喜啊,渊儿父王走的急,也没教给他些什么,更何况年龄尚小,尊你为长也是应该的,你若不介意的话,我也收你为义子如何啊?”
皇甫天一听闻此言连忙跪倒在地。
“母亲大人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林渊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这才对嘛,我的好哥哥,哈哈哈哈哈哈,以后小弟就全仰仗你了。”
皇甫无奈一笑。“殿下言重了,是我该仰仗您……你才是。”望着林渊怒视的目光皇甫天一艰难改口道。
林渊这才看向太子,以为太子早已不高兴,却发现他正一脸开心的与几位皇子推杯换盏,拿起酒杯就着急忙慌的走上前去。
“太子殿下,不好意思啊,今日与我兄长结拜,怠慢了您等,小弟在此向您赔罪。”
太子呵呵一笑。
“王弟得此助力为兄也替你感到高兴啊,哈哈哈哈,来!你我兄弟二人也喝一个。”
林渊也不知太子是否真心实意,将手中佳肴一饮而尽后便佯装喝醉了由下人搀扶而去。
入夜,林渊躺在床上,自从把刑天卫交给了皇上,就变相的把兵权也交了出去,虽然拉到了皇甫天一这一助力,可未来的路也愈发难走下去了。皇甫天一师从白泽院院长,皇帝不注意是不可能的,明日就要回道封地了,也不知道老王又给自己留下了什么烂摊子没有。
第二天,收拾好一切行程的林渊准备上路了,皇甫天一也来送行。
“弟弟,院里近几日事务繁忙,为兄过几日再去寻你,如果有人刁难于你还请暂避锋芒,为兄来后再为你主持公道。”
林渊大大咧咧一笑。
“兄长放心,我也没那么好欺负,在我的封地要是还有人不识好歹的话,那我不介意让他见识见识二十一世纪的手段,哼哼哼……”
虽然听不懂什么是二十一世纪,但皇甫天一倒是觉得有点小瞧这位弟弟。
兄弟二人告别后林渊便启程回家,历经数十天的长途跋涉后终于是远远的看到了好大的城墙,城墙上刻着大大的两个字“陈州”。
进入城门,林渊看着这座属于自己的城池有点迫不及待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林傲天终于回来了!这就是我的天下!为何没人前来迎驾啊?城内管事的是谁?”
韩御从身后走来。
“王爷,你的名讳不是单字一个渊吗?林傲天是何人?”
林渊一脸尴尬。
“咳咳,我未来的字不行吗?韩伯,城内你可熟悉?”
“老臣常年跟随先王在外征战,城内之事先王从不过问,只是交由您的义兄秦寿打理。”
“???禽兽?他为人是不是不咋地?”
听到这个名字比林渊听到何旦还要炸裂,对这位名不见经传的义兄充满了向往。
“王爷,您不是从小在这里长大吗?不知此人?”
林渊这才想到原主就是在这里长大的,苦于没有以前记忆,也不知这个名叫“禽兽”的义兄对他咋样。
正在这主仆两人谈论之时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臣,秦寿迎驾来迟,请王爷恕罪。”
从马车上下来一位中年人,常居高位使得他看上去气质十足。只见他不卑不亢的向林渊拱手道。
林渊心生不满,自己再怎么说也是皇帝亲封的王爷,他不过是老爹的代理,见我竟然这番态度。
秦寿可能看出来了,也不在意,上前搂住林渊。
“哈哈哈哈哈,好弟弟,听说你给父王的刑天卫送出去了?你可知那是父王的心血。”
林渊眉头微蹙。“兄长这是何意?这是父王留给我的,我想送谁就送谁,难道还要过问兄长一番?”
秦寿微惊,似乎不敢相信这番话能从林渊的嘴里说出。
站在一旁的韩御也有点生气,先王厚恩于他,他竟这样对待先王亲子,若先王还在的话定活剐了他。
“秦寿,你就是这么跟王爷说话的?先王待你不薄,你就是这么报答他老人家在天之灵的?还不赶紧跪下!”
说话间,秦寿两旁的护卫拥了上来。
“韩御,先王身边最忠实的一条老狗!我秦寿治理陈州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干的,你要不问问这陈州现在是姓林还是姓秦?识相点我还拿你当王爷,但是不能离开陈州半步,不识相的话……我就只能启奏陛下王爷遇刺与刺客同归于尽了。”
林渊冷笑一声。“秦寿,你还真是禽兽不如啊,我父王信任你,将陈州交予你,没想到竟养出个白眼狼来。如若我偏不识相呢?你还真敢杀我不成?你可知,我的结义兄弟乃是白泽院院长亲徒,若我在这里出了意外你第一个跑不了,更何况我乃陛下亲封,你想造反不成?以秦寿为人,就算你们杀了我也难逃一死,必被灭口,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一个也跑不了!聪明点的,将兵器都对准秦寿戴罪立功方可逃脱死罪,尔等不为自己着想,总要为自己家人着想吧。”
随着林渊话音刚落,周围士兵纷纷犹豫起来,很快一名士兵调转枪头对准了秦寿,有了人打样,其他人也都对准了秦寿。
而秦寿哪能想到局面竟因为林渊的几句话就被逆转顿时怒不可遏。
“你不是林渊!真正的林渊早就被我害死在京都了,你是假的!”
林渊这才明白原来前主是因他而死,轻声一叹。
“到头来竟是你父亲养虎为患,也罢,今日我便为你报这个仇。”
说完指向秦寿大喊道:“杀秦寿!杀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