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天上的大月亮,有的人借此能在诗歌里写出思乡与团圆之情,有的故事里则是狼人变身和吸血鬼的相互厮杀。
而我们陆弟在心里不断感慨,还是迎着月光好走路啊,要不然靠那隔老远才有一盏的破煤油路灯,估计小心走路都会被石头绊倒脚,更何况是在疾走呢。
至于为什么不跑,那是因为头还晕,肚子饿,实在是没力气跑了。
回家的路上很顺利,十几分钟就到家了。
到家之后心里又在感慨,还好家里是三壁的,月光能够透进来,不然得摸黑点煤油灯了,正所谓祸兮福所依,不过如此。
书本上的阿Q已经死了,但现实中的陆Q依旧活着,精神不折不扣地继承了下来。
点燃煤油灯,看着地上的木篮,不由的十分满意,理查办事还是十分靠谱的,不仅给我打包了牛排,还有虾,鸡肉和白面包片。
很懂嘛,这不是妥妥的捡脂餐吗,知道我要锻炼,故意这么安排,还是理查你小子懂我。
谁知道理查当时只是把陆十目光看去的那几道菜塞篮子里,怕这头猪吃不饱又把面包片也塞里了,里面还有几片带牙印的面包呢。
都快饿死的陆十当然不会想太多,把那些牙印部分扯掉照样吃,要是知道哪些是贵妇们吃的,我估计他连扯都不带扯的。
看着眼前的食物,陆十做了一个祈祷,神态就像是大牢里的死刑犯看见了最后的晚餐一样。
开始享用眼前的美食,菜虽然冷了,但是味道依旧极佳,食材本身的味道就能胜过一切。
如此高级的美食,陆十前世只有在带父母进城和约到女主播的时候才吃过,虽然都是在狼吞虎咽,但是心境是完全的不同。
唉呀,今天还是吃到了美食,就是没有摸到丽丽的手有点可惜,不过看到了美貌无双的伊德莉娜也不亏,看起来像老乡的也长的不错,就算太闷了点,不够开放。
抛去无用的臆想,陆十开始思索接下来的该怎么做,虽然另外一个人没找到,但是那一桌子人的面孔都记住了,以后有机会再确认,当务之急是拯救伊德莉娜。
那是明天直接把事情的原委直接告诉蒙德子爵吗。
不,不说他相不相信我说的话,就我这个身份连接近他都接近不了。
写个纸条扔进他房间里?
我又不是特种兵,会飞檐走壁,到时候估计还没靠近就会当作杀手刺客给抬走了。
那把真相告诉伊德莉娜,借此机会好拉近我俩之间的关系?
这更加不现实,这位善良的姑娘肯定是不愿相信的,到时候她找人过来对峙,那红发女打死不承认,装作不知道,做出一副被冤枉的姿态,那伊德莉娜是愿意相信她还是我,结果不言而喻。即使因此去做检查发现了魔气,在这期间我也承受不住那恶女和另外一个人的报复。
英雄救美要是英雄都死了那还有什么看头,谁还敢做英雄。况且陆十就不是那样的人,虽然伊德莉娜很美丽,但还是自己的小命更重要啊,这次死了可是真死了。
去找沃夫?笑了,我怎么会出现这种想法,且不说我的故事听起来太荒谬,到时候他胡子一翘反问一句,这就是你上厕所用了6分34秒的理由吗,直接把我抓去洗厕所就不好了。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找索布。
一者我和索布相处时间久,对彼此比较了解,他知道原身的为人,肯定愿意相信我说的话。
二者索布和蒙德是老相识,由他去说明可信度高,加上索布虽然是老大爷走路看起来不靠谱,但实际上还是非常厉害的,之前就见过他捕获过一只超过黄金级的魔兽,由他过去说不定能够直接解决问题。
最后一点就是可以让他帮忙隐瞒真相,我可以很好的保存自己,虽然不能让伊德莉娜知道是我救了她,但是这一切都是我自愿的,故事里的美少女都有一个人默默无声的在保护她,而我就是那一个。
呵呵,守在美少女旁边不一定是骑士,很有可能是个痴汉。
陆十无视了作者的调侃,并且竖起了一根中指。
作者,这你都能忍?
(哎呀,做我们这一行的心态都非常好的啦,何况是自己写出来的主角)
咳咳,略过小剧场,回归剧情。
陆十心中想法确定了之后说干就干,准备当晚就去找索布,早点说明,问题就能早点解决,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
不过在此之前得先把肚子填饱,吃饱饭好办事。
快速地解决食物,剩点面包留着明天吃,直接出门去到隔壁索布家。
虽然和索布家是邻居,但是条件差距天差地别,比起索布的双层小洋房,三壁之家就像一个狗窝。
至于为什么不跟蒙德的城堡比。
嗐,哪个老百姓会去跟华腾比家产啊,对比比的是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不是人与狗之间的差距。
(别在意,说的是挂路灯的大资本主义老狗)
索布家前院大开,有一条老狗趴在院子的大树下,里面灯亮着门也没关,陆十也不敲门直接就进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索布躺坐在沙发上,悠哉悠哉的喝着红葡萄酒,右手还拿着大鸡腿,主要是那些菜还冒着热气。
艹,感觉刚才吃的东西都不香了,反正也没吃饱,直接过去,把另外一边的鸡腿扯下来吃。
还是鸽鸽鸡腿好吃啊。
(鸽鸽鸡,异世界鸡的一个品种)
唉,要是卤过就更好了,可惜这边不会做啊。
然后听到索布说话:“呦吼,这么不客气,转性子啦?这才对嘛,出门在外跟人客气吃亏的就是自己。”
“哈哈,我这是钱没了,一朝有悟,所以珍惜当下。”
“好事儿,你小子半夜过来找我干嘛,不会就是专门过来吃我个鸡腿吧,嗯?难道是向我借钱。”
“就不能过来跟你聊聊天,增进一下咱爷俩之间的感情?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实在太伤我的心了。再说了,你有钱借我吗。”
“要钱没有,烂命一条。”
陆十在玩笑中问了真话,索布把真话说成了玩笑,这两人有着不一样的默契。
陆十随后说道:“不开玩笑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事关伊德莉娜小姐的生命安全。”
索布听到后也不淡定了,坐直身子说:“你确定现在说的这话没开玩笑?”
“那当然,这种事情我能随便说吗,我告诉你,今晚我过去城堡干活,途中去上了个厕所,回来路上听到......,直到晚会快结束,也没能确认另外一个人,只能先回来了,你知道的,你是我最信任的人,第一个就想到跟你说明情况。还有,这事情最好别让人知道是我跟你说的,万一被背后主使知道了我可就完了。”
索布听完都愣了:“好家伙,这是我最近听到的最精彩的故事,故事起承转合环节是一个不差,相当精彩啊,编的不错。”
陆十当场就着急了:“谁有心情跟你在这编故事,我说的都是真的,再不搞快点伊德莉娜就会变成恶魔了。”
索布看我着急也跟我解释:“你这说法根本站不住脚,先不说我们生活的环境之中本就弥漫着魔气,魔气只是空气中充满杂质的魔力的一部分,我们在修炼吸收魔力的过程中将混杂的魔力进行提纯,只纳入最精纯的的一部分,剩下的包括魔气在内的一部分杂质会被排出体外,而且就算被魔气入体了也根本不是什么大事,顶多感到不舒服两天。”
“魔气入体多了会怎样?”
“会死,我们人不是妖魔兽,不能肆无忌惮的吸收魔力,也无法容纳过多的魔气,而魔气在体内积累到一定程度后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整个人会变得痛不欲生,根本无法正常的吸收魔力,自然就没办法去吸收魔气了。”
索布说完躺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又接着调侃道:“何况我相信没有哪个傻子在这种程度了会顶着巨痛去专门吸收魔气,就算是这样,最终的结果最多也就是身体排异发生畸变,最后在痛苦中结束自己的生命,不可能出现魔变的情况。所以你说你编的故事是不是有点搞笑。”
听完索布说的话,陆十也开始陷入自我怀疑,我当初制作剑与玫瑰这款游戏的时候有这个设定吗?不就是单纯的砍怪升级,剧情主线,副本材料吗,怎么会这么复杂?这是我手下哪个员工设定的,你他*真是个天才,在我手下干活屈才了。
不过愣头青陆十依旧不死心的问道:“难道历史上就没有吸收魔气发生魔变的人吗?”
索布喝了口红酒后回应:“有是有,不过得是吸收恶魔身上的魔气,而距离人魔大战结束都已经过去3133年了,所有的恶魔要么被杀死,要么全部封锁在魔域,现在哪还有恶魔出现在大陆上啊。”
突然,索布垂死病重惊坐起,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美好的回忆,脸色变得严肃且十分难看,眉头皱起来道:“不,不,也许你说的都是真的。”
本来陆十都快被索布说服了,认为自己是不是理解错了,这只是红发女嫉妒得发疯,病急乱投医的小丑做法。突然看到索布猛的站起来,吓得手上的鸡腿都快掉了。
有点急的询问:“什么真的假的,我的话你又信了?谜语人是吧,所以伊德莉娜到底有没有事情啊。”
索布说道:“只是有了一种怀疑,现在我也无法确定是否真实,更无法给你答案。你先来找我说明情况的对的,换成别人...算了,你就待在我这,哪里都不要去,我现在就去找蒙德,你放心,我既然知道了这件事,伊德莉娜就不会出事的,说不定连你的学费也都有了。”
索布也没问为什么陆十对伊德莉娜那么上心,拿起佩剑直接出门,那速度跟平时简直是宝马对自行车,完全是两个样。
陆十连忙说到:“喂喂喂,走那么快干嘛,说清楚点啊,还有,这跟我学费有什么关系啊。
留给陆十的只有一个背影与一缕风。
陆十心里面一阵嘀咕,好家伙,看来你这老小子也是摸鱼老手了,还有怎么喜欢学人说话说一半,不知道这是另外一种flag吗,我怕你没机会再说了!
算了,走了也好,事情交给他去解决就是最好的办法了,我已经尽力了,安心等结果吧。
哈哈,剩下的菜全身我的了,舒服啊。
在主角大快朵颐的同时,另一边,索布迅速到达蒙德城堡,直冲蒙德房间,像一个刺客一样,目标非常的明确。
到了房间门口,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而我们的蒙德子爵刚从书房对账回来,正准备上床休息呢,突然听到门被打开,吓的直接丢了一个冰锥术过去。
索布用剑鞘轻松的挡下,说:“干什么,想杀了你队长啊,来来来,我把剑放下,咱俩肉博单挑,谁输了谁自刎。”
“滚犊子,多少次了,敲个门有那么难吗,下次再这样我就放冰爆了。还有,大晚上的一不巡逻,二不休息,过来找我干嘛,不会是找我要钱吧。”
“嗨,今天是侄女成年礼,我就不能过来跟你道贺顺便聊聊天,增进一下队友兄弟之间的感情吗?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看我的,实在太伤我的心了。再说了,你会把钱给我么。”
(又是似曾相识的话语)
“聊天可以,要钱免谈,反正你这是钱窟窿,投再多进去也填不满。既然是来道贺,那你准备了礼物吗,不会只是带着个厚脸皮过来的吧。”
“哈哈,我给你的外号小葛朗台是一点没给错,可惜啊,你今天不得不出大出血了,我送的礼物就当是给你打个八折的价格好了。”
“什么意思,你已经准备好了?我记得还没那么快到时候吧。”
索布往墙上一靠眯着眼说道:“时间当然没有到,不过我说的是另外的大事,在此之前,我想问一句,我的好侄女伊德莉娜在你心目中值多少个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