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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庆余年的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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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牛栏街一事
    林余闲来无事,上京城的芙蓉阁一事全权交给陈诚办理,等建造完再抽调人过来。



    林余交代完后便在上京城逛了起来。



    这北齐人和南庆表面上并无太大的区别,只是生活习惯不太一样。



    走在集市上,林余发现自己被人盯着。



    有意思,是谁的人呢,北齐太后?



    林余买了串糖葫芦,边吃边往一小巷子走去。



    进了巷子林余用轻功几步便跃上了巷子顶端。



    一会儿,两个人跑了进来似乎在找着什么。



    林余看了下他们的服装,虽是便衣,但腰上挂着腰牌。



    “呵,锦衣卫,大概是沈重派来的。”



    林余也懒得理他们,等他们走后林余便回客栈了。



    这国度无论是哪个国家的,都是争端不止,表面上笑嘻嘻,暗地里互捅刀子。



    陈诚他们在上京城的安危林余不担心,毕竟有人罩着,而且他们身手也不错,打不过还能逃。



    第二天,林余独自一人骑马往南庆奔驰。



    这一路上林余感觉好像忘了什么,仔细想想才记起,“我靠,牛栏街一事忘记提醒范闲了,得加紧赶去京都。”



    话音一落,林余马力全开赶往京都。



    之前看电视剧,藤梓荆身死算是一大撼,时间太久了,这记忆都不太清晰了。



    不久后林余一人赶到京都。林余先是去了芙蓉阁要了最近的情报。



    “东家,这是最近官场上发生的事。”



    林余接过情报,坐在椅子上仔细看了起来,这牛栏街一事还未发生。



    林余继续看了下去,突然猛地起身丢下手中的情报,往外跑去。“东家,怎么了?”



    “没事,你继续工作就行。”



    京都芙蓉阁主事的捡起地上的情报,只见上面写“着二皇子今日会约范闲,范闲已前往赴会。”



    林余用凌波微步在房顶上往牛栏街方向飞驰而去。



    当林余赶到时,范闲吐血倒在地上,程巨树正掐着藤梓京。



    还好不算太晚,林余一发降龙十八掌打在了程巨树手臂上,血肉飞溅,人臂无痛分离,藤梓荆倒在地上喘了几口大气便昏倒。



    程巨树捂着断掉的手臂大叫了起来。



    林余接着出手,一拳打在他太阳穴上,程巨树口吐鲜血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林余检查了下藤梓京的情况,眉头紧蹙,及时就医能保住命了,怕是这一身武功被废了。



    “林余,藤梓荆怎么样了?”范闲挣扎着起身,满脸担忧,缓慢地走了过来。



    “死不了,不过这一身武功废了。”



    林余扶住范闲,说道。



    范闲给藤梓荆把了把脉,“经脉具断!”



    “是我来晚了,范闲。”



    “不关你的事,要是你没来,我们都得死。”



    “在他们的眼里,普通人的命就不是命吗,视人命如草芥!”



    范闲喊道。林余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在这守着藤梓荆,我去带人过来。”



    一会儿,林余带着几个医师过来,此时鉴查院的人已来到牛栏街,押走程巨树。



    医师帮藤梓荆和范闲处理了下伤口,喂了一碗不知道什么中药给藤梓荆稳住他的性命。



    藤梓荆被带回鉴查院继续治疗,而范闲神情迷茫,执意要回范府。



    在几个鉴查院的人的护送下,林余带着范闲回了范府。



    “范闲,你怎么了,受伤了。”



    “快,来人呐,扶少爷回去。”



    柳如玉看到范闲受伤,被搀扶着进府,急忙跑过来扶住范闲。



    随后几个下人过来扶着范闲回他自己的院子去了,林余也不说话,这时候得让范闲自己冷静思考一下。



    “你是?”



    柳如玉看到林余还未离去,问道。



    “在下林余,是范闲和若若的朋友。”



    “不知可否带我去找一下若若。”



    林余拱手回应道。



    柳如玉此时正担忧着范闲呢,唤了个下人过来带林余前去。



    “辛苦了。”



    “应该的,公子。”说完下人离去。



    林余来到若若的院子走了进去,听声音若若应该在屋子里。



    林余悄悄地摸了过去,站在门口探出个头看着,此时若若正在看着书。



    “若若”



    林余走进了屋子,面带笑意地说道。



    若若抬起头来看到是林余,放下书开心地小跑过来,“余哥哥,你终于来京都看若若了。”



    林余摸了摸若若的头,笑道,“好久不见,若若都成大姑娘了,变漂亮了许多哦。”



    若若脸色微红,拉着林余的衣服,把林余带到了一张桌子旁,拿起一个木雕,说道“余哥哥,你看,这是你当年送给我的木雕,我可是还保留着呢。”



    “我哥知道你来京都了吗?余哥哥。”



    林余捏了下若若的小脸颊,“你哥知道了,等下你去看看你哥吧,他受伤了。”



    若若一听范闲受伤了,满脸担忧。



    “我哥他怎么了?”林余没说,只是摇头,“去吧,跟你哥聊聊。”



    若若点了点头,嗯了一声便去找范闲了。



    林余拿起桌子上的木雕,放在手中把玩,仔细看了看,瞧了瞧,“还是旧了点。旧的好啊,有情怀。”



    一会儿,林余放下木雕,离开了范府,不过林余记住了范闲的院子在哪个方位。



    临走时,林余刚踏出门口,便发现范建在身后远处看着林余。



    林余朝范建笑了笑便离去了。



    林余回了芙蓉阁吩咐手底下的人往后做事小心点。



    经过牛栏街一事,现在林余可是上了台面了,不知道这庆帝是否容得下自己和这芙蓉阁。



    到了晚上,林余翻墙进了范闲的院子,此时范闲打着绷带正躺在屋顶上呢。



    范闲听到声音满脸沉闷地说道,“来了,林余。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



    林余嘴角上扬,轻点地面便跃上了屋顶躺在范闲旁边。



    “呦,这么快就能蹦哒了。”



    “年轻人身体好。”



    “以后准备怎么做?想改变这个世界吗?”



    范闲沉思了一会儿,“你知道我娘吗,我一开始只是为了调查我娘的事,但后来我见到她在鉴查院门口留下的碑文,直到今天藤梓荆为了救我身受重伤。所以我想改变这个世界,至少求得一公正。”



    林余用手比着手枪的形状,对着天空打了一枪。



    “对一个现代人来说,你还是比较单纯,改变这个世界最直接的办法是武力,不过很显然我们都还不够。”



    “范闲,你说这个世界到底是哪里错了?”



    范闲很明显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眉头紧蹙了一会儿,“是封建制度吗?”



    林余摇了摇头,“有关系,但不是全部,错的有没有可能是神庙更是统治者,如今的文明可都是神庙扶持起来的。”



    “程巨树一事,你打算怎么做。你收到鉴查院的消息了吧,藤梓荆经脉具断,估计得坐轮椅。”



    范闲捏紧了拳头,沉声说道,“此事有人在布局,要不是你藤梓荆必死,他们想要要有人死,那我就满足他们。”



    林余搂住范闲的肩膀,调笑道,“知道就好,反正那么多人罩着你,你想干什么随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