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我们迎来了第一次月考。
为了这次月考我还能保住我班里第一名的位置。我废寝忘食地复习着。
月考结束后,班主任来到教室,让班长把成绩发给我们看。
目光往成绩单上扫去,唉——果然第一名不是我了,物理啊,数学啊,都不是我擅长的科目,我能拿得出手的就是那些只需刻苦死记硬背,不需要动太多脑筋的语文和政治历史了。
名单上显示第一名龙灰灰,第二名石勇新,第三名何旭风,何旭风往下一个名字就是我。
什么鬼,这个娃天天看小说,睡大觉,还能排在我的——前面,这老天爷怕是两只眼都瞎了吧!我这个天天认真努力的积极份子,也就落个第四,他凭什么啊!
正当我还在为这不公的现象满肚子怨言的时候。
何旭风凑到我的耳边,歪嘴一笑,吐出几个字“我们这些天才是不——需——要——看书的。”
“我去!”我真的好想爆粗口。
但是为了不影响我的淑女形象,我还是压住了我内心的怒火。回复了他一个僵硬到冻死人的笑容。
我丧着脸回到我的座位上,往金银的座位看去,发现她的座位空无一人,眼睛又快速地往教室里搜寻了一遍,教室里一个她的影子都没有。我赶紧走到讲台上再看了一眼成绩单,她居然排到了20几名去了。
我撒腿就往宿舍跑去。
果不其然宿舍的门打不开了。
我在门口一边敲着门,一边担心地问:“金银,你在里面吗?你帮我开一下门好吗?”
一分钟之后,门咔哒一声打开了。
她的眼睛红得像只小兔子,那红红的眼眶里浸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决堤了。
我赶紧从我床头的袋子里抽了几张纸,来到她的床边坐下,把纸巾递给她:“你不要哭了,不就是一次考差了嘛,这又不是高考。咱下次考好一点就行了啊!”
金银的眼泪瞬间在她的眼眶里掀起巨大的海浪,两行热泪夺眶而出,顺着脸颊重重地砸在了她的手背上:“感觉自己好没用,感觉自己对不住爸爸妈妈。”
她拿起我递给她的纸巾一边在眼眶周围来回地擦拭着,一边告诉我她家里的情况。
她说她以前有一个哥哥,因为身体不好就离开这个世界了,现在她的爸爸妈妈就只有她一个孩子了,现在她爸爸妈妈身体也不是很好,以后,她就得撑起这个家,如果自己读书不行,将来不知道怎么让自己的爸爸妈妈过上好一点的生活。
听她说完。
突然,感觉这个女孩跟自己是那么的相似,心里越是心疼她了。
我往她的身边挪了挪,伸出手拍拍她的背“没事的,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了,我们这次只是第一次月考,并不能说明你一直都不行啊。下次,我们一起努力,一起复习好吗?”
我扯了我衣袖的一角给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再在她的嘴角挤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我们一起去上晚自习吧!时间快到了。”
九月入学到现在,一下子冬天就来了!
我是个怕冷的体质,从记事起,不是脚长冻疮就是手长冻疮。躺在被窝里,一受热,我的那个脚啊真是又疼又痒。
奶奶说冬天就是我的受难日!
早上去上课,我跟个乌龟似的整个脖子都缩进了衣服里。
走到教室。
何旭风嘲笑着:“你本来就没脖子,你这样一缩显得你就只剩个头了,加上你的脸还这么大,你知道吗?梁州州,你这样子怕是以后都嫁不出去了啊!”
听到这话,我瞬间就火冒三丈了,整个火从头顶直接烧到了发尾,如果能用漫画画出来,估摸着此时的我就是两只小辫往天上瞧,嘴里吐着火,鼻孔冒着烟。“你才——嫁——不——出——去呢。”我抡起我的小肉拳就向他的背部砸去。
当然了,
他不会像其他男生笑嘻嘻的因为怜香惜玉就放过我,他也抡起拳头就往我背部一拳。
瞬间,我像是被几万斤的石头砸了一下,整个身体震动了几万次才回过神来。
我想,
他除了长得帅,
长得高,
成绩好点外,
应该没有什么优点了吧!
课堂上。
我把我的双手插进我的大腿缝里,这样能让自己的双手暖和一些。
下课了。
就跑到金银同桌那里去蹭她的热水袋,两只冰凉的小手插进那暖乎乎的手袋中。那种瞬间被拯救的感觉,别提让我对那个地方多着迷了。真想自己就是她同桌的那个课桌,放在那里我真的可以永远都不动。
每次一下课何旭风就会嘲笑我像是去约会见情人,这速度简直就快赶上火箭发射了。
我当然对他的嘲笑嗤之以鼻,我才不跟你计较呢,我的幸福无人能懂。
这天早上。
我还像往常一样挽着金银的手臂,缩着脖子走进教室。
何旭风不知道蹲在讲台边撅着屁股在偷摸地干些什么,我心里暗暗的欢喜着,哈哈,今天不用被他嘲笑了。
我坐在座位上,用手插进大腿间,让那双被寒风虐待过的双手恢复一点生命的迹象。
何旭风怀里抱着一个皮卡丘形状的热水袋朝我的方向走来。
我怪腔怪调地调侃:“帅哥,你一个大男人,居然也用这个东西啊!”
他把那个热水袋往我桌上一丢“我一个男生当然不需要热水袋了,这是我姐的,她用过不用了,我想着你每天下课都去会见小情人也挺累的,我就拿过来施舍你一下。”
“我帮你充好电了”。他冲我不好意思地笑着,脸上的肌肉微微颤抖,有些腼腆的样子。
说完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两只修长的手臂穿过我的肩膀,把我往他的身边一拉,我的头刚好碰到他宽阔的胸膛上。
心脏瞬间开始不听使唤的“突突突”跳动。
耳根刷一下子热的厉害。
我僵硬着。
不敢有一丝地动弹。
他身上的那股清香的肥皂气息,让我的脑袋有些眩晕。
他说了什么,我好像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
我只知道,
他的手顺着我的肩膀到我的手臂,最后握住我的手腕,把我冰凉的肥爪子令起来塞进了软绵绵的皮卡丘的肚子里。那股温热感......
我不知道我此刻脸上的表情是怎样的......
何旭风拍怕我的脑袋,向我飘来一个邪恶的眼神“你干嘛?一个热水袋,你至于吗?热呆了?还是怎么的?”。
嗯,果然还是那个对我不怎么客气的何旭风。
我故意提高了音量“你才呆了呢。”来掩饰我那有些莫名其妙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