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则是坐在座位上看着潘灯陷入沉思的脸,一脸稳坐钓鱼台的独自倒了一杯酒,喝了起来。
思索了许久潘灯也未曾拿定主意。
丁原看潘灯一脸犹豫的样子道:“潘弟。此事关系甚大,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够决定的。
此事也不急,距离郭城隍约定时间不早了。
不如你我今早启程,前往宣德城如何?”
潘灯点点头道:“丁兄所言甚是。此关乎我领地大事,确要好好斟酌。
不如一起启程前往宣德城,待打退妖魔再说也不迟。”
“请。”丁原起身一笑。
“请。”潘灯也应了一声。
两人起身来到了丁原的道场外面。
然外面的情况吓了潘灯一大跳。
只见原本的一条白狼竟然变成有大有小的十几只。
而潘灯手工缝制的雪橇车竟然变成了颇具规格,样式好看的如马车状的雪橇车。
“丁兄。这,这是?”潘灯指着眼前的白狼群和新雪橇车震惊的看着丁原问道。
丁原呵呵一笑道:“此番前往宣德城便欲借你车驾,此算是路费。”
潘灯这边刚想拒绝。
然白狼黄毛却嗷的叫了一声。
“神君。此便是赶我走的狼群。”
潘灯从其叫声中听懂了黄毛的话。
看着一只略微秀气一些的白狼偎依在黄毛身上。
旁边一只宛如败犬一般,浑身毛发凌乱的白狼趴在一边,眼神中显得幽怨的看着黄毛。
潘灯叹息一声,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他吸了一口气冲丁原拜道:“如此便多谢丁兄了。”
“哎!你我兄弟二人何必说此。”丁原却哈哈一笑,摆摆手道,“不若上车看看。”
“丁兄请。”
“请。”
二人上了新的雪橇车。
只见这雪橇车内部却也是锦布装饰颇为豪华。
两人并排坐下。
外面黄毛叫了一声:“神君是否出发?”
潘灯道:“出发。”
“嗷!”
黄毛嚎叫一声,十几个白狼瞬间自动进了脖圈。
黄毛则是进了最前面的脖圈。
“嗷!“
黄毛再一嚎叫。
众白狼一同狂奔起来,拽着雪橇车奔驰起来。
丁原则是新奇的看着外面的风景,含笑说着:“未曾想潘弟竟然想出白狼拉雪橇车这种出行方式。
不错,真是不错。
过些时日,我也捕捉一群白狼,弄个雪橇车驾试试。”
“丁兄此言差矣。”潘灯苦笑一下,“此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然潘灯对丁原却心生忌惮:“如此短时间造出一架雪橇车并不稀奇。但如此短的时间他竟然能找到黄毛原来所在的狼群。
他是巧合无意之间找到的,还是有意而为之?”
潘灯陷入揣思。
然看着丁原一脸无辜的笑容,他也不敢确定。
也不知狼群奔驰了多久,远处一个低矮的山头上,一座城池隐约可见。
狼群再次奔跑了一会,城池便显得更为清晰了。
“潘弟,宣德城到了。”
丁原指着远方的那座城池说道。
潘灯顺着丁原所指的方向看去。
老远便看见城池的墙门上面有三个朱红大字:“宣德城”。
而在城池的两边,几个灵韵非常的修行者站在城池的两侧,警惕的观察着来往的人。
而在城池的四周则是白雪皑皑,映衬着宣德城,显得更加高大。
十几只狼拉着雪橇车实在是太亮眼了。
刚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来往的行人,站岗的守卫都望向了雪橇车和拉车的白狼,挪不开眼。
“停下。”快至城门之时,潘灯赶紧吩咐了一下。
“嗷!”
白狼黄毛嚎叫一声下令。
众白狼行令禁止,停下脚步。
潘灯、丁原二人下了雪橇车。
丁原走至宣德城守卫处,拿出土地神印表明身份道:“这位兄台。我乃荒野原土地丁原。
这位是北冰原土地潘灯。
我等俱是奉郭城隍之命,前来宣德城议事的。
劳烦兄台通报一声。”
丁原搭话,这守卫才算是从白狼拉雪橇的新鲜景中反应过来。
他面带不好意思道:“已得城隍命令。二位神君直接前往城隍神庙便可。”
“多谢兄台告知。”丁原拱手,“潘弟,走吧。”
“多谢。”潘灯也拱手对守卫道谢。
“不敢,不敢。二位神君请。”
两人入了城,便前往城中央的城隍庙走去。
待快至城隍庙时,一个站在城隍庙外的头上有一对犄角的俊美男子向着这边望了过来。
那男子仅仅是看了潘灯一眼,接着便笑吟吟的对丁原拱手的道:“哟,此不是大名鼎鼎的雷部丁神将么。
怎么也来此地成了个小小九品的土地了。”
“哼。到哪儿都能看到你这条孽畜,便是我成为土地也比你强得多。”丁原轻蔑的瞥了其一眼。
“你”俊美男子一听,脸色涨红瞪着丁原,眼中满是愤怒。
潘灯站在此地有些尴尬,他赶紧挪了挪脚步。
刚来城隍庙,谁都不认识呢,若是因为与丁原结交就得罪一个人,实在是犯不上。
那俊美男子见潘灯挪动脚步,原本愤怒的脸上接着便满面春光了,他含笑道:“丁兄。你我皆犯下天条,被贬谪至此,也莫要说谁比谁强了。
这位小兄弟有些面生,丁兄不给介绍介绍?”
潘灯刚想张嘴自我介绍便被丁原抢了话。
“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新任北冰原土地潘灯你岂能不知?”丁原不屑的对着那俊美男子说道。
说完丁原对潘灯介绍道:“此人乃宣威河宣德城段水神敖文,乃东海龙王外孙,不学好,四处沾花惹草,以至铸下大错,被发配至此。”
待丁原介绍完毕,那俊美男子笑着对潘灯拱手道:“丁兄介绍的没错。我便是宣德城水神敖文。
我托大,随丁兄一样喊你潘弟。
你我俱在洲外洲危机四伏之地。
若有所求,可直接讯镜联系我,凡我所能,定竭力相助。”
潘灯一听也赶紧道:“不敢,不敢。小弟潘灯见过敖兄。”
“哼!潘弟是我朋友,有事我自当相助,你又在此充什么大尾巴狼。”丁原没好气的撇了敖文一眼。
“哎呀,你们两个小家伙见面就斗气。
不就是一个女人嘛,有什么破不开的心结?
快些进来吧,别在外面丢人了。”城隍庙中传来一个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