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长生:从魔眼开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0章 春宫圣手
    一股轻柔气息将顾左定在半空,待他适应之后,缓缓侧移,将他小心放到深潭一侧,却是同那男子遥遥相对。



    “顾左?”男子轻声开口,手持鱼竿,目不转睛的盯着水面。



    深潭水质极为清澈,是以顾左也看的清楚,男子用以垂钓锦鲤的鱼饵乃是一块拳头大小的极品灵石。



    顾左点了点头,放缓呼吸节奏,也怕惊走那尾锦鲤。



    男子感受到顾左的小动作,点了点头,赞许道:“这等呼吸节奏,的确精妙。同姚旭对战时,便是一直屏气,那一记无锋,便是随着那一口先天真气长长呼出,才有了那等威势吧?”



    顾左又是一惊。



    此人是谁?在这里便能看到五月正峰道清台上的种种细节?隔空知微?这是什么手段?



    男子笑了笑:“再等上一等。等我钓起这尾龙鲤,再与你好生分说。”



    顾左心头忐忑,不知这等大能嘱咐大教习遥崆将自己送到此处是为了什么。



    ……



    与此同时,向南镇内,朱错在那间小酒楼下摆了一个小摊,专为镇民写字。



    书信、门联、契约皆可。出价高些,山水画卷也能上手。



    若出价再高些,春宫图他也能画上一两册。



    他已然在这摆了数日的摊了。前几日镇民图个新鲜,皆来给他添些买卖,一直未曾空下手来。



    今日终是完成了那些笔订单,空闲了许多。



    此时已然过了晌午,正是困倦要小憩的时候,朱错的小摊便愈发冷清。



    小酒楼的小二哥也偷了空,同朱错搭话。



    “朱先生来我们向南镇,是打算常住吗?”



    朱错摇了摇头,温声笑着回应:“只是来找个人。找到了,便要离开。”



    小二哥又问:“是亲戚?”



    朱错犹豫了一下:“算是。是我恩师新收的弟子,虽然素未蒙面,但算是我的师弟吧。”



    小二哥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头:“如此,当然算是朱先生的师弟。也是个读书人吗?可有功名在身?可是向南镇上的镇民?”



    这一连串的发问惹得朱错不住轻笑,呵呵了两声后,取出一副画卷递给小二哥。



    “太多问题了。便给你看一看长相。前几日说是来镇上寻仙。这一去,便没了消息。恩师着急了,便让我来寻上一寻。”



    小二哥接过画卷,粗略扫了一眼,随口说道:“前几日来镇上寻仙的人可真不少。连官家都来了许多人马。那一日还同来寻仙的人们起了冲突。”



    “这般多的人,人来人往,只怕是不好找了。”



    向南镇的人离清微宗最近,靠近山上宗门,却对山上最无心思。他们世代居住于此,是以清楚的很,这仙缘有多难以遇上。



    朱错又轻笑:“无妨无妨,尽一尽心意。或许他已然踏上归途也未可知。若是遇上知情人,那便最好,也算给恩师有个交待。”



    光看这般光景,朱错给人的印象,就如同一个阳光开朗的教书先生,实在生不起堤防心思。



    小二哥一眼扫过,脑海中忽有画面闪过,紧接着又仔仔细细的看了数眼。



    “奇怪了,有些眼熟啊。”



    画卷上的少年,面容阴鸷,五官有些凶厉,眼底有淡淡灰色,正是被顾左挖去灵根的孟姓少年。



    画得栩栩如生,惟妙惟肖。朱错的丹青功底的确不错,堪称大师。



    朱错眼中有神采闪过,也不催促,反而温声道:“不急不急。慢慢看就是了。”



    小二哥点了点头,喃喃道:“好似,缺了什么。”



    朱错会意,又递上另一幅画卷,却只是个身形消瘦的轮廓,并没有五官。



    小二哥将两幅画卷放到一齐,立时想了起来。



    “这一桌的竹叶青,还是我端给这位公子的!怎么没有五官?难道不是他吗?”



    朱错眼底闪过喜色:“当真?他们去哪儿了?”



    小二哥将两幅画卷抵还给朱错,眼珠子转了转:“我想起来了,的确是这二人同桌。朱先生,整个向南镇,除却我外,可没有他人留意他们了。”



    朱错连连点头,也不催促,不急不缓道:“还请小二哥告知。在下定有重谢!”



    小二哥羞涩一笑,挠了挠头,满是不好意思的道:“重谢就不必了。昨日傍晚,您为王员外画的那一副画,我看就很好。”



    王员外?哦,是那一副山间佳人流水图。交货时,王员外还称赞自己,画工通神,他甚至能闻到画卷中水流的腥甜味道。



    朱错了然,笑道:“现在临时画,却是要耗费一些功夫。不过,在下住处还有几幅现成的。小二哥可方便?一齐去取吧?”



    小二哥把肩上毛巾一甩,朝着堂后高喊了一声,请了口假,便兴致勃勃跟着朱错去他住处。



    半炷香后,向南镇的一处深巷内,朱错手指抵着小二哥眉心,后者眼神涣散,生机正在不断流失。



    朱错以旁门抽魂手段,将小二哥近日记忆抽出,一番查阅后果然见到顾左同孟姓少年并肩离开的画面。



    “顾兄?十五岁的先天武者?没有灵根还想修仙?”



    “师弟,你能着了凡人手段,实在有些可笑了。”



    “也罢,师兄便为你出这个头,取回你的仙缘吧。”



    话音刚落,小二哥瘫软倒地,鼻间、双耳皆有已然搅成豆腐渣一般的脑浆溢出,此时还有热气蒸腾。



    看着倒地残尸,朱错微微皱眉:“错了错了。这一具肉身精血,也是不能浪费。”



    说完,不知从哪掏出一把折扇,打开后却是一副逼真的十女戏春图。



    光天化日之下,一阵阴风凭空升起,卷起小二哥尸身,送进了扇面内。



    那赤着身子的十女当即目露凶光,一拥而上,不多时,便被分食一空。一具骨架也被她们拆走,胡乱堆在一旁坟堆之上。



    再仔细看去,那坟堆,原本就是白骨堆砌,少说也有数百具尸骨。



    朱错满意点头,大步向向南镇外迈出,路上遇见些镇民,还大大方方的打着招呼,仍是那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待出了镇外,便架起一阵邪风,朝着清微宗方向飞去。



    “十五岁的先天武者。天下又能有几人?顾兄,我可不信你没有灵根。寻常武者,还能是那心狠手辣的孟……孟什么来着的对手?”



    “也罢,死人还要什么名字?顾兄,你最好一步不要踏出清微宗。不然,会死的很难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