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转眼而过,其实修仙的生活真的还是挺乏味无趣的。不管仙资高低,你都得打坐吐纳,无非是吐纳灵气的快慢多少而已,以及悟性高低。该做的事情还是一样的。
这一个月,汪诚还是每天摆弄着剑。汪睿锐请的剑道宗师,在他八岁时,纯粹的剑术比拼就已经被汪诚击败了,而且赢得极为干脆。所以他现在都是自学,每天都有新的剑招想法,不停的自我尝试和摸索。在他父母眼中,已经习惯了,也默认了自己的儿子是天才,也是怪胎。
“你准备好了吗?咱们御剑过去,测试完了赶紧回来刚好回来吃午饭。”大清早汪睿锐对着刚练完剑,从房间收整衣装出来的汪诚说道。汪睿锐对汪诚的测试已经不抱啥期望了,这小子如果测出仙资不高他可能会更惊讶点。
“走吧。”汪诚说着,跳上了汪睿锐的飞剑,淡定的看着汪睿锐。自从汪诚练剑之后,性子一年一年的冷淡,说的话也越发的少。除了对自己母亲,不过那确实是不敢做样子,那发飙了家里谁不怵,他外公都得立正。
10分钟后,父子二人到达主城测试处门口。测试处有些年头了,整体以星辰木作为房屋框架,(星辰木耐造,价格昂贵。)内部简单的灵木装潢,显得简约而端庄。
“哼……哼……噗噜噜………”汪诚看向门口处,一个仰躺在太师椅脚踩在办公桌上的中年大叔,整个头靠在椅背上,头发糊在脸上看不清样貌。
“老陈,醒醒,醒醒…………嘿!我老婆覃夫人来了!”汪睿锐对着男子喊道,见喊不醒,竟拿自己老婆威胁到。
“卧槽?谁?小覃那个妮子来了?我靠赶紧跑……”男子听到覃夫人的名头一下弹射起身转头就往外冲,但左右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又转回来对着汪睿锐就破口大骂道:“你个二蛋,这种事情能开玩笑吗?万一以后真来了,我没相信咋办?还有,有拿你自己老婆威胁别人的吗?你个妻管严,自己在家怂的跟个狗蛋一样。”
“你不怂?不怂跑啥啊?”老汪翻着白眼道。
这时汪诚才看到此人的脸,模样倒是不错,坚毅的国字脸,脸上有着两道刀疤,满脸的胡茬倒显得几分狂放之意。如果不算这个头发的话……刚才此人惊起,跑的时候动作太大,将脸上的头发甩了开,原来并非是刘海儿。而是前面秃得锃光瓦亮,还剩后脑勺后的几撮头发,此人将这头发留得很长,将这头发向前梳,假装着头发还挺多。现在的样貌那是别提有多滑稽了。
“我那是锻炼身体。你这是带着儿子来测试的?你自己进去不就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流程。跟我在这蘑菇啥。”陈凯道。
“我得登记啊,登记本被你那臭脚丫子压的死死的我不得喊你啊!”汪睿锐也是吹胡子瞪眼,不过能看得出两人的关系实则是很不错的。
“行行行,你进去吧,我来登记,”陈凯自知理亏,摆手道。
汪诚看完这一通奇葩表演后,终于是跟着父亲来到了测试厅。
“那就是星云仓,你躺进去吧,该怎么做已经跟你说过了。剩下看你自己了,赶紧弄完回家吃饭你妈还等着呢。”汪睿锐指着房间正中的一个5米长的床仓道,整个底座和内仓是由星云组成,看起来极其的柔软。外面有一个厚重的星辰木打造的仓盖。人进入之后会盖上仓盖。一是为了外界的声音打扰测试中人;二来是保护测试中人的安全。
汪诚直接躺入星云仓之中,汪睿锐为他盖上仓盖。测试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