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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之我在北齐当大宗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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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苦难专找苦难人
    出了烟雨楼,看着门口对面的茶摊,廖湘枯坐在那喝了一壶又一壶茶,看到秦轩之扶着门走了出来,一脸疲惫,双腿软绵绵地好似没力气一般。



    秦轩之突然想到,自己好像还没给钱……这美人恩难清啊。



    廖湘脸上露出一个贱贱地笑容,忍不住问道:“大人,……这花魁如何?”



    秦轩之沉默了一会儿,嘴角一扬:“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



    他们二人先回了驿站换了身官服,便赶回到县衙。



    从红昭姑娘那得到的消息,有一位孔秀姑娘,前几日已遭到蒋门神的毒手,如今可以先从这个线索查出,将蒋门神抓拿归案。



    到了县衙,秦轩之就让所有的锦衣卫和捕快集合,没有解释太多,便兵分两路。



    秦轩之带队去往龙溪村孔德全家,廖湘带另一队前往乱葬岗寻找孔秀的尸体。



    现在,秦轩之只希望孔秀的尸体没有被抛尸荒野,让豺狼虎豹吃了干净。



    不过,这种抛尸荒野很容易引人注意,蒋门神不会那么蠢。



    ——



    墨庄。



    福来神色匆忙来到后院,此刻蒋门神正闲来无事,在后院池塘垂钓。



    他瞥了一眼急忙过来的福来,说道:“什么事?”



    见他心情似乎不错,福来脸上有些复杂,连忙拱手行礼:“二少爷,今天红昭姑娘和一位才子单独见了一面,两人在房中待了许久……”



    蒋门神脸色大怒,将手中鱼竿甩了出去:“这个贱女人,我是给她脸了!!”



    “到底是那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睡我的女人?!”



    “不是很清楚。”福来想了想,又说道:“依照烟雨楼那边传来的消息,是一位惊艳的才子,他昨晚写了一首词,现在传遍了洵安县上下,也许红昭姑娘是仰慕他的才华,无他探讨诗词。”



    “词?写了什么?”



    福来将怀中早已准备好的一张纸递了上去,神情恭敬。



    “倒是写的不错,这人现在在哪?去派人请他来府中一叙,若是不知好歹,就打断他的腿,让他爬过来。”蒋门神看了一眼手中的诗词,忽然说道,“杨公子回京了吗?他喜爱诗词,若是他还在便请他过来,一起来见一见这位才人佳子。”



    “杨公子,今早已经回京了。”



    “对,这个月的供银应该要上交了。”



    蒋门神恍然大悟:“他不在那就算了,你现在就去将这件事办好。”



    “少爷,此事不急。”福来脸色有些为难道,“老爷说了,那群锦衣卫没走之前,不允许再惹事。”



    “哼,查清楚了没有,那个锦衣卫到底是什么来历?”



    “那少年锦衣卫倒没有什么背景,只是做了沈重的门客才被提携到总旗之位。”



    蒋门神眉头微皱,这还不算有背景?沈重如今的职位已今非昔比,南镇抚司的权力,可比想象的还要大。



    这些下人,竟将四品官阶与南镇抚司挂钩,真是鼠目寸光。



    蒋门神皱眉思考着,如果自己将沈重的心腹杀了,势必会遭到他的报复,他能拉下吏部尚书下台,未必不能撼动杨丞相的位置,只是自己心口的这恶气实在难消。



    但要是因为针对秦轩之,而牵扯太多人进来,只怕事情会很难收场。



    他深深吸了口气:“下毒这件事还是算了,如今这局势对我们不利。要是一个锦衣卫总旗死在这里,又不知会派谁下来。”



    “少爷,说的在理。”



    福来心中松了口气,原本这件事他就反对,在这个风头浪尖的时候,还要毒杀一个锦衣卫,这怕是疯了。



    ——



    龙溪村,距离洵安县有二十里地,快马赶路,也就一个小时左右。



    靠山腰而建的山村,碧水蓝天,乱石林立,形成一种怪异的美。在山脚下就能看到炊烟升起,袅袅飘飞,犹如世外桃源。



    若是初冬,山顶便会覆盖一层雪,披在草树上,而山腰却是灯火阑珊,煞是美景,世所罕见。可惜,也正因为此地原因,这里的土壤极少有良田丰收,百姓家除了务农,还要去山里打猎,补贴家用。



    大雪压山,可那些猎户为了生计还是冒着生命危险,前往山顶打猎。



    世世代代,子子孙孙皆如此。



    龙溪村,少有生人,可今日却有十几骑风尘仆仆赶来,入了村,村民见了个个都躲得远远的。



    如此罕见之事,村民们预感会有不好的事发生,人人自危。



    “老人家,你知道孔德全家住哪里吗?”



    秦轩之勒住马绳,看到有一个高大的老人家低着头嘴里喃喃自语,心神恍惚,没有看到他们。



    听到秦轩之的声音,那穿着破旧长袍的老人家这才缓过神来,看着眼前十几名威风凛凛的官爷,穿着飞鱼服,脸色大惊。



    竟跪了下来,不断磕头。



    “大人,小的罪该万死……”



    秦轩之立即翻身下马,连忙扶起那位老人家。



    “老大爷,你这如此岁月跪我,可是折煞我了。”秦轩之苦笑说道。



    老人家惶恐不安:“大人……”



    “没事,我就想问个路,您知道孔德全家住在哪里?”秦轩之问道。



    那位老人家脸色更加难看:“大人,小的就是孔德全。”



    “您就是孔德全?”秦轩之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他的穿着不像是种庄稼的农民,反而有点像书生,只不过他的衣服太破了,看着不像是个读书人。



    孔德全点了点头,心头百般疑惑。



    “大人,找小的……可有什么事?”



    秦轩之沉默片刻,看着这落魄的老人家,真不知道该怎么出口跟他说。



    “老人家,你女儿是不是孔秀?她是不是被蒋门神抢走了?如今我们得到消息她已经死了,我们想请您跟我们走一趟。”



    孔德全如遭雷劈,整个人瘫痪一屁股坐在地上,眼神涣散。



    “这,这……怎么会这样?!”



    秦轩之叹了一口气,老来丧子,这是世间最悲哀的事。



    “老人家,您放心,我会给你女儿讨一个公道……还请您振作……”



    孔德全凹陷的瞳孔,有着血水流出,想张口,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