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山里还是很危险的,大家没事的时候,别总去山里瞎逛,没有金刚钻,就别去揽瓷器活,陈二的事情,就是血的教训...”村长总结了一句。
其余人纷纷点头。
这么大的野猪,说实话,真不是普通人能够抵挡的。
也就只有徐攀和大贵这样天生神力,天赋异禀的守村人,才能降服吧。
要知道,山里的那些野猪里,战斗力这块,也不是说体型越大就越猛的。
孤猪也被称为野猪里的战斗猪。
实力最为恐怖。
不说其他的,就那覆盖野猪全身的挂甲,想要破防就不容易。
农村有一句老话,野猪挂甲,刀枪不入。
这句话,可见一斑。
野猪挂甲,防御力哪怕放在自然界所有的动物里,都可以排前几。
虽然徐攀和大贵说的轻描淡写,但其实也就听个乐,逗逗小孩子。
大人,尤其是猎人,心里还是十分忌惮野猪的。
毕竟,每个人的命都只有一条,死了就没了。
在村里呢,只是说吃不饱穿不暖,但至少勉强还能过活。
打猎,那是寿星公上吊,嫌自己命长了。
小孩子都围在这听故事,而大人们,则是在旁边看杀猪。
小院里分工还挺明确的。
徐攀和大贵以前没有杀过猪,所以也帮不上啥忙。
要去帮忙村民们还急,说什么你们是大功臣,等会等着吃肉就行,可千万别抢了他们杀猪的功劳。
虽然每个农村都会有些家长里短,鸡毛蒜皮的小事。
但总的来说,还算是和睦的。
邻里之间,也经常会帮衬。
有村民找来了梯子,把梯子往树上一挂,稳稳当当。
众人齐心协力地将野猪抬到梯子上,村里几个有杀野猪经验的村民,便拎着尖刀上了。
杀野猪跟杀家里的猪不太一样。
最大的区别就在于剃毛。
家猪的毛,刀一剐就下来了。
而野猪是会蹭树的,一身的松脂,皮毛像铠甲一般,自然没法刮毛。
所以大部分的情况下,都是直接剐皮的。
剐皮了之后,才开始切割猪肉。
没过多久,这头庞大的野猪就被分解得彻彻底底,骨肉分离。
值得一提的是,这头野猪的皮毛异常粗糙厚实。
村里杀猪匠的技艺也是相当的精湛。
只见剥下来的野猪皮还是挺完整的。
“这块野猪皮,小攀你卖吗?”
有村民询问徐攀道。
没错,野猪皮也是一种皮革材料。
就跟貂皮,狼皮这些皮子一样。
猪皮虽然听上去有些不够上档次,但也是宝贝。
尤其是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
更是难得的好东西!
野猪皮在心灵手巧的人手中,可以用来制作一些服饰,比如外套、鞋子、手套等。
还能用于制作箱子、马鞍、手提包之类的日常用品,还是挺实用的。
想要买的村民还不少呢。
徐攀对此当然无所谓,不过他看到白素素好像对这野猪皮也有些感兴趣,只是欲言又止,可能担心自己不收钱啥的。
所以没有开口。
徐攀也就没有卖,打算经过加工处理后,给白素素。
其实这玩意卖也卖不了几个钱。
毕竟只是野猪皮,而且只是原材料而已!
自然是不如貂皮,虎皮,熊皮啥的。
“不好意思,各位叔伯兄弟,这野猪皮我打算自个留着,还望各位见谅啊。”徐攀拒绝了村民。
村民们倒也没有多说啥。
转而询问起徐攀,这野猪肉可以卖一些给他们吗?
这个当然是没问题的。
对徐攀而言,他一个人哪里吃得完这么多的野猪肉,估计也就二十来斤能进他的肚子,其余的野猪肉,等到把猪肉都处理妥当,都是要拉到镇上或者县城去卖出去的。
所以卖给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很快,野猪肉也被分好了。
猪内脏,下水,以及排骨啥的,这些从野猪身上剥离下来的边角料。
也就是今天杀猪饭的主角了。
大概也就二三十斤左右。
徐攀觉得有点少,又割了大概20斤肉,加了进去,再加上猪肉,这样应该差不多了。
村民们看到徐攀这么大方,也都有些感动。
本来,他们只是打算喝点汤,尝点味的,但现在估计每个人都可以吃到几块肉,能不高兴吗?
杀猪饭,徐攀出肉,其余的蔬菜,粉条,配菜啥的,都是村里各家各户出的。
粮食是村长出的。
“小攀啊,这次可真要感谢你了,我们村子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是啊,去年过年的时候,我都没有吃上肉,今儿个多亏了小攀。”
一些大爷大妈们,纷纷感慨不已。
徐攀对他们笑了笑:“以前你们也帮过我,礼尚往来,不用太客气的。”
很快,村子里擅长烹饪的大妈大婶,便可以着手绘制杀猪饭。
杀猪饭并非只有东北地区才有,几乎全国各地的农村,都存在着类似的习俗。
哪怕是几十年后,也是一样。
不过吧,大部分的杀猪饭都是在快要临近过年的时候。
所谓的杀年猪。
杀猪在农村地区是大事。
加上一头猪实在是体积庞大,需要请人帮忙。
也就有了这么一说法。
当然,徐攀这次纯粹是请大家伙搓一顿,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当猪肉下锅之后,院子里顿时说话的声音都少了不少。
所有人都看向锅内。
八十年代,东北地区,虽然相较于全国其他省份和地区要富裕一些。
但大多数人的经济状况都相对较为普通。
一年到头也不见得能吃上几回肉。
所以当然馋了。
正宗的东北杀猪饭,其实就五道菜。
后世也差不多。
万变不离其宗。
虽然这些菜的数量并不多,但东北菜还有一个特点,那就是量大管饱,美味可口。
凉菜、血肠、白肉和瘦肉算作一道、烩酸菜以及猪肝。
不一会,一道道香喷喷的杀猪菜便端上了桌子。
徐攀坐在主桌上,除了他,还有村子里几个德高望重的叔伯长辈。
外加村长。
“三叔公,您辈分最大,先动筷吧。”徐攀还是知道一些餐桌规矩的,郑重的递了一双筷子给八十多岁的三叔公。
三叔公一笑,露出两个缺牙的豁口:“好好,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