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陈二的枪,我可不能占为己有,虽然是我捡到的,但...还是花点钱买下来吧。”
如果陈二不是一个好人,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为非作歹,别说他死了,就算没死,徐攀捡了枪,也不会还给他。
但陈二死了,徐攀又知道这是陈二的遗物,加上对方家里孤儿寡母的,徐攀真起不了占为己有的心思。
给点钱买下来,这样徐攀的心里会能够接受一些。
可能也有前身朴素的情绪在。
大贵对于徐攀的这个做法,自然是难以理解的。
但徐攀觉得,一切都要能过了心里的坎。
做到无愧于心就好。
他如今有了空间,也不在乎这些钱。
80年代,一把猎枪,也就一百多块钱,跟自行车的价格差不多。
多掏几个蜂窝也就有了。
不能因为这点钱,而坏了徐攀做人做事的准则。
不值得。
陈二买这枪的时候,徐攀也在场。
当然,对于普通的农村家庭来说,一百多块也是一笔不小的巨款了。
可能大部分农村家庭一年的收入都才这么多。
甚至还没有。
“走,我们回去吧。”徐攀把猎枪往身后一挎,喊上大贵下山。
虽然猎枪在手,徐攀胆气横生,但他也没有说,就不知道二五八万,要去找野猪单挑了。
那不实际。
他手里的这猎枪是散弹枪,加上是自制的子弹,所以杀伤力和威力都是有限的,只能打打野鸡,狍子这些猎物啥的。
要对付野猪,其实还是有些勉强。
然而让徐攀没想到的是,他不去找野猪,野猪却来找他们了。
幸好徐攀今天一直都保持着十二分的警惕,加上感知敏锐。
看到野猪的第一时间,他就让大贵爬上了树。
紧接着他也爬上了树。
大贵爬到树上,才发现了远处奔袭而来的野猪。
“我的天,老大,你眼睛真亮,隔着这么远,就看到了野猪。”大贵后怕不已。
他虽然力大无穷,但也不是野猪的对手啊。
“这野猪,应该就是杀了陈二的凶手。”
徐攀猜测道。
大部分野猪生性胆小,一般遇到人的话,都会逃走。
不会说主动攻击人,当然也会有例外。
比如说孤猪,比如说带崽的母野猪。
他们遇到的这头野猪,便是孤猪了,在长白山一带,也管这种野猪叫孤大个子。
难怪陈二会栽在对方手里。
这孤猪普通人可能不知道厉害,只有猎人,才会心生忌惮。
宁遇黑瞎子,也不愿意遇到孤猪。
这孤猪是冲着他们来的,早就发现了他们,所以一时半会儿肯定不会离开。
闲着也是闲着,于是徐攀跟隔壁树上的大贵聊着天。
“大哥,啥子叫孤猪?我刚听到你一直说孤猪孤猪…有点搞不懂,难道这野猪还有好几种不成?”
大贵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
尽管大贵从小就生活在长白山脚下的村子里。
但他一直都是傻乎乎的,所以对于山里的事情了解得非常少。
徐攀前身也是因为跟隔壁邻居大哥经常去打猎,所以才知道这些。
不然他估计跟大贵也差不多。
“大贵,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一猪二熊三老虎。”徐攀开口问道。
大贵点了点头:“听过,不过我觉得,这个排名是错误的,野猪凭啥子排在熊和老虎的前面?”
徐攀微微一笑,他告诉大贵,存在即是合理。
当然,这句话,有很多解释。
有人说,是对村子的危害排名,有人说是对人造成威胁排名等等。
不过,徐攀以前听陈二说过,野猪之间其实也是有差别的。
南方的野猪,体型相对较小些,一般来说,成年的野猪大多数只有 200-300斤左右,最多也不会超过 400斤。
要是有一头 400斤重的野猪,那就可以被称作野猪王了!
但是在北方,特别是东北这块儿。
3-400斤的野猪,只能算是普普通通的个头。
压根称不上什么野猪王。
得益于这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
东北的野猪,个头普遍庞大,甚至可以生长至 500-600斤。
体型最大的野猪王,可以与东北虎媲美。
身躯远大于黑熊。
大贵听到徐攀的话,人都傻了。
好家伙,想不到山里的野猪,还能有这么多解读。
徐攀告诉大贵,而在众多的野猪之中,尤以孤猪的战斗力最为凶猛和强悍。
大贵看了看树下的这所谓孤猪,发现这猪跟他以前见过,下山到村里晃荡的那些野猪,好像是有些不太一样。
但具体哪里有什么不一样,他也说不上来。
个头看上去更大,而且浑身散发着恶臭味。
此时,一阵风吹过,大贵差点没给熏吐。
“大贵,如果你一个人进山,碰到像这种单独一只、体型还特别大的野猪,千万不要去招惹它!“
徐攀跟大贵说道。
大贵哭笑不得:“大哥,我哪里敢啊。”
“你还是想想,我们要怎么才能摆脱它吧,它好像不走了。”
的确,这野猪非但没有走,而且还在不断撞树。
好在这两棵树都十分粗,所以野猪的如意算盘失算了。
见撞树没有用,野猪在旁边哼哼唧唧的。
“它撞累了,接下来轮到我了。”徐攀找了个离地最近的树杈,坐在上面,双腿缠着树身,然后从身后拿出了猎枪。
要是没有捡到猎枪,徐攀或许还会有些慌。
但此时有猎枪在手,他非但不用慌,甚至可以去尝试一下猎杀这头野猪。
再不济,吓跑这野猪也是没问题的。
这野猪估计是此前咬死了陈二,自信心爆棚了,居然看到人还不跑,还想着要挑衅。
徐攀也不惯着他,直接拿出了猎枪。
散弹枪的子弹是圆柱形,里面装填着火药和散弹。
子弹上膛之后,徐攀瞄准了树下的野猪。
野猪哼哼唧唧的,似乎都没有想逃跑。
这倒是让徐攀有些高兴。
打不动的靶子,自然是要比打移动的靶子要容易的多。
很快,徐攀瞄准了野猪的头部,扣动了扳机。
打野猪的身子没啥用,因为孤猪是会挂甲的。
蹭了一身的松脂,野猪的皮毛宛如一层层厚厚的铠甲。
想要破防太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