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村民站在徐攀面前,身高才到徐攀肩膀处。
压迫感十足。
“你想练练?”徐攀捏了捏拳头,发出啪啪的骨节响声。
对方咽了咽口水,连忙落荒而逃。
这一拳下来,他怕是要少几颗牙齿。
当然,徐攀不是什么暴力狂,没有打人的倾向。
看着落荒而逃的村民,周围的人笑的更欢了。
当然,也有人回过神来,有些惊讶的看着徐攀。
傻大个不傻了。
换做是平日里,徐攀可没有这么利索的嘴皮子。
如今的徐攀站在自家门口,眼神里哪有半分愚蠢。
分明流动着清波,笑看着众人,透露出几分机灵劲。
“傻...那个,徐攀,你变聪明了?”有一个村民询问道。
徐攀点了点头:“是的,昨儿个山神爷爷托梦给我,把我给治好了,以前的事情,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但是,往后,想要欺负我,占我便宜,就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分量吧。”
正名,从今日开始。
虽然子不语怪力乱神,这年头不兴说这些。
但在长白山附近,自古以来,山神一说,是在所有村民心里根深蒂固的。
听到徐攀的话,村民也是对此深信不疑。
“这可真是老天开眼啊,你居然好了。”
“恭喜恭喜...”
伸手不打笑脸人,对于这些跟自己流露出善意的村民,徐攀也是微笑应对。
寒暄几句,徐攀便回家做饭吃了。
而山神托梦,徐攀不傻了的消息,也在小村里不胫而走,悄然散播起来。
徐攀饭量不小,下了两碗米,放入锅里煮了起来。
老式的柴火灶,身为现代的人,徐攀自是用不习惯,但现如今80年代只有这个,所以他只好将就着摸索着使用。
好在煮饭啥的,只要水放够,便不会坏事。
大不了从吃饭变成喝粥就是了。
没想到第一次煮米饭,他居然成功了,只是稍微粘稠了一些,但也可以吃。
其实,也就是他现在啥工具没有,不然的话,有个饭甑会好一些。
过去的农村,都是用饭甑做饭的。
早上的时候,洗米淘饭,剩下一些用来煮稀饭。
捞上来的米沥干水之后,中午放在锅上蒸。
这年头吃饭的人多,饭甑一次性可以蒸很多米饭,足够全家人吃的。
把米饭盛上来,徐攀又炒了两个菜。
这算得上是他穿越来,吃的正儿八经的一顿饭。
也是最丰盛的一顿饭。
有肉,有野菜,有米饭。
吃完了饭,徐攀早早的便睡了。
这年头其实已经有电灯了,但农村不比城里,电灯普及率高。
只有村长,还有村里一些有钱的人家里才有。
大部分村民的家里,都是点的煤油灯。
条件更差的,煤油灯都点不起,只能去长白山里捡松明子用来照明。
徐攀家便是烧的松明子。
但松明子能照明是不错,就是味道比较臭。
他闻了一下,连忙把这玩意给弄灭了。
没有灯,还是早点睡觉吧。
他索性就上床,研究起空间来。
空间里面亮堂堂的,仿佛没有白天和黑夜一说。
之前种下去的那些蔬菜种子和野菜,这么短的时间,居然就已经发芽了。
看样子,这空间的流速,是要高于外界的。
变异的大黄蜂,在徐攀进入空间的第一时间,便讨好的飞了过来,嗡嗡嗡叫着。
徐攀可以感受到它对自己的亲昵。
不过它还不会表达自己的意思。
只是释放出一些情绪。
比如说高兴,悲伤,开心,难过,还有饿了...
“你在这里很无聊?”
没错,徐攀感觉到小家伙释放出自己很无聊的情绪。
他不由有些哭笑不得。
早知道,不把那些马蜂都给捏死了,留几只给它作伴。
大黄蜂围着徐攀转圈圈。
徐攀一挥手把它给赶走。
大黄蜂有些委屈的躲到一旁去了。
“明天白天让你出去玩。”徐攀对大黄蜂说道。
大黄蜂顿时嗡嗡嗡,欣喜无比。
在空间看了看农作物,徐攀又喝了不少空间的井水,他本能的感觉到,这井水是好东西。
能够提高他的体质,而且入口清甜,口感也十分不错。
所以他现在无论是饮用水,还是烧饭做菜,都是用的井水。
一夜无话。
第二天,隔壁陈二的媳妇白素素,过来喊徐攀中午去吃饭。
今天陈二便下葬了。
因为是死在山里,暴尸荒野,死状很惨,所以属于是横死的。
这种情况,一般都下葬比较早。
陈二也没有父母家人,一切都是从简。
没错,陈二跟徐攀一样,都是被人遗弃的孤儿。
不过两人不同命,陈二脑子还是很好用的,拜了一个老猎人为师父,学了打猎的本事,日子也越过越好,还娶了媳妇。
但没想到,英年早逝。
徐攀的话,能活着都不错了。
今天白素素喊徐攀去吃席,也是因为徐攀随了一块钱礼的缘故。
但其实,哪怕徐攀不随礼,他作为守村人,也是可以到处去蹭席吃的。
就是说,不会专门过来喊他而已。
“嫂子,好的,我中午一定来。”徐攀答应了一声。
白素素对徐攀挤出一丝微笑,转身离去。
白素素今年二十五六岁,虽然已经生了一个娃,但身材各方面都还保持的很好。
反而更加有风味了。
如今家里遭逢变故,她也只好,把这个家给撑起来。
没有依靠,也没有太多的时间留给她难过。
这个世界便是这样。
徐攀也没有说表露出太多的同情对方的遭遇。
他自个都过的这么鸟样子,哪有资格去同情别人呢。
清晨的阳光洒在院子里,距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
徐攀在家吃完了早餐,他伸了个懒腰,决定出门溜达一圈,兑现昨日对小弟大黄蜂的承诺。
当大黄蜂从空间出来时,它兴奋地嗡嗡作响,迫不及待地飞走了。
看着大黄蜂远去的身影,徐攀不禁自言自语道:“希望它等会儿能认得回家的路……嗯,应该没问题吧。”
离开村庄后,徐攀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松花江边。
秋风吹拂,带来丝丝凉意。
河边的芦苇已变得金黄,一眼望去,那片广袤的芦苇荡宛如金色的海洋,随着微风轻轻摇曳。
其实,芦苇也是会开花的,它们通常在夏末秋初绽放。
芦花的花期较长,可以持续到十一二月份,才会逐渐凋零。
此刻正值深秋时节,沿江的芦苇纷纷披上了淡黄的衣裳,而那一簇簇毛茸茸的花絮,犹如一团团柔软的棉花糖,给人一种别样的美感。
如此大规模的芦苇生长在松花江边,于秋日盛开,构成了一幅极为壮观的画卷。
徐攀并没有特定的目的地,他只是想漫步在此,看看八十年代的长白山。
自然风光,风土人情。
这种体验对于来自未来的他,是前所未有的,充满了新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