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怜笑容妩媚,眼底带着一抹狡黠,同时又带着一抹得意。
她心里已经有了计较,只要她把迷药灌进祁长风嘴巴里,那祁长风就会变得不能自已,而他自然也是她白玉怜的!
她会让祁长风爱上她!
白玉怜想到这里,脸上不禁浮现出一抹红晕,心跳加速,少女姣好的脸庞不由得产生一抹红晕,羞赧的动作和轻佻的语气让尚且沉浸在自己计划中的祁长风没有丝毫察觉。
如此呆萌且毫无防备的样子,让白玉怜几乎要疯狂。
“公子...“
她娇羞地看着祁长风,声音甜腻,带着一丝撒娇,祁长风听着她柔软的声音,浑身一颤,总是感觉这甜腻腻的语气之中流露出无穷无尽的毒药。
祁长风的视线一直盯着白玉怜,他的目光灼热,让白玉怜感觉有点害臊,连忙垂下了头。
祁长风不明所以,不知道他这个贴身侍女究竟在想些什么,但总是觉得她莫名其妙,有些奇怪,而且不止有些奇怪,她的一举一动完全能用怪异来形容了。
深更半夜不睡觉,神采奕奕,语气轻佻,她想干嘛?
此时祁长风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进入了白玉怜的陷阱,成为了她的猎物。
白玉怜看着他的眼睛,心跳的越来越快,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心底有着一个声音在呐喊着,叫嚣着,想要拥有他!
祁长风看着她的神色,越来越不对劲,那张俏丽的脸庞越来越红,就好像要滴出血似的。
难道你是生病发烧了吗?难道她不好意思说自己生病了?
毕竟在祁长风的意识之中,白玉怜就是自己的贴身侍女,说不定在古代真的有这种规矩呢。
他可要当一个好主人,做一个好表率,什么封建制度?在他眼里根本就不存在。
他想要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想确认她是否真的发烧了,但是他的手却在半路停下。
是白玉怜拦住了他。
“怎么了?”
他问道,同时在白玉怜的阻拦下无奈地放下了手,放弃了想要触摸白玉怜额头的想法。
他想,或许是自己太敏感了吧,他想,她应该只是想要自己陪她聊聊天吧。
“没,没什么...只是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公子...”
“什么事?”
祁长风见白玉怜吞吞吐吐的样子,不禁有些担忧,他总觉得她今天很反常,有什么事是瞒着他的。
白玉怜见他这么紧张,心中的那个声音愈发强烈。
“趁现在快占有他!”
“不要等待!”
“不要迟疑!”
“他是你的!是你的!”
脑海之中的声音一直在呐喊,她不由自主地朝着祁长风靠了靠,声音温柔地说道:
“那个,公子,我想问问您是否还记得自己的父亲和母亲?”
祁长风微怔,脸色微微变了一变,为什么她一个侍女突然问出这样的问题?
这是什么意思?
他的父亲和母亲?
祁长风不知道白玉怜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难道说她是知道了自己穿越而来的身份?而他的脑海之中完全没有之前的事情,只剩下白玉怜给自己简易讲解的身世。
没落贵族,父母失踪,家族遗产,仅此而已。
他的眉头皱得紧紧地,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道:
“你问这些问题是做什么?”
祁长风语气冷淡,他总觉得这件事很奇怪,似乎是自己的某个环节出了错误,但具体哪里错了,他却又说不上来。
“公子...你不想知道吗?“
“嗯。“
祁长风应了一声。
“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
白玉怜的语气有些委屈,祁长风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他以为是自己记错了,于是摇了摇头,正准备说些什么,突然看到白玉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他的心跳突然间加速,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他的心跳有些失控,他很想说些什么,但是却无法开口。
白玉怜看着祁长风的神色,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突然开口问道:
“公子,您还记得您小时候的事情吗?“
祁长风的面色一变。
“你...“
“嗯?“
祁长风正准备开口,却被白玉怜打断。
“公子,你记得你小时候和我许配过娃娃亲吗?那时候你许诺过要娶我呢~”
白玉怜的声音越发温柔,带着淡淡玫瑰香气的她慢慢地挪动了一下身子,靠近了祁长风。
祁长风看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他的心中有一丝恐慌,他知道,她肯定在打什么歪主意。
“啊?那个啊,我当然记得了,怎么了?”
祁长风不知白玉怜所说是真是假,练练说道。
“哦哦,那就好,公子要记得一诺千金哦。”
白玉怜笑的越发甜美,身子也越发靠近,马车车厢内昏暗的烛光照射在白玉怜的脸上,一半光明,一半黑暗,让她那美丽无双的脸庞变得有些诡异,甚至狰狞。
“公子,我今天有点不舒服,您要不要过来看看,帮我揉揉?“
白玉怜突然间站起身来,走到祁长风身边,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妩媚而诱惑。
祁长风只觉得浑身一紧,一股灼热的气息在体内蔓延,他的心中有一种熟悉的感觉,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白玉怜…你这样做是不是太冒昧了?”
祁长风还没有做好任何和白玉怜相处的打算,面对她如此充满韵味的举动,也是惊到连连靠后。
这女子,怎么如此大胆奔放?
难道真不怕自己是禽兽吗?
祁长风的脑海之中再次浮现出疑问。
“公子,我是真的不舒服,您能不能过来看看,帮我揉揉...“
白玉怜的声音越来越妩媚,祁长风的心中有一股冲动,他想答应她,但是他又觉得自己反而更像是弱势的那一方,而白玉怜则是一个将猎物逼近绝望的猎手…
“公子,您到底在犹豫什么?还是您觉得我不够好看?“
白玉怜的声音越发妩媚,祁长风只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嗡嗡作响,他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嘴唇只是翕动了几下便说不出话。
白玉怜暧昧的语言让他暂时失去了思考能力,他的脑子现在混成了一锅粥,不知该如何回应。
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和女生独处,但如此大胆奔放的举动和话语确实是第一次见到,以至于让他的大脑当场宕机。
“公子,您怎么了?您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看?嗯?“
白玉怜说着,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突然间将双手伸向祁长风的脖子,祁长风的心中一惊,连忙开口制止。
“你做什么!“
“公子,您是不是觉得我不够好看?为什么我说了如此多的话,做了如此多的事你都不肯接受呢?“
白玉怜的声音温柔妩媚,她的目光如水,紧紧地盯着祁长风的眸子。她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期冀,仿佛是在等待着祁长风的回答。
“你...“
“我怎么了?公子,您是不是觉得我不够美丽呢?难道说…你有龙阳之好?“
白玉怜的眼神中带着一抹幽怨,她伸手捏住祁长风的下巴,目光灼热地看着他。
那炽热的眼光让一旁的烛光都显得暗淡下来,白玉怜那黑色的阴影投在马车的车厢上,居高临下地笼罩着祁长风的影子。
他们两人的姿势十分暧昧,白玉怜居高临下,捏着祁长风的下巴,有意无意用食指拇指摸两把他的下巴,而祁长风瘫软在床榻上,一时间站不起身。
“你到底想做什么!“
祁长风心中一惊,他想要推开白玉怜,但是却被她牢牢地捏住了下巴,动弹不得。
“公子~“
白玉怜的声音妩媚而诱惑,她的眼神灼热,虽然只有短短两个字,但其中的媚态早已不言而喻。
“你到底想做什么?“
祁长风心中有些慌张,他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心中警铃大作,他的心中有一股强烈的感觉,他觉得她的身体里面有一种力量,一种能够控制他的力量。
“公子,您这是什么话?我是您的贴身侍女,我是您的贴身侍女啊!“
白玉怜的声音更加妩媚,她的声音仿佛是一种催眠剂,让祁长风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他觉得自己快要失控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
祁长风想要推开白玉怜,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手腕被她姥姥拽着,他想质问,却不知道怎么开口,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来了,内心之中更是警铃大作。
白玉怜突然轻笑一声,然后缓慢地俯下子,一下子就吻上了祁长风的唇瓣。
祁长风整个大脑一片空白,被如此疯狂的举动弄得当场宕机。
他从没有遇到过像白玉怜这般大胆的女子,如此轻佻,如此疯狂…
但是他并没有厌恶或者讨厌她,因为他的感觉告诉他,这样很美妙,很刺激。
白玉怜见祁长风没有拒绝,她便愈发放肆起来,她搂住祁长风的脖子,想要更加疯狂地肆虐。
白玉怜的动作极尽暧昧,她的脸颊红扑扑的,眼神中满含春意,她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为了防止他逃跑。
她的双腿还盘在祁长风的腰间,双臂圈住他的脖颈,将他牢牢抱在自己的怀中。
这时祁长风才惊讶的发现,白玉怜的身高居然要超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