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诡秘,病娇女鬼逼我结婚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五章 觊觎的她
    马儿悠悠地行驶着,在崎岖不平的黄泥路面上颠簸,这条道路很长,两边是高耸的树木,茂盛的树冠遮蔽住了日头,使这里的光线更加阴暗潮湿,甚至于连阳光都透露不进来。



    老马依旧驮着这几乎散架的车轿慢悠悠地在这荒山野岭里行进着,也不知道它是不是累了,突然间就站在这大路上一动不动。



    “架!架!”



    白玉怜见这老马停了下来,也顾不得再去盘算自己的小心思,连忙从马车后爬到了驭位,挥动着缰绳敦促着老马前行。



    或许那老马是真的累了,它居然一动不动,甚至开始低头吃草,丝毫不顾及白玉怜的吆喝。



    “你这老畜生,今个又开始偷懒,照你这样慢吞吞的走,等到了地方该到什么时候?驾,架!”



    白玉怜不断骂着来回踱步的老马,顺便挥动着缰绳,希望让它继续动起来。



    但老马依旧不为所动,甚至发出了一两声尖锐的鼻音。



    听到动静的祁长风掀开帘布看了看外边的天色,估摸着日头快落下山了,这老马估计是不爱走了,也罢,今天晚上在这找个地方休息休息。



    “那个,玉怜啊,既然它不愿意走了,就带着它找个地方休息一宿吧,我看这天色渐晚,再走恐怕不太可能了。”



    “是,公子。”



    听到祁长风的吩咐,白玉怜这才把老马牵到一处空地休息。



    那老马很乖巧,在白玉怜的牵引之下乖乖的牵扯着往路旁较为隐蔽一些的树林走去,在穿越一些树木以后,他们来到了一处较为宽敞的空地。



    今天晚上就到这里安营扎寨了。



    在将车驾停靠在路边的树荫下后,白玉怜解开了老马的缰绳,任由它在林子里肆意走动。



    它走到路边一棵大树干旁倚靠在那里,任由自己粗糙黝黑的蹄掌踩在一滩稀泥之中,不一会儿,整双蹄掌和浑身毛发就沾染了许多脏污,看起来颇为狼狈。



    “呵~这畜生。”



    祁长风站在马车边上,看着那老马的动作,心中觉得也是颇为有趣,这好好的干净空地不睡,偏要到那脏兮兮的地方睡觉!



    但他也不想去管畜生,现在过好自己的才是最重要的,现在自己穿越了,对现在自己所处的环境,朝代一概不知,现在有一个贴身丫鬟在自己身边,可以先找她打听打听。



    “玉怜,你过来,我问你一个问题。”



    祁长风吆喝着刚刚钻进车厢内的白玉怜。



    “哦…是,公子。”



    玉怜刚刚把马解开以后就钻进了车厢之中,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听到祁长风的呼唤后,她从车厢之中钻出,走到祁长风面前,轻咬朱唇,低着头,声音细细软软地道:



    “公子稍等片刻,奴婢有些内急,想要先去解决一下如厕问题,有什么问题等奴婢回来再问吧。”



    “好。”



    祁长风淡淡应答。



    “谢公子!”



    白玉怜惊喜万分,她又一次看了一眼祁长风,目光之中尽是妩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又飞速离开了这里。



    目送她离开之后,转身坐到了马车里。



    马车中的摆设极尽简单,除了必须的桌椅和床榻外,只有两扇窗户,一扇是关着的,另一扇则是敞开着的。



    窗外阳光普照,暖烘烘的照射进来,映衬在祁长风俊朗清隽的脸庞上,使他的五官越发英气勃发。



    他捡起一枚铜镜,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容颜。



    唇红齿白,目光烁烁,温润如玉,翩然君子。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



    “啧啧啧…真帅…”



    祁长风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赞叹,他这副皮囊确实是挺招惹桃花的。



    “叮铃~叮铃~”



    祁长风正沉浸欣赏自己美貌的时候,突然一阵铃铛脆响的声音从马车的门口传来,紧接着,一名年约十八九岁左右,眉目精致秀丽的女孩手持铃铛缓步而来。



    她身着一袭月白纱裙,腰系粉色绸带,脚踩一双丹红绣花鞋,绣花鞋上的红色丝带随着步伐摇曳。



    她的头戴一顶粉色的纱笠,仅留出半张精致绝伦的侧脸,肤若凝脂,吹弹可破,明眸善睐,娇俏玲珑,仿佛一朵洁白无瑕的雪莲绽放。



    这女孩长相极其漂亮,虽说不上是倾城绝色,但却是少有的美人坯子,尤其是这股灵动娇俏的模样,宛如春日初升的朝霞,灿烂夺目,给人一种极强的视觉冲击感。



    此时她正笑眯眯地站在车门口看向祁长风,嘴角微扬,似乎已经认识祁长风很久,没有半点羞涩。



    她就那样站在马车外直勾勾地盯着祁长风看,一言不发,就像是在观察什么稀奇玩意一般。



    祁长风自然是注意到了站在门口的她,被这姑娘灼热的目光盯着看,实在是有些诡异,他忍不住皱眉,冷冷地开口:



    “你是谁?怎么会来到这里?”



    祁长风语气冰寒,透露着一丝警惕和厌恶,他讨厌这种莫名其妙的注视,更讨厌这种意味不明的目光



    这姑娘听到祁长风的询问以后并没有做出反应,依旧笑吟吟地观察着他,好像根本就没听到祁长风说话一般。



    见状,祁长风的眉头蹙得更深,眼神也变得凌厉起来。



    “莫非这人是个聋子?”



    看这姑娘的表现,似乎不像啊!



    “莫非这人想对我图谋不轨?”



    “不对,我一男的,她额什么要图谋不轨啊,而且看她这样子,也算得上是个罕见的美人,没理由啊。”



    祁长风心思电闪间,心里闪过无数种可能。



    就在他思考之际,这姑娘终于开口道:



    “小哥儿别害怕,奴家没什么坏心思,也没别的意图,只是想跟你交朋友罢了。”



    交朋友?



    “你是哪家闺阁千金,为何要跟我一个陌生人交朋友?”



    祁长风挑眉,目光锐利地看着面前的女孩,试探性地询问道。



    “奴家乃青山镇刘家村刘家村村民,名叫刘若颖,小哥儿呢?”



    原来是个村姑!怪不得这样莽撞,但看起来人畜无害,没有敌意。



    祁长风暗忖,他不再继续追究此事,面对她随意变了个缘由道:



    “祁某人乃京都人士,听闻青山镇此处景致宜人,便过来游历,顺带去往慈起郡游玩,今日天色渐晚,刚好路过这里,特此在这里休息一晚。”



    他说完之后,目光灼灼地看着面前的姑娘,想要窥伺她的反应。



    刚才所说的一切都是瞎编的,什么京都,青山镇,他一概不知。



    “原来如此!”



    刘若颖笑得很甜,对祁长风道:



    “既然如此,那不妨请小哥下车,让奴家带你游览一下青山镇,今夜也能顺便到奴家家里歇息,不比这荒郊野岭好多了?”



    听到面前这个少女如此诚恳的邀请,祁长风又打量了一下眼前这位刘家村的村民,她一派天真纯良的笑容,让他有几分拿捏不定。他总觉得这刘若颖太过自信,太过坦诚了。



    她这番话,就算是傻瓜也能听得懂是假话吧,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弱女子,何必编出这种假话来哄骗自己呢?



    祁长风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心了。



    “这恐怕不妥。”



    “无碍的,小哥儿若是不愿去奴婢家里,我们大可在镇子上找家客栈居住,小哥儿也不用担心我对你做什么。”



    祁长风看了她几秒,只觉得她的笑容愈发虚伪,他不由的感觉这像是那仙人跳的套路,想把自己骗出去宰。



    他可不会这么轻易的上当。



    “抱歉。”



    祁长风干脆果断的拒绝了她的邀请。



    “呵呵…没关系的!”



    刘婼颖也没多说什么,她再次笑眯眯地看了祁长风一眼,便提着她的那根银制的小铃铛转身离开了。



    祁长风看着刘婼颖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



    “叮铃铃~叮铃铃~”



    铃铛的声音渐行渐远。



    祁长风将手中的铜镜收入袖中,撩开车帘,往外瞥了一眼,恰巧瞧见一抹窈窕的身影消失在林荫小路之中。



    那刘婼颖前脚刚走,后脚满脸潮红,气喘吁吁的白玉怜就从另一侧的林子走了出来,亦步亦趋,像是刚跑完长跑一般。



    白玉怜穿着那一身浅蓝色的衣裳,饱满呼之欲出,脸颊晕染着两团绯红,水润诱人的樱唇因缺乏血色而显得苍白,也不知道刚才她做什么去了,跑得如此匆忙,甚至连平常最爱惜的衣裳也乱成了一团。



    她慢慢地走到马车旁边,弯着柳眉对着坐在马车内的祁长风柔声道:



    “公子,你饿了吗?奴家这里有吃食!”



    白玉怜的嗓音酥软绵柔,听起来格外悦耳。



    “嗯。”



    祁长风淡淡地点了点头,自己的肚子确实有点饿了。



    白玉怜听到后,满脸潮红的她似乎提前有预知一般,立马就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叠油纸包好的糕点递给了祁长风。



    “公子,这是奴家亲自为您准备的桂花糕哦,公子快尝尝。”



    白玉怜娇俏的脸庞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双秋水剪眸温柔地凝望着祁长风,眼神迷蒙,仿佛要滴出水来。



    “嗯。”



    祁长风并没有去注意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侍女,反而是看着眼前的桂花糕,不动声色地伸手接过,放进嘴里咬了一块,顿时,浓郁清香的桂花味充斥着整个口腔。



    桂花糕的皮薄馅厚,咬下之后还能看见白嫩细腻的糯米,配合鲜红的果酱吃下,味蕾瞬间被调动得活跃起来。



    “不错。”



    祁长风点了点头称赞,白玉怜听了这话,喜滋滋地抿嘴笑了起来,眼波流转,媚态横生。



    祁长风低头看了白玉怜一眼,只见她脸蛋通红,眼含春水,正期待地盯着自己。



    怎么感觉有点奇怪?



    虽然白玉怜这幅模样看起来很勾引人,但祁长风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尤其是对方的眼神,太亮了,亮得吓人,就好像是猎人盯上了猎物一般,充满了危险和侵略性。



    “咳,你要吃点吗?”



    为了缓解尴尬,他假装询问道。



    白玉怜听言愣了一下,然后摇头,露出一抹腼腆羞涩的笑容:



    “谢谢公子美意,不过奴家已经吃饱了,公子慢用。”



    白玉怜说着,便站直身体,退到了一边,



    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祁长风享用自己“精心准备”的桂花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