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雷乍响,雷光划破了雨夜的宁静。
幽暗的丛林小路之上,两名惊魂未定的黑衣人,于此时此刻,彻底的绝望了。
因为在他们的前方,出现了两个人!
一个白衣持剑,一个手持狼牙棒。
此二人,正是李太白与周仓。
周仓握紧了狼牙棒,笑道:“先生,那名身受内伤的家伙,便交由周某对付了!”
白天受李太白指点,周仓目前的武道修为,已然入武道二品境界。
李太白笑了笑,道:“无妨,那人三品实力,且被吕布重创在先,目前所能发挥出的战力,应该不会超过二品,你自己小心应对。”
听到吕布之名?周仓明显一愣!
也就在他稍微发愣之时,那名受伤的黑衣人,直接就往另一侧逃遁而去!
且,另一名黑衣人,亦是朝着反方向,迅速逃离。
“分头逃!定要将这里的消息传回去!”
“……”
李太白身形一跃,如离弦之箭一般,追上了其中一名黑衣人!
显然,身具七品实力的李太白,不仅在实力方面,碾压了身为六品实力的对手,更是在速度方面,远超于对手。
那名黑衣人顿时感觉如芒在背,仿佛能够提前预知到自己,即将要被一剑贯穿胸膛!
他心神颤动,恐惧不已,崩溃道:“不要杀我!我是……我是君山会之人!我是长公主手下!杀了我……你就得罪了皇室了!!”
“噗”的一声,李太白的剑,直接贯穿了对方的胸膛!
“你……你会后悔得罪……君山会……的!”
“犯我轻竹会者,无论是谁,格杀勿论!”
李太白抽回长剑,轻微一抖剑身,将剑身上的血迹,悉数抖落。
他很是潇洒的转身,看向正在与周仓厮杀在一起的另一名黑衣人。
但见周仓以蛮力挥舞出一棒,竟打的那人倒飞而出,直接撞断了一株大树!
李太白有些惊讶,周仓的蛮力之强,足以弥补自身与对手之间的一境之差了。
“他已经昏死过去了,暂留其性命,等会长审讯过后,再杀不迟!”
“好!”
周仓双眼赤红,龇牙咧嘴。
显然在与三品武者交手之时,周仓还是难以避免的受到了一些皮外伤!
持续不停的大雨,很快冲散了遍地的血迹。
林间的血腥味,很快就被泥土之气掩盖。
李太白与周仓二人回到了庆余堂的后山,一处隐蔽的茅屋之中。
这里是叶轻眉做实验的秘密基地之一,而在茅屋之下,还有一处隐蔽的密室与地牢。
此时,密室之中,但见李太白与周仓二人归来?
淑贵妃急声道:“尔等歹人!速速放了本宫!否则……”
“否则如何!?”
周仓面目狰狞,面上刀疤跳动,吓得淑贵妃整个人瘫软在地上,不敢继续威胁。
“周仓,不得无礼,不要忘了会长曾言,这位淑贵妃,留有大用,不可轻易冒犯!”
“嘶……”
听到李太白的提醒?
周仓方才记起了自家会长的先前吩咐,他很是惭愧的点了点头,不敢再出言冒犯淑贵妃。
二人将君山会的那名俘虏,押送进了另一间地牢之中,又将其捆绑在了刑架之上。
不多时,周仓就来到了淑贵妃的近前,很是诚恳的致歉道:“适才之言,乃是周仓失礼了!还请夫人恕罪!”
淑贵妃黛眉轻皱,她撅了撅小嘴,眼神撇了又撇。
明显是不愿接受周仓的致歉,她问道:“你们为何要将本宫掳来至此?难道不知?本宫乃是庆帝的妃子?”
听到这话,周仓好心提醒道:“夫人有所不知,自你被掳走的当日,庆帝就对外宣布了你的死讯,而且……你的死因很是凄惨,据说,乃是……尸首分离,难辨真伪,极其之惨!”
“啊!?”
淑贵妃哪能听不出对方话里行间的深意?
她的俏脸之上,写满了愕然与震惊之色,美眸亦是在逐渐瞪大!
她娇躯一颤,怒怼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本宫……怎会成了弃子?”
一旁的李太白,已然拿出了诸天令牌,向陈五竹汇报完了当下的情况。
他看向了淑贵妃,有些同情的道:“我家会长曾言,庆帝此人,不仅心狠手辣,更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哪怕……弑妻弑女,有悖人伦天理,亦是敢为!”
“我不相信!”
“庆帝是不会允许任何不利于自身的因素存在,包括被掳走的你在内,至于……被当成弃子,可想而知,其人之狠辣无情!”
“即便如此,若非尔等!本宫安能有此下场?庆帝?又怎会抛弃我……?”
淑贵妃差点就崩溃了,她本就聪慧过人,岂能不知被当成弃子之后的下场?
李太白笑了笑,不以为然道:“自古以来,伴君如伴虎,更何况,庆帝比之凶禽猛虎而言,更加残忍无道?”
“如此说道,本宫还要感谢……尔等救我脱离魔爪了?”
“不该如此吗?”
“我……”
淑贵妃被气得娇躯发颤,但又无可奈何。
毕竟,李太白说的在理,事实也是如此,而她又不善于反驳!
这时。
密室入口之处,陈萍萍提着一盏灯笼,步履轻缓的走进了密室。
周仓与李太白二人见到陈萍萍之后,很是识趣的退到了另一间密室。
陈萍萍坐到了椅子上,他拿起了一壶茶水,往杯中倒满之后,抿了一小口,方才看向了一脸震惊之色的淑贵妃。
道:“淑贵妃,原名李淑淑,渭州李家之女,年芳十八,才华出众,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我认识你!你……是陈萍萍!”
“李小姐,不必惊讶,我陈萍萍……不过是轻竹会的第三号小人物罢了,并非是轻竹会的会长。”
“轻竹会!你们……害的我好苦!如今我名存实亡,背后的家族,更是难免受到牵连……”
话到此处,李淑淑突然惨笑一声,横眉立目道:“陈萍萍,你们……究竟有什么目地?”
陈萍萍微微一笑,道:“我们只是想让李小姐,在必要之时为轻竹会做一件小事,若是事情做成了?或是之后,我家会长登基称帝了?那么……你背后的家族,我们轻竹会可保无恙,当然,你李淑淑,依旧还是南庆国的淑贵妃。”
“谋反!你们……你们居然要谋反!天呐!这是小事吗?还有……什么叫我依旧还是南庆国的淑贵妃?你们的会长到底是谁!”
李淑淑彻底的麻了。
轻竹会不仅仅是要求李淑淑参与进谋反之中,且若谋反成功之后,李淑淑还要成为新任庆帝的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