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五竹很是无语,因为他记得在原著之中,四顾剑一直都是个背锅侠的存在。
四顾剑,真名不详,四大宗师之一,剑圣之名广为人知,更乃是东夷城的守护者,剑庐,及太平钱庄的真正主人。
四顾剑自小喜欢蹲在树下看一天的蚂蚁,由此而被世人认为乃是一个傻子。
不过,在有天观看蚂蚁的时候,他遇到了两个改变他一生命运之人,那就是当年逃离神庙的叶轻眉和五竹。
叶轻眉在当时,赠予了四顾剑一本来自神庙的剑法。
自此之后,四顾剑领悟出了四顾剑法,武道修为,亦是以惊人的速度直达大宗师境界。
奈何,其人孤僻、冷漠,甚至被世人误解为乃是傻子,故而没少被人拿来当背锅侠。
当然,了解原著的陈五竹,自然不敢将这位大宗师看作是一个傻子。
四顾剑的真实为人,很是决绝、果断,冷酷无情,更是一个懂得感恩回报的人,对于叶轻眉和五竹的恩情,亦是终身铭记于心!
原著之中提到过,在叶轻眉被庆帝暗害之后,四顾剑前后三次探访庆皇宫,目的就是为了杀死庆帝,好为恩人叶轻眉……报仇雪恨!
此时。
听到四顾剑掳走了淑贵妃这件事?
叶轻眉的脸都黑了!
她下意识看向了陈五竹,方才发现,自家的五竹哥哥,居然也在看向她?且是一脸的疑惑之色?
叶轻眉无比茫然的耸了耸香肩,表示自己也很懵,心里更是疑惑,心说:“这明显乃是老白干的好事,怎么就牵扯到了老实人小剑剑了?”
“哼!”
庆帝的脸色无比铁青,毕竟事情发生在庆国的京都!
而且,受害之人,乃是他的妃子淑贵妃!
京都重地,皇城脚下,堂堂的庆帝妃子,被人给掳走?
他感觉自己头顶一片绿色,心中打定主意,无论淑贵妃被掳走之后,有没有受辱?
他都不想再见到活着的淑贵妃回来了!
“轻眉,朕知此事与你无关,你不必多虑,待朕先查清事实,处理完此事!”
言罢。
庆帝一脸的阴沉之色,匆匆离开了庆余堂。
庆帝坐回龙辇马车,待到龙辇行驶出一段距离之后。
庆帝突然暴怒道:“负责皇宫内外安全的禁军统领燕小乙,京都守备师师长叶重!这二人是干什么吃的?京都重地!皇城脚下!竟还能让四顾剑掳走了寡人的妃子?朕……留他们何用!”
“陛下……息怒啊!事发之前,燕小乙统领……他护送长公主出城狩猎去了,当时并不在场啊!”
“哼!即便禁军统领无罪!那么叶重呢?执掌守备师,负责京都的治安,结果,就发生了这档子事!”
“这……”
“立刻让叶重来见朕!朕倒要好好问问他!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听着龙辇之内传出的咆哮,戴公公吓得裤裆都湿了,他战战兢兢地道:“奴才……奴才,这就去传口谕!”
不多时。
皇宫大门之处,一名俊朗青年,身披铠甲,头发有些凌乱的骑着高头大马,来到了龙辇近前,惭愧道:“微臣失职,望属下……降罪责罚!”
事发之前,他让守备师分批次巡察都城治安,自己则在叶家之中躺平,很是清闲无比。
事发之后,他整个人都凌乱了。
万万没想到,竟有人敢在皇城脚下,京都重地,掳走庆帝的妃子?
车帘挑起,庆帝皱着眉头,看向窗外的俊朗青年,他眉头深蹙,很是无语……
若非?叶家先前助他登上了庆帝之位,亦是对他忠心耿耿?
想必此时的他早已降下了重罪,让这个叶家的叶重,卸下守备师师长的职位,然后,卷铺盖滚蛋!
“叶重,你怎如此狼狈?难道是受伤了?”
庆帝皱眉问道。
叶重听到‘受伤’二字,脸上的羞愧之色更加严重了,他低着头,很是难以启齿的道:“未曾受伤……”
庆帝更加不解了,追问道:“那人当真乃是四顾剑吗?”
提起这件事,叶重的老脸都红了。
因为他从头到尾都在叶家之中,压根就没有撞见掳走淑贵妃之人,究竟是四顾剑?还是另有其人?
这实在是令他这个九品高手,感觉很是羞愧!
但见叶重的脸色极为煞白?
庆帝眸中闪过一抹杀机,沉声道:“无论是谁,朕都不想看着他活着离开京都,立刻传朕旨意!封锁城门!至于……被掳走的淑贵妃?在你将她救回来之前,她便已然死了!且……尸首分离,难以……辨别真伪!你可明白?”
话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无论淑贵妃有没有被救回来?淑贵妃都是死路一条!
叶重打了一个冷颤,不由是一阵毛骨悚然,这庆帝的心,当真是毒辣!
为了免遭非议,为了不受要挟?
竟将自己的女人,当做了弃子,当成了一个死人!
叶重一头冷汗,道:“卑职,知道了!卑职一定捉拿住贼子!且……在天黑之前,将贵妃娘娘的尸体,带回京都安葬……”
言罢,叶重调转马头,直接就往城门而去!
与此同时。
庆余堂之内,陈五竹听到了系统的提示。
“叮!检测到淑贵妃名存实亡!宿主成功改变淑贵妃被打入冷宫的既定命运!”
(已获得奖励:随机英雄卡1张,30000命运点!转化为30000诸天值!)
(当前诸天值:160000)
正当陈五竹狂喜之时,一道青衫身影,扛着一个麻袋,翻身跃进了庆余堂!
他见到陈五竹之后,立即单膝跪地,道:“轻竹会,李太白,见过会长大人,此次执行任务,幸不辱命,已将目标淑贵妃带回!”
但见李太白出现,陈五竹的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了。
他急忙上前扶起了单膝跪在地上的李太白,关切的问道:“老白,可有受伤吗?”
“多谢会长关心!太白全身而退,并未受伤!”
顿了顿,李太白又指了指在地上蠕动的黑麻袋,说道:“会长,这麻袋之内的女人,正是淑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