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主动安装人造子宫,主动承担起生育的风险。
我的老婆却在我怀孕后,背着我直接怀上了她男闺蜜的孩子。
“他不能生,我不给他生谁给他生!”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生下来又不要你养!”
我跟她争论之时被她推下楼梯。
再次醒来,我回到了刚安装人造子宫前。
这个孩子谁爱生谁生!
1.
“爱她就为她生个孩子!”
在人造子宫广告满天飞的时候,我毅然决然的安装了。
我的老婆许安然怕疼也怕身材走样,我心疼她所以决定由我承担生孩子的痛苦。
我怀孕8个月,她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
我一个人扶着墙走进卫生间时,却看到了洗手台上的验孕棒有两条杠。
这八个月我们不曾同房,甚至大部分时间都是分床睡的。
这不可能是我们的孩子!
我愤怒的打开了门,将验孕棒拿砸在许安然的身上。
“许安然,你怀的谁的种?!”
“你大惊小怪什么,不就怀个孕嘛!”
许安然满脸笑意在家门口的走廊上打着电话,头也不抬,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许安然总是这样,每次我们吵架我总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是不是那个江宴之?!”
我瞬间想到了她那个男闺蜜,这句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不能生,我不给他生谁给他生!”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小气,生下来又不要你养!”
许安然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每次我提到她的男闺蜜,她总是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我主动承担生育风险,她却给别人生孩子!
她说想要孩子,没想到是她想怀上她男闺蜜的孩子!
“许安然,你现在就给我去打掉!”
我愤怒的吼她,拽着她的胳膊就往楼梯走。
“沈湛,是你主动要生的,关我什么事!”
她一脸阴沉的推开我。
我沿着楼梯滚了下去。
“安然,救我!”
身上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昏厥过去。
我却看见许安然一脸慌张的给江之宴打电话。
“死了就死了,连生孩子都要计较,这样的男的配不上你!”
我陷入昏迷时听到电话那头江宴之恶毒的声音。
2.
再睁眼,我回到了刚安装人造子宫前。
“沈湛!”
我在排队安装人造子宫,护士叫了我的名字。
我下意识的就拨通了许安然的电话。
“没事别烦我,我加班呢!”
许安然不耐烦的挂断了电话。
我却听到了江宴之叫许安然声音。
我不由的攥紧拳头。
结婚3年,许安然为了江宴之夜不归宿无数次。
这些我都忍了。
我没想到她竟能为了江宴之生孩子!
三年的对她的无微不至,换来的却是她对我的生死袖手旁观。
这个孩子谁爱生谁生!
我刚回到家,许安然已经在家里等我了。
“沈湛,你看这个宝宝是不是很可爱!”
许安然拿着手机给我看,可下一秒手机里却出现了人造子宫的广告。
“男人生育风险远比女人低,所以男人更适合怀孕。”
“一个优秀的男人应该为女人生一个孩子!”
这些广告,我看着有些心烦。
许嫣然却像看不出来我的不耐烦一样,一个劲的夸这个技术好。
前世,我看见这个广告立即就拿出了我手术成功的报告单。
她兴奋的抱着我亲了好几口。
这辈子我决定隐瞒这件事情,孩子我也不会生了的!
“许安然!要生你自己生!”
我嗤笑一声,冷冷的说道。
“沈湛,你什么意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疼……”
许安然滔滔不绝的说着女人怀孕的坏处。
我听着更心烦了,快步走进次卧直接锁上了门。
“沈湛!你大晚上发什么疯!”
许安然踹了几脚门,在门口给江宴之打了电话。
听着她摔门而出的声音。
我的心沉入了谷底。
她不愿意为我生孩子,却甘愿为她的男闺蜜生孩子。
每次我们有争吵,江宴之总是劝她和我离婚。
“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每次江宴之这么说,沈安然总是一脸认同的点头。
三年的婚姻,几乎大部分时间她都在陪伴江宴之。
她其实爱的是江宴之,我一直都知道。
我却自欺欺人的以为,陪着她,她能有一天回头看看我。
这次我不会委屈求全了!
只要我摆脱她,不用我动手,她那个吸血的家一定会将她折磨死。
少了我的支撑,她和男闺蜜究竟还能不能相互慰藉呢?
我闭上双眼任由自己陷在孤独里。
我这三年只有许安然,以至于现在根本找不到人倾诉。
可转念一想,上天给我这个机会不就是改变自己的最好机会。
3.
许安然在第二天挽着江宴之的胳膊回来了。
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我心里一阵刺痛。
果然谁也接受不了曾经心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亲昵。
即使这个男人是她的男闺蜜也不行。
“沈湛,要我说你跟我们安然结婚就是捡了个大便宜!就你这条件还敢跟安然吵架。”
“安然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三条腿的男人满大街都是。”
“这个不行,我们就换一个!”
江宴之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他的经典pua台词。
以往我听见这些,总是求着许安然不要离开我。
甚至内心有些自卑。
我出身普通父母早亡,一直因为没给许安然富裕的生活而愧疚。
他们借着我愧疚心,一步步pua我。
让我成全他们这种肮脏的关系。
也让我视许安然为救命稻草。
这次,我听着这些却觉得好笑。
许安然离了我真能找到更好的吗?
不,除非其他人也眼瞎。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听完了江宴之的话。
许安然见我不为所动脸上浮现出一点怒气。
“沈湛,宴之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
江宴之挑衅的看着我。
似乎在说看吧,你跟她结婚又怎么样,她的心还不是在我这。
“许安然,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跟他走,要么跟他断绝关系!”
对上江宴之的眼神,我还是有些愤怒。
“要我离开宴之不可能!”
“离婚!”
许安然将离婚协议扔在桌上。
许安然总是这样,见威逼利诱不见效就拿离婚威胁我。
以往不论闹的有多难看,到这一步,我总是会妥协。
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没了我,你们能不能走到一起!
“好啊。”
我冷冷开口,拿着笔在协议上签了字。
“你知道错就行……你说什么?”
许安然有些不可置信,江宴之的表情有些震惊。
“我说我同意离婚。”
我将签好字的协议扔在江宴之身上。
“兄弟,这个女人我不要了,送你了。”
江宴之愣住了。
许安然却发了疯搬拽住我。
“沈湛!你还是不是男人!你把我当什么了?!”
许安然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我攥紧了拳头。
究竟谁不把谁当人!
我一再的放纵妥协使得她误以为我懦弱无能。
即使江宴之把我的自尊踩碎,我以前也能和他们和平共处。
这些年的舔狗生涯,我已经受够了!
“许安然,我不打女人!你再敢动我别怪我不客气!”
我一把将许安然推倒在地,头也不回的进了卧室。
“沈湛,有本事你就滚出去!”
我将许安然的东西全部扔在客厅。
“许安然,这是我的房子!要走也是你走!”
万幸,许安然要面子,离婚协议上也不肯多拿我一分钱。
这间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遗产。
如今离婚了,我自然不可能再让她住进来。
“走就走!你别后悔!”
我不会后悔的,这辈子我一定要摆脱她和她家!
我倒是要看看,她能不能跟所谓的男闺蜜厮守在一起。
4.
看着空荡荡的房子,我自嘲的笑了笑。
许安然表面上比谁都要面子,没想到离婚甚至连家里的垃圾桶都搬个精光。
这是想让我回头求她吗?
做梦!
如今我才感觉到心安了些。
一个常年游离在家庭外的人,怎么可能拽的住呢。
朋友以前总跟我说单相思长久不了,劝我不要上头就结婚。
此时我才感觉双向奔赴的重要性。
“沈宴!你个天杀的负心汉!我女儿清清白白嫁给你,你现在说离婚就离婚!”
“沈宴,你还是不是男人!”
“不就是让你怀个孩子吗?又不是要你的命!”
听着门外前丈母娘的鬼哭狼嚎,我心里有些烦躁。
许安然吸血鬼般的家庭自然不可能放过我这个血包。
前世,我一天打两份工来供养着许安然的娘家。
丈母娘却对我这个女婿百般刁难。
以往只有我给他们打钱了他们态度才会好点。
这辈子我只想离他们远远的。
此时我许安然却给我打来了电话,我立马将电话挂断。
门外的人听见电话声却不依不饶。
不断的砸着我家的门。
门口的密码锁被试了很多遍。
“沈湛,你什么时候换的密码我怎么不知道!你赶紧开门!”
许安然愤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许安然我们已经离婚了!”
从猫眼看去,沈母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门外已经围了一圈邻居了。
那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指责我是个负心汉大渣男。
我不为所动。
这些道德绑架过去三年我已经听腻了。
如今还想用这些束缚我,不可能!
我终究还是低估了沈家人的无耻。
他们不知道从哪找的电锯,直接将我的门锯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