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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崇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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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灵岩
    (地点:不沉谷,水灵岩)



    “还给我!你们再这样,我……我就要告诉我师父!”



    “你师父能帮了你什么?你的师父是一个哑巴!”



    四周孩子都跟着发笑着。



    “胡说!你才是哑巴,我师父就是不爱言语!”



    “哼,你还狡辩?我师父都告诉我了,你的师父就是一个哑巴,不会说话,天生的。”



    “是又怎样!行医作画又不是用嘴,不服你们一个一个就都和我比试比试!我们同一天入的门派,所学至此,看如今,谁能将之了于内心!敢吗?”



    “还了于内心?真可笑啊。你师父既不出名,又是哑巴,还是个女人,就连这不沉谷都没出过,能教你什么匠石运金的高超技艺啊?行医作画,还好意思说?女人的玩意!”



    孩子们叽叽喳喳的争吵,荷归站在远处看着,她就是孩子们口里所说的哑巴师父。



    晌午,自己的小徒弟说要来水灵岩画水芙蓉,本想来看看他,送些点心,不料一群孩子又来找他麻烦。



    她手紧抓提篮,自己不好出面,也不忍心看下去,于是背过头,转身离开了。



    荷归并非担心自己出面会惹出什么麻烦,只是多年以来,她日复一日的用她也不大的年纪、花信生命的思绪加以考量,最终答案清晰纯粹。



    就是——她如何过活自己的一生,她自己的徒弟,也会如何过活他的一生。



    带头欺负他的孩子王也有些累了,他抻起懒腰,右手高举着木连棠的半幅墨画,用稚嫩的童声言道:“就是!无非画画山水鱼鸟、替人九针,一辈子故步自封,等外面哪天战事爆发都不知道。”



    “哈哈!你可别说,就算他知道又如何?到时候,恐怕小连棠就躲在这花丛蝶影间,招兵都不敢入伍。”



    倔强的木连棠听到这些话,旋即皱紧着小眉头,被这些调皮捣蛋的小鬼们气的脸蛋红热。



    “才不是!我师父也有教我习武,总有一天我会去长安捍城卫国,再当上大唐将军!”



    “到时候,我就会打退孽党,讨伐叛军,驱赶匈奴。”



    明明他腮帮气鼓鼓的,可说着这番话时,语调却略带了点神气。



    “你还想入国军?搞不懂你!不过现在……我们倒是想和你切磋一下,看你的资质,能不能当上大唐将军!”



    “嘿嘿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