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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道争龙,从山匪县令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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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风和日丽,宜打劫
    高悬的太阳下,雄鹰展翅翱翔。



    一辆由五匹高头白马拉着的奢华马车,缓缓驶入山谷。



    通体紫檀木的车身,象牙、黄金制成的装饰物,彰显着主人身份的尊贵。



    此时春风和煦,阳光明媚,车厢内洋溢着欢声笑语。



    百丈外的山崖边。



    一伙土匪悄然露出了身形,眼冒绿光的盯着越行越近的马车。



    大燕王朝最近几年怪的很,灾祸不断,平民百姓的日子过的苦不堪言。



    大环境不好,连带着打家劫舍的生意也不景气。



    过往商队十不存一,剩下的除了难民就是流民。



    食不果腹,衣不附体,一根棍,半只碗便是全部身家。



    遇到这些人,别说是打劫了,有时实在看不过眼,反而还得倒贴点。



    长年累月下来,土匪家也没了余粮,日子过的那叫一个紧巴,已经快要揭不开锅了。



    如今总算逮到条大鱼,土匪们激动的如同过年一般。



    山崖边,丁成眯起眼估算了下距离,忽地从背后取下一张巨弓。



    拈箭搭弦,挽弓如满月!



    瞄也不瞄,瞬间便是一箭射出!



    接下来是第二箭、第三箭......



    五支婴儿手臂粗细的重箭,如流星赶月般先后裂空而去。



    “老大,射歪了,没中啊!!”



    翘首以盼的众土匪中,一个身长十尺,肌肉虬扎,犹如铁塔般的壮汉急得抓耳挠腮,捶胸顿足。



    丁成收起弓,淡定说道:



    “慌什么,让箭飞一会儿。”



    话音刚落,五团鲜艳的血花爆开,拉车的五匹骏马竟同时中箭!



    马儿扬蹄嘶吼,山谷内尘埃四起,乱做了一团。



    “动手!”



    数十块提前堆积在山顶的巨石挟千钧之势滚落。



    借助弥散而起的烟尘,土匪们拉着绳索,手持钢刀,嗷嗷狂笑着冲杀而去。



    跟随马车的十数名护卫虽兵器精良,训练有素,却也不敌天降巨石和一群恶狼般的土匪。



    仅盏茶的功夫,战斗便已结束。



    土匪们满脸兴奋,迫不及待地开始清点战利品。



    然而统计出来的结果,却让所有人心态都崩了。



    都翻遍了,竟然只找到可怜的十两银子!



    唯一的幸存者被铁塔巨汉如拎小鸡般从马车内拎了出来。



    此人年约三十,身穿墨色对襟锦袍,玉面长须,气度颇有些不凡。



    可当看清满地的残肢断臂,却是瞬间失去了风度。



    还没落地,人在半空便开始哇哇大吐。



    铁塔巨汉将他丢到旁边,狠狠踢了一脚,扯着脖子吼道:



    “他娘的,没钱没货,人倒是还剩一活的,老大,杀不杀?”



    巨汉举起长刀,只等匪首一声令下,便将这老小子两刀四块。



    闪着寒光的巨刃在头上晃来晃去,中年人惊的天灵盖都快掀了起来。



    “好汉饶命,有钱,有钱,有钱啊!!”



    边大声求饶,边哆嗦着手从怀里掏出张金花五色绫纸,举过头顶:



    “告身在此,这就是钱,荣华富贵!!”



    巨汉将那张纸拿到手中,翻过来倒过去,牛眼瞪得老大。



    看不懂,不识字。



    心情愈发烦躁,手中长刀再次举起。



    中年人头皮一紧,赶忙解释道:



    “在下乃是安阳城县令,别杀我,待我上任,钱要多少有多少,保证让诸位好汉满意!!”



    ............



    黑虎山寨,议事堂内。



    金花五色绫纸展开放在桌上,上书:



    “京州录事张元禄,出为幽州安阳城县令,中书令使,中书侍郎平章事臣姬景宣,奉行大燕庆元九年,十月十二日。”



    告身旁边则是一块方印,刻有‘安阳城正堂’五个大字。



    丁成把玩着方印,看着惊魂未定,仍在瑟瑟发抖的张元禄,开口问道:



    “堂堂县令,全部身家就十两银子?”



    “买的,县令是买的,钱都用来买官了。”



    “多少钱?”



    “三......三千四百两黄金。”



    “买官做什么?”



    “回大王,为了赚钱。”



    “当县令能赚三千四百两黄金?”



    “安阳城山高皇帝远,油水足,运气好半年就能回本,像这种肥差,若没有家里帮忙使关系,价格至少还得翻三倍。”



    “什么家?”



    “上京张家。”



    丁成点点头,随手将令印塞进怀里,对属下道:



    “拖走吧,老规矩,切薄片儿。”



    张元禄一哆嗦,竟是吓得当场尿湿了裤裆。



    “大王!!饶......唔唔......”



    求饶的话刚说到一半,便被捂住嘴巴往外拖。



    几匹被铁链栓住的恶狼早已等候多时。



    闻到生人的气息,立刻开始嘶吼狂嚎,口水顺着巨牙往下滴落。



    张元禄只看了一眼便惊的魂飞魄散,在强烈求生欲望的驱使下,猛地张口一咬。



    趁着土匪吃痛松手的功夫,连滚带爬跑回帐内,大喊道:



    “大王,别杀我,我还有用!!”



    “没有我,大王就算拿着告身,也没法顺利上任啊!”



    “嗯?”



    丁成饶有兴趣的看向他,抬手制止了正要上前的手下。



    “告身上既无画像,也无户籍,照理说,谁拿着它谁就是县令。”



    “若是在其他郡县,大王的计划绝无半点问题,可安阳城情况特殊,万万不可一概而论啊!”



    “此城地处边境,贸易发达,乃是我燕国境内油水最多的几个郡城之一。”



    “正因为如此,其地龙蛇混杂,若无熟悉内幕的人帮衬,即便英武无双如大王,恐也难以立足。”



    “在下不才,愿为大王效犬马之劳!”



    不愧是读过书的,的确有些水平。



    三言两语间,将利弊整理清晰,顺带还拍了马屁。



    张元禄惯会察言观色,见丁成表情略微松动,立刻趁热打铁。



    撕开锦袍,从夹层的内衬中,取出一块透雕环形仙鹤玉佩。



    咬了下指尖,挤出血,滴落到玉佩上。



    下一刻,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那玉佩竟将血液全部吸了进去,通体变为淡红色,并开始散发微弱的光芒。



    张元禄高高举起,大声说道:“此物乃是我张家血脉的象征,有它在,能为大王免去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议事厅内,所有人都被这枚玉佩的异变惊得面露异色。



    唯独丁成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铁牛,带他下去梳洗,换身衣裳。”



    张元禄如蒙大赦,额头冷汗涔涔而下。



    双手恭恭敬敬的将玉佩放到桌上,跟在铁塔巨汉身后退了出去。



    丁成拿起玉佩,霎时间,瞳底深处浮现出一团灰色雾气。



    【下品血脉之力,蕴强运五百年,可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