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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雪花飘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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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之都
    漫天雪花飞溅,人间再无和谐!看着跟随自己南征北战的亲卫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李小石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定似的。在自己有些苍白和带着斑斑血迹的脸上无奈的挤出一丝苦笑。住手!我愿意把国玺交出来!



    随着这一句铿锵有力的话语出口,无论是正在屠戮的黑色浮屠们还是顽强抵抗的红衣亲卫,都像是时间暂停似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霎时间所有的目光都凝聚在了这位曾经的传奇之都雪城的君王李小石的身上。



    哦?终于想明白了吗?你早就该知道一切都是天命,在我解开屠神印的时候这个世界的命运就已经改变了!你又何必再造出这么多的杀孽呢?随着黑浮屠让出一条道路,一个身高八尺一手掐着一个十来岁娃娃脖子,一手执黑色长戟的高大男子踏着死亡的气息走了出来。拿来吧哥哥,将属于我的国玺物归原主,然后你就可以陪着你所有的罪孽去地狱救赎了!男子冷冷的说道。



    啊圣,我从没想过我们之间有一天会到这般田地,还为这无辜的世间增添无数冤魂。当年父王也是无奈才将你送去沙都的。哥哥啊哥哥,我当然知道你们都是好人,好君王了。可我也是一个人也是他的孩子,就因为我天生邪魂你们问也不问就把我丢今那人间炼狱。我那时候造了何等杀虐还是害了你们任何一人?事到如今交出国玺,你可以安心去了!话落半响,那个浑身破财不堪早已染红衣襟的颤抖着在掌心幻化出了那所谓的,控制整个国家权力的,国玺!



    你答应我,拿了国玺,战争止息。保我雪都安宁,也莫要再向其他六国发动入侵!红衣君王用不是很大但是铿锵有力的声音说道。我答应你!随着四个毫无感情冷冰冰的字说出口,那一方所谓权力和能力象征的国玺也随之易主。哈哈哈!得到了国玺带来的神力,李小圣表情却变得更加扭曲,手中用力一捏国玺随着破裂开来化作缕缕白色的光影流入他的体内。这国玺的力量果然不同凡响,兄长你请放心我一定会用这股力量征服整个大洲,踏遍每一寸土地的!杀了他吧!随着话落,在亲眼目睹雪国国玺破裂化为自己弟弟的力量后,三把以魔音铸造的猎神矛插进了国王的心脏。



    天地变色,霎时间电闪雷鸣仿佛上天再为这人世间的变故奏响了一曲灾难降临的悲歌!国玺破碎代表着李小圣自私的占有了整个雪国所有太阳升起,雨水降临,万物生长,生命发展的力量!取而代之的只能是黑夜随之永至,无法再有新生命可以萌芽的窒息感。



    他这是要榨干国运的力量让整个七大洲陷入无尽的黑暗战争中!被魔音猎神矛插入心脏濒死的王,在意识到现在的情况后,口中用尽最后的力气喃喃说道,燃我神核,永坠魔渊,封其魂魄,身死道消!不要啊,被自己叔父掐着脖子的少年大声喊道!说完只见那位王在所有人的目光中化成了两道光影一道笼罩在李小圣的身上,随之带着他冲天而起然后极速下坠到远方遥远的大洋之中。而另一道在笼罩在自己刚从大魔头叔叔身上落下后,和那个少年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雷电止息,乌云消散后漏出了悬挂在天空上方的烈日,还是那样热烈的炙烤着大地。远处传来一两声鸟鸣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有地上因为恶战而留下的颜色似乎在倔强的证明着一切的真实存在!



    岸边沙滩上,无情的阳光猛烈的洒在少年的身上仿佛要将他融化了一般。孩子醒醒,孩子醒醒。一声声亲切又熟悉的声音让少年原本僵硬的身体有了一丝感觉。接下来我说的话你要牢牢记在心里,这不是为了你我,也不是为了死去的将士们。事情至此我只有燃烧神核化做两股力量,一半封印你的叔叔,另一半造天化地把你送回一万年前。少年听出父亲的声音想要动或者说什么,但是身体好像是被万斤玄铁压住一样动弹不得也无法开口言语什么。孩子,我本以为你二叔拿了国玺就会止战,就算他做不到让众生平安顺遂但只要不在屠戮,这国玺,这王位给他也无妨,但他已被邪祟迷心,心中只有杀戮,不惜吸尽国玺保佑雪都安宁的神力也要继续发起战争。我不得不把他封印起来,但他的力量太过强大已经非我一人能镇压的了。我只能用尽最后一丝力量把你送回一万年前的七大洲。希望你能找到哪时候还没有被称为国玺的七块印石。借助它们的力量也许事情还有转机,记住你只有三年的时间。如果你找不齐印石以及回来的方法,你二叔破开我封印的那天,世界将重新陷入战祸。而你也将永远被困在过去无法回来!我这最后一缕意识会守着你看着你的!加油吧我的孩子。话毕,世界仿佛突然安静了下来。此刻这个十五岁的少年李唯一,心中万千话语却无法表达出来的难受感觉压的他喘不过气来。突然发生的一切和燃烧身体只剩灵魂的父亲,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个脸上还带着稚嫩少年气的孩子无法接受,明明前一天自己还是雪都的少主,有疼爱自己的母亲,严厉要求自己进步的父亲。突然发生的一切夺走了这属于他的一切。现在自己又背负起父亲临终前的重托。这一切的一切最终压垮了这个少年。他又一次昏死了过去。



    太阳依旧照常从东边的海岸线升起,在阳光又一次透过窗户,洒在少年脸上的时候。他猛的一下坐起身,口里大喊着父王!听到动静屋外的一个窈窕少女快步走了进来。看着喘着粗气,脸色苍白。但是骨子透着一股少年英气的少年。少女不禁笑了一声,说道你终于醒啦!你知不知道你都睡了三天三夜了,要不是你还有呼吸我真以为你已经死了!这里是哪儿?少年用干裂的嘴巴问道。还能是哪儿?这儿当然是水都啦,不信你看一看窗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