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儿,希儿!”
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别晃……睡觉呢……”
“还他喵睡,再睡迟到了!”
一巴掌呼在希萧脸上,希萧瞬间梦中惊醒从床上蹦起来。
“我靠几点了?”
希萧两步跳下床,从睁眼到洗漱穿衣出门总用时不到三分钟。可能这是高中生才有的特技吧。
烧男把希萧扇醒就自己先跑了,希萧太心寒了,室友之情难道只值一个巴掌吗?
当初说好整个寝室共患难的,结果连迟到都不愿意和自己一起,不就是扫地吗,有什么大不了的。
还好刚跑出寝室就碰见隔壁同样刚出门的赵江杰,果然还得是好哥们靠谱,有难同当。
赵江杰看了一下时间。
“还有两分半就迟到了。”
言下之意,跑过去肯定来不及了。
两兄弟对视一眼,嗯,看来只能用那招了。
我们热血沸腾的组合技——出来吧,垃圾袋!
不过兄弟俩早有过约定,这招还是能少用就尽量少用。
虽然学生会逮不到,但有时周嬢嬢会来检查二班早读情况,若是不小心被她发现希萧和赵江杰的小秘密,他俩的热血组合技可就到头了。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所以尽量能少用就少用。
教室里,烧男刚跑到座位,脸色涨红,还在喘着粗气。
他也坐最后一排,就在卫生角旁边,真正的王者之座。
卫生角其实也不能叫卫生角,因为他并不在教室里面,而是在挨着教室后方外面的区域,隔开的一个小阳台。
阳台的里面连接着周嬢嬢的班主任办公室,班上有情况她就能直接从办公室穿过卫生角到教室里面。
突然,希萧发现教室前门进来一个“不速之客”。
“周嬢嬢怎么来了?”
烧男看着最后一排和第一排角落两个空位,心知不妙。
因为就坐卫生角旁边,他是知道希萧和赵江杰的“组合技”的。
“妈的,好大儿,为父就再帮你一次!”
烧男偷偷从旁边阳台门溜出去,将垃圾桶里的两大袋垃圾提出来,穿过办公室跑出去。
周嬢嬢在教室里面,是看不到有人穿过办公室跑路的,烧男在卡周嬢嬢的视野盲区。
其中一个垃圾袋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扎破了,里面滴出了非常恶心的不明液体,这也是为什么希萧倒垃圾都是提着垃圾桶去的原因。
但两个垃圾桶太重了,烧男没得选,只能在心里把希萧和赵江杰骂了一遍又一遍。
烧男溜出教学楼,在来教室的路上等着希萧二人。
没过多久希萧和赵江杰便一人拿着个空垃圾袋来了,他们也看到了等在路上的烧男,本来还有说有笑的,突然感到大难临头,赶紧上前了解情况。
教室里,周嬢嬢清点了一圈人数,发现多了三个空位。
“那几个人去哪儿了?”
周嬢嬢指着希萧的座位。
没人回答。周嬢嬢皱了皱眉头,刚要发火。
“他们应该是倒垃圾去了。”
还是劳动委员解了围,不然周嬢嬢发起火来全班都别想有好日子过。
周嬢嬢走到后面卫生角一看,垃圾桶里确实是空的,而且没有套上新的垃圾袋,于是收起怒意。
希萧三人赶紧去扔完垃圾跑回来。
烧男提出来的两个垃圾袋已经扔了,赵江杰将自己手中的空垃圾袋给他。
周嬢嬢已经等在阳台门口了。
“怎么倒个垃圾还要三个人?”
“今天垃圾太多了,我就去帮他们提了一袋。”
烧男面不改色。
烧男在周嬢嬢眼里属于那种从不犯错的好学生,成绩也好,又遵守纪律,所以在周嬢嬢眼里他说的话最可信。
“行吧,下次记得搞快点,别耽误太多早读时间。”
周嬢嬢没多说什么,往隔壁一班教室去了。
两个班的班主任是好闺蜜,所以她们经常一个人照看两个班的学生。
“我靠,烧哥!你真是我义父!”
“不多说,你俩今天中午怎么也得请我吃饭,我要加鸡腿的。”
“没问题烧哥,我们给你加两个鸡腿!你真是我俩的救星!”
“烧哥在上,受小弟们一拜!”
算是一个小小的闹剧过后,众人校园生活又重回正轨。
中午希萧和赵江杰也是说话算话,一人给烧男加了个鸡腿。
学校规定学生必须回寝室午休,不然他们前两个班的好多学生肯定都会选择待在教室刷题做作业。
烧男和杰哥这俩脑子里几乎只有学习的人,上课的时候边听课边写作业,中午回寝室上床之前还能刷半张试卷。
他们是真的把学习当乐趣了,每攻克一道难题都会让他们欢呼雀跃,每做完一张试卷都会让他们春风得意。
希萧挺佩服他们这种人的,希萧只觉得学习就像是在受罪,学一分钟就让人难受一分钟。
所以他选择回寝室后直接上床睡觉。
有时大家也会在中午洗袜子,男生都是这样,袜子不堆起来就不会想着洗。
洗衣机是每层楼公用的,大家都是去洗衣房排队洗衣服。
这里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不能在公用洗衣机里面洗内裤和袜子。
但林子大了总是什么鸟都有,偶尔有那么一两个出生,偷偷在里面洗袜子,试图挑战整层楼的忍耐度。
当然大家也不会惯着这种人,一但有人发现就是直接给他全倒垃圾桶里面,他也不敢声张,毕竟这事说出来也不占理,还容易引起公愤。
久而久之,也就基本上没人还敢这么做了。
可能有些人有洁癖,一个人攒一桶衣服才去单独洗。
不过338寝室大家都是一起拿去洗,一人洗一身,可以每天都去洗。不然出汗的衣服攒几天,可能都发臭了。
值得一提的是,某一次烧男不小心把自己的内裤扔进了洗衣桶了,包括他自己在内全寝都没发现这件事。
直到三金把洗好的衣服从洗衣房提回来晾的时候,才突然翻出一条喜庆的红内裤。
问了一圈都没人答应,烧男也死活不肯承认是自己的。
最终迫不得已之下,三金以寝室长的身份,命令大家“关门脱裤”,然后发现竟和烧男身上穿的款式一模一样。
真相终于大白,烧男被罚以后都为寝室提衣服去洗和回来。
“你为什么非要穿红色的?”
三金对此疑惑不已。
“你懂个屁,今年我本命年,我妈说穿红色的可以辟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