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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都市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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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遇警
    待电话转接到Z市公安局那边后,一低沉的男声响起:



    “你好。”



    “是这样的,”话到当头,李俉的脑袋一时紧张有点空白,“嗯,就是……那个,我当时还看到了有其他人对她做了什么。”



    “嗯,你继续说。”那头的警察语气轻缓,让李俉稍稍安心了一下。



    “我没看清他干了什么,我当时上前看她衣衫凌乱,没了气息,很害怕,就报警走了。”



    李俉听着电话那头的笔声,突然紧张起来,因为他等会想要问对方她是不是还活着……



    “那个……”



    “怎么了?”



    “她……怎么样了?”



    “这个暂不透露。”



    可恶,意料之外情理之中,这种事情,怎么能够随便告诉别人呢。



    “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没,没了。”



    “好,那么可以请你到警局里做一份笔录吗,不会为难你的。”



    来了!



    预料中的请求,但李俉还是紧张地答应了。



    时间约在了中午12点,为了尽快解决,同时也是出于不想再被这事情困扰,李俉这么和对方约好了。打完电话后,他放下手机,却发现母亲在门口一脸不爽和严肃的看着他。



    这脸,别提有多臭了。



    “妈……”李俉有股不好的预感。



    “你跟我过来。”她招了招手。



    李俉不想过去。



    “过来!”她一改往常的软弱,罕见的强硬,“刚才你跟警察打电话,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死啊……你这个小子……”



    被拧着耳朵拽了,但是李俉一用力挣脱了出来。



    “干什么!!我只是看到有人死了然后报警了,你干什么,恶不恶心啊!!?”李俉也是气得可以,他早就看自己母亲不爽了。



    “你吼你妈干什么,有这力气怎么不去做菜煲饭!?”



    一吵,就是一晚上,李俉被弄得筋疲力尽,准备睡觉时还能听到妈在楼上的哭声。



    “靠……别这样好吗……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李俉难受极了,所以他才不想待在这个家。



    关了灯,他上了床,翻来翻去。



    次日中午,他如约来到警察局,被接待到茶几前。



    “来,喝茶。”



    警察很快就到,为防止对方不告诉他,迅速问了一下及关于她的事,之前,就是眼前这个警察严肃地说:



    “她死了。”



    “至于凶手我们也已经确定,不过……你从她身上拿走了什么对吧?”



    “没有。”李俉这时倒不紧张了,摇了摇头。



    “需要我给你看看证据吗?”



    李俉最缺的就是证据,他点了点头。



    然后,在放映室里,他看到了监控里的自己。



    “那个时间,去那里的,只有你一个人,至于监控的其他人,都有其他的事情和不在场证明,你呢,你的母亲说,你很晚才回来。”



    “……”虽然清楚老妈是个大义灭亲的人,但不妨他的好感下降。



    不过这种事情,邻居也可能说就是了。



    “还有就是,她身上你的指纹。”



    “……这件事很重要对吧。”



    “我没问你别插嘴!”警察一改之前的和善,怼在他脸上吼道,对此,李俉虽然心慌、紧张,但还是将话讲了出来:



    “哼……”李俉的声音颤抖,“你就不信我将这些话抖在公众面前?”



    警察面色微变,却没多大变化,在李俉看来他只是稍稍一愣。



    他有不好的预感。



    门外,一个穿西装的男子突然看了过来,整理了下领带。



    他为什么看着这边?



    紧接着,警察就向他扑来!



    “你敢动我,我就敢让我的同学弄毁那个东西!”



    话是这么说,但是他还是被控制住了。



    “长官。”西装男子进来后,警察如是道。



    “搜他身。”



    “是。”



    随着一阵暴力的搜查,作业簿、笔,还有一些钱、单词本都被搜了出来。



    “目前就这些,还剩下体内没搜过。”警察转头看向那个西装男子,“搜,这些东西,收起来,叫另外一个人调查。”



    李俉目前冷冷的,没有一丝波动。



    他预想到会这样,但是没想到真的发生了。



    “那东西不在这里。”李俉冷冷地看着西装男子,“哦,那它在哪?”西装男子脸上涌出了感兴趣的模样。



    “在我……一个朋友手里,我用那个女人身上的药剂作为条件,如果我晚上没有打电话给他,将那东西,给销毁!”李俉疯狂地,一句一句缓缓道,点点血丝,在他眼中涌出。



    “净耍些小聪明。”



    “啧。”李俉朝他口了口水,毫不疑问地被躲过去,然后就是——



    “啪!”血淋淋的一巴掌,将他牙齿都扇掉了几颗,将他扇得翻倒在地,滚了好几圈,撞在了墙上。



    “哈哈……哈哈哈!”李俉大笑道,“扇吧,最好找不到,别来怪我。”后面的话,李俉是虚弱着,强忍着疼痛说的。



    很热,很疼。



    “我本来还想给你一个当狗的机会,没办法,现在告诉我,给你一个体面的死,虽然你不太可能同意……去叫人吧,逼供,我不信现代人,有什么毅力。”西装男子走了,他走前,冷冷瞪了自己一眼。



    这与以前……夺走她……看向我……那种眼神……很像。



    被警察拖走,他经历了一阵生不如死的人生。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这么疼。



    不是很快的疼,是强行让自己睁着眼,看着自己受苦……



    害怕吗,难以忍受吗,但是有办法吗?



    他以前没能成为一个男子汉,但是曾经成为过。



    ……



    “哈……哈……”



    过了多久了,本来是打算立刻招供的,不知为何就卯上了,痛啊,痛苦啊,可是为什么,要忍下去了,明明意识都要没了。



    不过习惯了,这也没有什么。李俉咧开了一个笑容,他想要抬起手,向眼前的男人竖起中指,可是手已经废了。



    为什么不再以警察在意识中称呼他?



    因为他不配。



    “真佩服你能坚持下去,没办法了,你怎么才肯说,早点结束痛苦不好吗?”



    “哈哈……果然没找到,对吗?”



    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与晚上的交界处,黑夜随时可能覆盖住这个残阳笼罩的下午。



    “是,没找到,明明你这个人,没什么朋友。”



    “答应我几个条件,我就告诉你。”



    “你说。”



    这时,李俉愣住了,他不敢置信地看向眼前的那面镜子。



    不可能啊……不是写在作业薄上才有效的吗……



    「充斥着恨意的血液,不幸且惨淡的人生,你没有朋友,更没有挚友,也没有值得去爱的家人,也许有那么几位,却不是真的爱你,也不是你的直系,充满野心的人啊,送你一首诗歌:



    蠕虫生下蠕虫。Родилачервяшкачервяшку.



    蠕虫在地上爬行。Червяшкапоползала.



    然后便是死亡。Потомумерла.



    这就是我们的人生。Вотнашажизнь.



    世界就是这样告终的,不是砰的一声而是一声抽泣。而现在,赋予你随时篡改的神权,将死亡与绝望,扭转吧,但不要忘了你本来的人生,记住这份痛苦。」



    血字的下面还有着两行绿色的字:



    拥有完全人类强化药剂(√)



    拥有足以致死、过程极其痛苦,令人哀其不幸的境遇,(√)



    这些字在他看完后就消失了,紧接着涌出一行新血字:



    「你可以在镜子上、地面上亦或者墙上一些可涂抹红色颜料的地方进行剧本创作。」



    结束了。



    看完这行字,他才发现眼前的男人是一动不动的。



    “一,让我写份遗书。”



    “可以。”男人佩戴有耳机,而且似乎有在等待谁回答,虽然听不见里面是否有对话,但李俉猜测决定应该还是那个西装男子。



    “二……给我家里人一些钱。”



    “可以。”毫不迟疑的声音。



    “三,给我一个体面的死。”



    “可以。”



    “最后,我想要知道事情全部真相。”



    男人作沉思状,于是李俉便等。



    过了挺久,他回答说:



    “可以,不过你得到特定的场所听。”



    “我没有要说的了。”



    “行,那告诉我它在哪吧。”



    “先履行好我给的条件,死前,我会告诉你们。”



    从黑黑的审讯室被带出来后,他们先是给李俉修得了身上损失的零件,主要是在一种价值不菲的药剂下,他身体的零件恢复了过来,这就武者时代带来的神奇成果之一,也让李俉开了眼。



    “要知道真相,跟我来。”西装男子冷冷地带着他去了一处封闭的会议室:



    里面很大,可以坐很多人。



    西装男子开了灯,带着他在随便一个地方坐下,然后支着手说:



    “你想先从哪方面开始了解?”



    “事情发生的起因、经过、结果,还有我想知道关于那个女人的一切。”



    “你看上她了?”西装男子嗤笑,“她已经死了,这没骗你,东西是她偷出来的,坦率的告诉你,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你能告诉我吗?”他紧紧盯着李俉的眼睛。



    “都告诉我之后,再告诉你们,这是事先说好的。”



    “行!”西装男子眼见在李俉脸上看不出什么破绽,十分爽快地答道。



    以对方直接对手的程度,怕不是连微表情专家都会带来。



    “这东西多重要?”



    “非常重要,比我还重要。”



    “……”



    “很惊讶对吧?当时,我给从头说起吧,那东西是从天上掉下来、改变地球的陨石中的样本,谁也不知道它的真面目,所以一直在研究,不过没人重视,它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铁片,可是某天,那个叫龚胜仪的女人,研究成功,强大的能量波动在研究所外里出现,虽然不知道原因,但由于她是有预谋的逃跑,还是给她跑了。”



    “她千算万算没有想到的就是,我们对铁片的重视程度,因为我们在对陨石的研究中发现,缺失了一份关键的道具,所以铁片的失窃引起了整个国家的重视,所以,你会被不计一切手段的对待,这是十分合理的。”



    西装男子毫不遮掩他对李俉这种身份的人的藐视。



    “所以,我活该?”



    “你这种下层人士,总幻想着奇遇什么,我也没想到你这么独特,会动手,更没想到你会找那个地方,很香是不是?”



    “我突然不想说了。”李俉脸一黑,西装男子一收那嘲笑的语气,“好,我不说了。”



    “不过你别想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就算那东西毁了,也怪不到我头上。”



    也不知道他这话的真假。



    “那女人怎么逃到之里的?”



    这期间,李俉不时地问下西装男子不能理解的问题,以及……



    “在找到女人的尸体后,我就被催得当天就到达这个城市了,满意了没?”



    李俉的话,让西装男子有点起疑。



    前面的部分问得有点多了,虽然用关注那女人分担了一些,问了那女人的生辰八字、家庭、身份什么的。



    “满意了,还有我要和浴室里写遗书!顺便洗个澡,摄像头给我去了,让我安静一下,否则我发现了什么都不告诉你们!””



    “……行。”西装男子估计是被问久了,一脸不悦地走了出去,但是出去之前,他转过了头:



    “时间也不早了,总该给我们时间准备吧,一个信息总得给吧。”



    “……可以,”李俉想了想道,“他姓邓,我的发小,现在他应该回老家了。”



    是发小,却是其痛恨的发小。



    “他很贪钱,从小就偷家里人的钱,所以我就哄着他答应了这件事。”



    “好。”



    西装男子转回头出去了,李俉随即跟上。



    客厅里,李俉坐在茶几前。



    西装男子已经走了,他叫那个男人来处理他的事情。



    面前是他给的纸和笔,而这些给的纸和笔当然不是他身上原来的了,而是警察局里的公务纸与笔。



    然后,之前离开的那个男人回来了:



    “我带你去没有监控的浴室。”



    跟着男人走后,他来到了一个浴室。



    事实上,他根本信不过,也不相信他们会不安摄像头,也算没有摄像头,也有其他的方法,反正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法发现,除非那个东西在他身上。



    肯定是这样想的吧?



    李俉叹了口气,在纸上写,搞不好会被突然闯进来的男人给阻止,那些内容被看到了的话……不过,用手写,写的快的话,应该不会。



    很奇妙,用手在镜子上写字时,字会出现在脑海,眼前会出现血红的字。



    那么,改写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