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辰安屋内。
龙清仪煮好了汤药,端药起身之时,突觉胸口一阵疼痛,一时呼吸变得艰难起来。她放下汤碗,左手捂了胸口好一阵,才将药水端了过去。
这一幕被龙鼎风看在眼里,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夜晚,李辰安又睡下了,龙鼎风和清仪出去散步。
父女二人默默走了很久都没有说话,龙鼎风忍不住,打破了沉默的气氛。
“最近疼的更厉害了吗?”
龙清仪仍是低头看路,装着漫不经心地样子,轻点了点头。
她这幅样子并不会减少龙鼎风的担忧,反而他半白的眉头上,忧愁更上几分。
“我看你跟他相处地挺好的,但是,你不准备告诉他吗?”
凉风习习,吹散了她的刘海,她抬起纤纤玉手慢慢整理了一下。
“他经历的不幸已经够多了,我不想让他为我而悲伤,至少,在我离开前,我希望他都是快乐的。”
龙鼎风苦笑道:“我女儿的心太善良了,如璞玉浑金一般。”
龙清仪转头看向龙鼎风,双眼弯弯,犹如两个小月牙,一脸纯真模样。
“马上小半月就是春节,至少,我希望我们今年还能一起再过一个年。”
她听完笑着点头说道:“嗯!”。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时间悄然流走,同时,李辰安的伤病也走得飞快。
“小伙子,你的身体已经恢复的很好啦。可以说,甚至比之前更好。”
眉须皆白的鹞老头,指着李辰安笑呵呵地说道。
李辰安正在一旁做着蹲下跳起的动作,感觉一身轻松。
“鹞爷爷,你的药太好了吧,我本以为我要躺倒年后呢?”
鹞老头哈哈大笑:“那是自然,给你用的都是宝贝。”
一旁的四角桌旁,龙鼎风习惯性地喝了口茶,说道:“辰安,身体已经没有不舒服了吧?”
李辰安走上前道:“师傅,真如鹞爷爷所说,我身体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七彩滴露,果然药效非常,既然你已好了,那就换上训练服,我们继续训练。”龙鼎风起身严肃地说道。
鹞老头听完,气又不顺畅了起来,提气说道:“你小子天天就知道训练他,就不能让他多休息几日。”
“鹞爷爷,我感觉挺好的呢,再说我躺了都一个月了快,再不练练,我可真的都快躺废了。”
鹞老头叹了口气,双手交叉插入袖兜,又摇了摇头,拔腿就往门外走:“唉,真是有什么样的师傅,便有什么样的徒弟,罢了罢了,不管你们。”
瀑布旁边,龙鼎风说道:“你再以龙阳心法,运行一遍周身灵力试试。”
李辰安依令照做,十分诧异道:“我感觉它们好像变得更加充实了。”
“不错,你强行爆发灵力,反倒也锤炼了经脉,使得灵力在周身行走更加顺畅,才会有充实之意。机缘,你的运气不错。”
龙鼎风从口袋里取出一个白色卷轴,封面上面赫然写着五个大字---秘法风雷术。
李辰安看到卷轴便两眼发光,他深知师傅出手,绝非凡物。
之前的龙阳心法每天一练,身体会变得舒服很多,灵力也日益精进,肯定属于上乘心法,而只看到这秘术二字,就心尖痒了起来。
于是还未等龙鼎风开口,他便急忙说道:“师傅,这是什么秘术?”
龙鼎风指了指潭水对岸:“那里有一颗松针树,你可看得见?”
李辰安眯了眯眼,确认了远处龙鼎风所指的那棵树后,便点了点头。
龙鼎风将卷轴往空中一扔,整个人忽然消失了。
卷轴还未落地,龙鼎风又忽地出现在原地,左手刚好接住下落的卷轴,右手中好像还多了点东西。
李辰安仔细一看,他右手拿着的竟然是一棵松树枝。
他想到了什么,转头看向龙鼎风所指的那颗松针树,树上枝干还在微微抖动。
李辰安眼睛浑圆,指了指龙鼎风右手的松枝,又指了指远方的松针树,激动地说道:“师傅…你这…松枝是…”
龙鼎风将松枝丢给李辰安:“不错,这松枝便是我刚刚从那棵松针树上所折下来的。”
李辰安也想起灰岩猿猴掳走清仪的时候,就发生一瞬间。
起初他还以为只是那灰岩猿猴用了什么法术搞得鬼,但是经过刚刚龙鼎风的展示,他才方能确信,一个人的身法速度竟然可以达到这么快!
“这便是风雷术。”
龙鼎风将卷轴也递给李辰安,慢慢说道:“风雷之术,乃一种轻功步法,久练之后,可使身法灵动如风似雷。”
李辰安捧着卷轴,如获至宝,急不可耐地翻阅起来。
“这卷轴上的步法,竟然如此奇怪。”
龙鼎风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是不是完全无法记住。”
“是的,师傅,这卷轴上的描述的步法,十分复杂,看似有规律,记起来又毫无规律,甚至...”
“甚至什么?”
“好像每次我读一遍,它就变化一遍一般。”
龙鼎风笑道:“看不懂就对了,此书乃不俗之物,传闻说有灵性,从无固定章法,它顺人心灵力所变化,你不需要强记,重在意会。”
李辰安皱起眉头来,意会?
龙鼎风又从口袋中取出酒壶,品起自己的酒来。
“当你没有眉目之时,先行动起来试试看,宁愿犯错,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李辰安听完,立刻合上书,闭上眼睛,心中冥想:“风雷术?速度?速度离不开脚,而提速最基本的动作,那就是跑步?”
想到此处,他突然双脚一发力,跑出去很远,跑步途中,不停的回想卷轴的画面,感觉浑身灵力似乎有所响应他,不断在脚底汇聚、变化,使自己越跑越快。
好一阵后,满头大汗的李辰安跑了回来,气喘嘘嘘地说道:“师傅,这风雷术,好生奇异,在我跑步中,灵力好像自己在摸索跑快的方法。”
龙鼎风也不睁眼,在树荫下,打盹似的,继续拼了一口酒说道:“意会,意会。”
李辰安一连废寝忘食地修炼了好几天的风雷术,这一天,练到黄昏已至。
龙鼎风问道:“练的如何?”
李辰安说道:“速度有了大幅提升,但离师傅的神速还差不少。”
龙鼎风道:“这两天看下来,应当是够用了。”
李辰安心中生疑,够用是什么意思?
“明日便是除夕,村中会举办除夕活动,从早到晚都有的玩耍吃喝,明天就休息一天吧。”
龙鼎风说完,便往村里走。
李辰安跟上,突然想到这两天都没有见到龙清仪,便问道:“师傅,清仪妹妹这两天出去了吗?怎么没有见到她?”
龙鼎风怔了一下,犹豫着说道:“她有点不舒服,在家里修养着。”
李辰安听完立刻说道:“啊?得了什么病?严重吗?看我这练功练傻了,我才知道,晚上我去看看她。”
龙鼎风挥了挥手道:“不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