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宇智波光熟睡时,一只白色的信鸽划破了黑夜,降落在了赤城山的最高处。
赤城山顶是属于赤城一家的驻地,巍峨的赤城府矗立在这里。
高大的围墙,上面插满了写着赤城两字的旗帜。
府邸正门是两扇精雕玉琢的朱漆门,门上嵌着铜钉,两旁立着石狮,显得尊贵非凡。
穿过门廊,便是宽广的庭院,中央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坪,四周种满了各类花卉,花开得五颜六色,香气扑鼻。
府邸的主楼由暗红色的木材构建,上面覆盖着青色琉璃瓦,整座府邸随处可见精美的壁画和雕花,显得古朴而华丽。
庭院深处有一座拱桥,桥下的湖水中一只金色大鲤鱼正悠闲地游着。
虽然已是午夜,整座府邸却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此时一名身穿华美和服的中年男人,将手中的饵食全部抛洒在桥下,又在一旁美丽少女的服侍下洗了洗手后,向阴影里的暗卫轻声问道。
“所有店长都来了?”
“是的家主,除了药剂房的高木店长,都已经在偏厅候着了。”
“嗯?”
“听说他前阵子不小心摔断了腰,已经下不了床了。”
“哦。”
中年男人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语气随意道。
“下不了床,那就让他一直躺着好了。”
“是”
暗卫应了一声,领命就要走,中年男人却突然又叫住了他,随后男人言谈有些惆怅道。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也算跟了我这么多年,选一个料子好点的棺材。”
“是”
中年男人正是掌管着山下所有人生死的神,赤城山真正的主人-赤城秀五郎。
传言中对方是一名忍界大人物的私生子,只是大人物摆在明面上的代理人,但从来没人敢去验证这个事实和探究对方背后的秘密。
因为有这种打算的人,都早已腐烂的白骨无存。
赤城府偏厅,代表着赤城游郭管理层的商家管事们正聚集在这里。
“家主,这么晚把我们叫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好像有人看到有专门用来传信的忍鸽落在了院子里。”
“唉,木叶和雾隐还在打仗,多事之秋啊。”
所有人忧心忡忡的议论纷纷,毕竟能在赤城游郭当上管事的人大多都已腰缠万贯,早已过了不怕死的时候,现在的他们最怕的就是麻烦。
嘭~
偏厅的门被推了开来,一大批身穿甲胄,腰间别刀的侍卫跑了进来,然后脸色严肃的守在门前,不大一会,赤城秀五郎大笑着走了进来,几步上来就坐在了偏厅的主位上。
看着下首坐着的脸上难掩忧色的一众管事,赤城秀五郎眼底闪过一丝不屑。
有种想要把这些废物全砍掉的冲动,但整个赤城游郭生意上的打理,却还少不了他们。
“把木叶来的信,给大家传下去。”
赤城秀五郎吩咐身旁的侍卫道。
书信只有薄薄一页,其中还夹杂着4张照片,没一会在场的众人就全都传阅完了。
所有人都看完后,一旁的侍卫直接用火将书信和照片全部点燃。
直到烧成灰烬,赤城秀五郎才低垂着眼眸缓缓道。
“就像信上说的一样,有四个小虫子混进了游郭里,你们都给我吩咐下去,如果发现这四个人不要乱动,立刻上报。
“注意,不要太大张旗鼓的搜查,避着点那些来自雾隐的家伙。”
“限期三天,举报有功,抓住有赏,如果什么都没有,自己上山领罚。”
“以上,散会。”
说罢,赤城秀五郎一马当先,大踏步的离开了偏厅,旋即所有侍卫也撤了出去。
这种情况下,留下的管事也都没空叙旧。
互相问了声好,就赶忙急匆匆的跑回店里,将赤城秀五郎交给他们的任务吩咐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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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微光洒在破败的街道上,宇智波光吃完昨晚剩的饭菜,从怀里掏出来了4张200两面值的火之国纸钞,递给了户田大叔。
忍界五大国都有各自的银行发行货币,而所有小国会发行一种名叫六道通宝的纸币。
虽然六种钞票各不相同,但因为钱币之间有着就算战争都不会影响的稳定汇率,所以并不影响它们之间的流通。
“小哥,给我钱做什么?”
户田大叔一脸愕然道。
“我还要在您这里住上几天,这是预付的房费,你不要推脱,这是你应得的。”
宇智波光将手里的钱塞进户田大叔手里,然后不等大叔拒绝,就二话不说转身出了门。
整个游郭的设计街道并不对称,但也分为东西两部分,像户田大叔这些流民和在城郭中讨生活的贫苦人大多生活在西城,而游廊、赌坊、茶室等建筑都设立在繁华的东城。
按着昨晚的路线,宇智波光左拐右拐间就又回到了赤居屋所在的街道。
宇智波光嘴里的收集情报和传统忍者的并不相同。
他搜集情报主要任务是标记地点、标记目标、计算路线。
标记地点:大多为起火点,毕竟身为精通火遁的宇智波,打架先放火遁是刻在骨子里的,而且来都来了,不烧上一把实在是说不过去。
标记目标:是趁着白天将眼前所有带着红色名字的敌人按颜色深浅依次记录在心中的笔记上。
【死亡笔记:将目标的样貌特点记在其上,会在心中生成道标,定位对方的位置,当前可定位距离1km。】
【获取途径:净化邪恶随机掉落。】
而最后的计算路线简单明了就是计算逃生路径和追敌路径。
如何快速净化邪恶和如何快速逃脱邪恶的追逐,是执行正义的重中之重。
毕竟正义不是埋头苦干,而是智慧的碰撞。
只有比坏人更强,更聪明,才有机会做一个好人。
接着宇智波光就进入了测绘模式,开始走遍游郭中的每一个角落。
时间匆匆而过,转眼一上午过去,宇智波光通过双脚以赤居屋为圆点,将小半个城郭都画在了脑海里。
但令他奇怪的一件事是,路上有些人看他是一名少年,总是用奇怪的眼神望着他,鬼鬼祟祟的眼神透着浓重的心虚。
“难道是我太帅了?男人看了都受不了?”
宇智波光心底不禁涌出一个令他都感觉毛骨悚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