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县令010这修的是大坝?大明第一贪!
黄子澄重重的拍了拍包工头的肩膀,对方说的话都将会成为呈堂证供啊,这是审判平安县县令的有力证据啊。
要不是马皇后在这里,以天子的脾气早就审判了平安县平安死刑了。
黄子澄心里美滋滋,苏夜要完蛋了。
此时,胡惟庸在一旁听了也是有些无语,那平安县县令也太大胆了,自己县里挖完了还不行,还要把巧立名目中饱私囊发扬到其他县,实在是猖狂啊,这是胃口太大了,但是就不怕撑死啊。
见过贪的,但是这样贪的还是少见啊。
平安县县令这下完蛋了,回去搜搜县衙的账目就能人证物证俱在了,妥妥的死刑。
朱元璋此时已经吹鼻子瞪眼了,听到的话实在是让他生气啊。
“妹子你看看吧,那家伙真的是无法无天了,自己巧立名目中饱私囊就算了,还想要把别人也拖下水!大明朝的官场腐败就是被这种人带坏的,难怪贪污腐败现象屡禁不止,这种贪官污吏就是罪魁祸首!”
“别人不愿意和他同流合污,他还要主动去把别人拉下水,可恶,实在是可恶!这样的恶官,咱要诛他九族!”
朱元璋气坏了,大明朝贪官屡禁不止,他怎么杀都杀不完,原来是这些人在带坏样啊。
对于这种人,朱元璋绝对要狠狠的惩罚,并且昭告天下,警示所有官员。
马皇后点点头,这时候她也觉得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平安县县令还是辜负了她的一番期待啊。
既然如此,那当然是要严厉处置,这一点她是非常赞成的。
朱元璋就打算立刻回到平安县县城,把县令苏夜拿下审判,以正义之名!
黄子澄也是迫不及待了,拍拍屁股就要骑马开路。
不过胡惟庸已经抢先一步了,这次他可不能再落后了,拿下平安县县令非他莫属。
黄子澄气得直跺脚,这下子怕是要让胡惟庸赶了先了,毕竟对方更擅长骑马,而且骑的马也更好一些。
不过就在这时候,那包工头拍了拍他肩膀,笑呵呵的说道。
“咱们县令安排的挖河道是大工程,不但挖还要修呢,就在靠着桑干河那边可是修了一个大坝,耗费巨大,可壮观了,你可以去看看。”
黄子澄一听,顿时眼前一亮,还有这事啊。
他赶紧追问:“耗资多少?”
包工头摇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或许那边干活的兄弟知道吧,反正数目巨大。”
黄子澄喜上眉梢,这是平安县县令更有力的罪证啊。
再看看一心想要抢功劳的胡惟庸,他当即赶紧的跟上天子,对方应该没听到刚才包工头的话。
“陛下,那包工头说了靠着桑干河那边还耗费巨资建了一座大坝,听说还颇为壮观,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朱元璋一听,顿时怒气值再次飙升。
“好一个瞎子县令,眼瞎了,心却黑得不行!去瞧瞧,看看他怎么把朝廷的钱给糟蹋的!”
黄子澄一喜,这下胡惟庸要掉头跑回来了。
果然,朱元璋让毛镶去把胡惟庸叫回来了,毛镶的马跑得更快。
胡惟庸有些无语,他都抢跑了,结果裁判下令重跑,他算是白折腾了。
不过他也想看看,那平安县县令到底耗费巨资建的大坝到底怎样。
于是一行人朝着包工头所说的方向而去了,有些距离,需要花点时间。
他们是沿着河道边走的,一路上看到的是被开挖过的河道。
黄子澄脸上喜色更盛,那平安县县令是把整条河道都给挖了一遍,这是实在没得挖了真要去隔壁县去挖了,把巧立名目中饱私囊进行到底啊。
胡惟庸也是啧啧称奇。
朱元璋则是脸上的杀气更盛了,时不时吐出狗官两个字,可见对平安县县令多么的痛恨了。
这么长的河道都这么深挖了一遍,得花多少钱啊,有这个钱拿来援助灾民不好吗,真的是岂有此理。
朱元璋心里已经把苏夜判了一遍又一遍死刑了。
终于他们看到了那坐大坝,远看去是一条崭新的大坝横在一条大约五十米的河道上面。
大坝看得到的高度大概是十多米高,看起来也确实有些壮观。
黄子澄一看这大坝,脸上的笑容更加收不住了。
现在这种时候在这修这么高大的一座大坝,越加显得荒唐可笑啊。
项目看起来越大,就越好做假账,中饱私囊就越严重。
所以啊,看到这大坝,黄子澄心里乐开了花。
此时想必天子已经火冒三丈了吧?
黄子澄没猜错,现在的朱元璋已经怒不可遏,手指指着大坝气得一抖一抖的。
“岂有此理!”
“咱要把平安县县令诛九族!”
马皇后也是叹气一声,这确实是不应该啊。
就算是修大坝,也没必要修得这么夸张吧,这桑干河支流能有多大的水流啊,需要这么高大的大坝。
胡惟庸心里已经想好了,今年拿来进行反面教材必须是平安县县令苏夜了,太经典的案例了。
“陛下,微臣回去一定好好写一篇警示文章,让大明所有官员都吸取教训,引以为戒。”
“陛下,这大坝看也看了,我们现在就回去抓捕平安县县令吧!”
朱元璋却是冷哼一声:“来都来了,咱到大坝上看看,指不定这大坝都是虚有其表的豆腐渣工程呢!”
胡惟庸赶紧附和:“陛下说的是,很有可能,这些贪官污吏为了敛财真的是无所不用其极啊。”
于是一行人到了大坝那里,下了马车走过去。
不过他们却被一个老头子拦住了。
“俺是这里的保安,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保安?做什么的?”
“就是保护大坝安危的!”
“……大叔,这些钱你拿着,我们对这大坝太感兴趣了,想上去看看,通融通融吧。”
“看在你们感兴趣的份上,也不是不可以,我带你们走走。”
老头子一手接过钱,脸上换上了接客的笑容。
黄子澄心中冷笑,平安县真的是从上到下的腐败啊,小小的狗屁包工头和保安都懂得要好处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这更说明平安县县令苏夜问题十分严重啊。
朱元璋也都看在眼里,脸色更加难看了。
“老哥,这大坝修了多少钱啊?”
这么长的这么高的大坝,朱元璋在想应该要上万两,加上平安县县令中饱私囊,账目上三五万两是有可能的。
老头顿时眉飞色舞的回答。
“说出来怕吓你们一跳,这大坝啊足足花了一百万两!”
他这话一出口,不出他所料,果然吓到了这些人。
黄子澄目瞪口呆,一百万两,他想都不敢想啊。
胡惟庸是见过世面的,但是也绝对想不到这大坝竟然能花一百万。
朱元璋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一百万?
这修的是大坝?
他这个天子修一座华丽的行宫都用不了一百万!
上万的成本,却对外称花了百万,这贪了九十九万!
这是大明有史以来第一贪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