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度过了一周,到了觉醒仪式,一众学员再次聚集到了入学时的广场上,所有人都情绪高涨,想要看看属于自己的念灵。
陆小煜此时此刻还在和「亚当」打嘴炮,事实证明,人的脑子在这方面就有点逊色于电脑了。
他的学分从开始的一百分已经被腰斩到了五十分,成功破了学院的历史最低分记录,如果觉醒仪式觉醒出个垃圾念灵,基本就可以留级到死…
众人不知道的是,林盛和其他导师此刻正在某处观察着广场上的一切,甚至几人还探讨起了陆小煜。
“这小子从来这儿开始,就不停的和「亚当」打嘴仗,不会真的是精神病吧。”
“院长说这小子的念灵是一个未被记录的新能力,而且十分恐怖,看起来不像啊。”
“天火计划里放进去这样一个小子,总感觉会失败。”
在众人讨论时,只有林盛一人目光如炬的盯着画面中的陆小煜。
“小子…希望院长说的没错,你就是那个伊甸园寻找了数十年的希望…”
此时此刻,陆小煜打了个喷嚏,蹲在原地若有所思,瞳孔的金色逐渐蔓延,另一个他此时正蹲在他的旁边。
“喂!你看你蹲在这里像什么样子啊,你可是我的载体,我们近乎于神!”
陆小煜听完打了个哈欠,头都懒得抬起来,看了看广场上的人群和旁边的「垣」,嘴上似乎在自言自语:“神?神的话会很孤独的吧,可是这样的日子,也过了好久了…”
话音刚落,中心圆台上,几位导师出现,「亚当」也随之出现在了显示屏上,觉醒仪式终于开始了。
所谓觉醒,就是释放高频声波,刺激人大脑中觉醒念灵的区域,同时用能量检测装置,判断诞生的念灵强弱,最后再由导师记录进智脑。
所有人都在陆陆续续的觉醒念灵,只有陆小煜一脸无所谓的在原地转悠,台上大部分人都觉醒完成了才轮到他。
陆小煜铁青着脸,似乎想到了什么,冲着手中的「亚当」问道:“这个觉醒仪式的点名顺序…不会是根据学分来的吧?”
“是的!”
听到这个答案,陆小煜铁青的脸色更加严重。
“这不就赤裸裸的穿小鞋吗?有没有人权了!”
话音刚落,导师便再次催促,一站到台上,陆小煜便开始腿软,圆台中心处摆放着一台一米多高的圆柱形仪器,上面赫然写着“有电危险”的标识。
“这…确定不会电死人吗?”
“不会!”
林盛无奈的回答着陆小煜,眼见他还在犹豫,只得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将其按在圆柱上。
一阵窸窸窣窣的电流声响起,肉眼可见的一道光芒顺着陆小煜的胳膊传导进了身体里,他艰难的抬起头,眼中的金色光芒璀璨至极,嘴中低声吟唱:
“我是现实与虚幻的交织,我是太阳,我是月亮,我是无所不在的一切,我从坍塌的神庙里升起,我站在至高之上蔑视一切,当一切破碎,我将赐予你们最理想的世界!”
随着吟唱声结束,一道金色的光芒凝聚在陆小煜的身侧,渐渐凝为实质,他的长相与陆小煜一模一样,只是眼神中始终带着一股冷漠,冰冷的让人恐惧。
“小蚂蚁们,几千年未见,你们还是如此的孱弱,留给你们的机会不多了,好好抓住这救命的稻草吧”
回过神来的陆小煜看着面前正在装逼的「垣」,撤回了按在觉醒仪器上的手,在众导师和学员震惊的目光中,一巴掌拍在了「垣」的头上。
“中二病又犯了是吧?还控制我给你念开场白?”
被打懵的「垣」一把拽住了他的手,面带谄媚的开口:“哥,别搞,这么多人看着呢,给个面子!”
最终…在陆小煜的压制下,「垣」缓缓消散,只剩下陆小煜和神态迷茫的林盛站在觉醒仪器旁。
闹剧很快就结束了,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台上不起眼的陆小煜觉醒了一个超s级念灵,这个念灵从未被发现过,其能量的强度直接超过了觉醒仪器的负荷,可他并没有彻底觉醒,一个具有独立意识的分身只能勉强达到D级,于是这次觉醒仪式垫底的又是他。
学分垫底,觉醒念灵垫底,此刻陆小煜已经心如死灰,觉醒仪式结束后,他立刻就回到宿舍,躺在床上想象自己是一条咸鱼。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以后和未来的…苟且”
叮!
被压在身下的手机响了,陆小煜打开一看,是林盛发来的一条图文消息。
“一个月前,学院科研部的监测装置监测到地心出现了很强的能量波动,经过分析,有可能在地心诞生了一个「神秘」,于是学院派出了十位学员前去侦查情况,他们进入地心七天后,传回来一条消息,已有两人牺牲,目前几人已经全部失联。于是学院组织了这次地心救援行动,会有一位导师领队,加上三名学生。”
陆小煜握着手机,心里想着这种事怎么会找上他这个吊车尾,刚想按下拒绝按钮时,就看到下方的失联人员名单上写着“方雅”的名字。
鬼使神差的他竟然按下了参加的选项,随即手机中便弹出了集合的时间和地点,陆小煜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按下。
可是看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悲伤的情绪就开始蔓延,即使许久未见,也仍然忘不掉。
就在这时,林盛又发来一条消息,大概意思是说,参加这次任务,会恢复五十的学分,是给他申请的特殊奖励,毕竟…他现在已经是全院垫底的存在了。
陆小煜想了想,回了林盛一个表情包,一只比着OK贱笑的二哈。
他躺在床上,似乎是有所感应,一回头,就看见了哪个熟悉的沙发,「垣」此刻就坐在那里,一脸嘲笑的看着他。
“你…不怕死嘛?会死的啊,你知道地心哪个家伙是谁吗?”
陆小煜神经紧绷,刚想仔细询问到底什么意思,「垣」就已经再次消散,金色瞳孔也随之变得暗淡,他低下头轻声说着:
“怕死?当然怕了,可我现在就算活着了嘛?那活着可真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