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
听到陈瑞说的话后,即墨宛满脸震惊!
“弟弟他为何会如此严重,莫非是有人有母亲怀孕的时候下手?”
即墨赞这时说话了:“小宛,再次之前,我和瑞叔也曾经讨论过,应该不会,但也只是应该,毕竟这世间奇人异事无数,我们的认知终究有限,所以今日请陆家主来,用占卜之术来一探究竟。”
即墨赞又转头对着陆黎舫说道:“陆家主,今日之事,虽然用了一些手段,多有冒犯,但还是希望陆家主能够理解,事关老三性命,我不得不出此下策,毕竟这界外域只有陆家主手中有这玄龟之甲,且精通占卜之术,不管成与不成,陆家主都是我未来的亲家。”
即墨宛等即墨赞说完后,也紧接着开口:“陆家主,今日多有得罪,陆家主的恩情日后在下必涌泉相报!不知陆家主何时开始,又需要什么样的材料,场地,可尽管开口,由在下来布置。”
陆黎舫此事不知为何心里竟有点小爽,但表面上却不敢表现出来。只是说道:“既然如此,那鄙人必当全力以赴。请公子准备一块开旷之地即可。在取来三公子一滴血液以便在下占卜,请各位在鄙人占卜之时,替鄙人护法,以防遭到打扰。”陆黎舫犹豫一下,接着说道:“占卜推演之事,本是逆天而行,窥探未来,鄙人也无法保证使用此龟甲就可以成功,往即墨家主理解。”
即墨赞听完后说道:“明白,陆家主。你尽力而为即可。不知何时可以开始呢?”
陆黎舫看了看窗外的太阳,初阳正缓缓升起,万里无云,天气极好。回头看向即墨赞说道:“今日气象正好,万里无云,不易受到干扰,就在今日正午午时开始吧,即墨家主请为鄙人安排一处洗浴之地,鄙人要焚香沐浴更衣静心,以便受到凡气干扰。”
即墨赞听完后,便吩咐下去:“小宛,你现在便去你母亲那边取一滴老三的血液过来,顺便见见你的母亲。瑞叔,麻烦你带着陆家主,去一清净之地以便陆家主使用。”
即墨宛与陈瑞同时说道:“是!”随后三人便一起离开了……
即墨赞看着窗外的太阳自言自语的说道:“叁,如何。”
突然,即墨赞身旁出现了一道黑影,隐隐约约只能看到人形,却看不到此人的面目。
这位名为叁的开口说话了:“无关。”
即墨赞沉思片刻说道:“谢谢叁了,麻烦你跑一趟。”
身旁的黑影并没有回话,两人陷入了片刻的安静……
一阵后,黑影开口了:“你们二人何时回来。”
即墨赞没有多想,只是说道:“叁,你没后代,你不会懂得。等今日出了结果。好,等他独立,坏,送他走。”
黑影立刻回道:“有些事情,躲是躲不了的。不是你躲到这界外域就能逃避的。迟早要面对。”
即墨赞笑了笑,“哈哈哈,叁,我什么时候怕过。只是不想走到那一步。”
黑影沉默了片刻说道:“也是。我很期待倒是你要如何处理。呵呵,走了。”随后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即墨赞没有理会,只是望向母子所在的地方……
即墨宛还未走进房内就听到婴儿哭泣的声音传出,和一个男孩的声音。
“妈妈,弟弟他好小啊。你看他眼睛都睁不开,他的手,他的脚都好小啊!怎么一直再哭,妈妈,弟弟是不是饿了啊……”男孩还没说完,即墨宛就走进了房内。
“母亲,孩儿回来了。”话毕,男子便走向前摸了摸男孩的头“小皁,最近有没有听父母的话啊!”
男孩看着即墨宛,立刻抱住即墨宛的腰,“宛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早晨那声‘咻’就是哥哥弄出来的吗?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即墨宛只是笑了笑,说道:“父亲有事找我,所以我便先去父亲那边了。”
男孩听道后,也明白哥哥和父亲有事要做,也就没有在追问。
床上的女子看着眼前的孩子们,又看了看怀里的孩子,问道即墨宛:“宛儿,这段时间的修炼顺利吗?你父亲也真是,非要同意你跑那么远去修行。”
即墨宛摇了摇头,“母亲,是我想要出去的,在父亲母亲的庇护下,我永远也无法成长,不经历磨难,又如何成长呢?”
男孩也立马说道:“等我长大了,我也要想哥哥一样,出去修炼……”
女子,看着眼前的孩子们,也只是笑了笑将提前准备好的瓶子交给了即墨宛,“这是陆家主要的血液,快送过去,莫言耽误你的弟弟的事。”随后摸了摸婴儿的脸,眼中竟是担忧……
即墨宛接过瓶子,看着母亲怀里的弟弟,随后便转身离开了……
男孩看着这一切,也不知为何,母亲和哥哥好像有很多心事,但因为不懂,只是看着怀里哭泣的婴儿……
即墨赞看着不远处,跑腿而坐准备就绪的陆黎舫,又抬头看了看天空,空中只有太阳照耀着一切,似是要去尽世间一切的黑暗……
即墨宛问向身旁即墨赞:“父亲,不知这次占卜,能不能推演出三弟他为何如此吗?”
即墨赞说道:“占卜推演本就是逆天而行,窥探天机,成与不成皆有可能,一切只能看,给不给机会了……”
话还没有说完,只见一女子手中抱着婴儿,身旁还跟着男孩,即墨赞看着出现的三人,问道:“小尧你怎么过来了,你为何不接着休息呢。”
女子笑着说道:“当初我要生宛儿时,你和瑞叔被人追杀,我临近生产,挺着大肚子去解救你们二人,你可忘了?你夫人可从来都不是什么柔弱女子。更何况此事事关三儿未来,我实在放心不下。”
即墨赞便不再多言。
随着时间越来越接近正午午时,盘腿而坐陆黎舫突然开口问道:“即墨家主,所询何事。”
即墨赞回道:“陆家主,我三儿为何如此,如若天生如此,又当如果寻找解救之法。”
陆黎舫不在回话。
只是将眼前放着的龟壳拿起,将其中的石子放于手中,默默等着……
正午午时已到……
只见陆黎舫将石子放入龟壳之内,放置于身前,随着陆黎舫开始发力,龟壳开始漂浮于空中,飞快的晃动起来。
随后拿出一个瓶子,将瓶内的血液,倒于自己食指之上,将其抹入自己额头之上。嘴中开始说着什么……
可不一阵,龟壳开始不规律的抖动着,陆黎舫眉头紧皱,随即犹豫一下,右手作刀,将左手手腕划破,血液犹如小溪一般,飘向龟壳。
可就在此时,之前还是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乌云密布,云中竟有微微雷声响起……
即墨赞看着异相突起,随即便用结界将女子身旁的即墨皁用结界保护起来。女子手中的婴儿身上也亮起一层结界。
陆黎舫这时突然大声喊到:“即墨家主,我感应不到,可否将此云驱散,此云是来干扰占卜的!”
听道这番话后,即墨赞立刻便飞向空中,随即一把长枪在手,随即便化作流星一般冲向云层。
此时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仿佛要毁了世间的一切……
一瞬间,即墨赞便飞到云层所在之处,长枪握在手中,往前一挺,一道强大无比的灵力赋予枪中。一击,便将空中的乌云划开了一道口子。
但只有一瞬阳光照下,乌云便再次聚集到了一起。即墨赞似是激怒了云层,突然一道闪电直冲陆黎舫身前的龟甲而去……
陈瑞说时迟那时快,立刻瞬身到空中,用肉身挡住劈向龟壳的闪电,随即施展某种秘法吸收了天雷的威力,但这一击的余威任然把陆黎舫与龟壳击飞。即墨宛立刻动身将飞行了近十米的陆黎舫接住。
空中的乌云见一击已成,便立刻四散而去,空中的太阳又一次照亮每片土地,强烈的阳光照耀世间的一切,但驱散不了在场每一个人心中的阴影……
在即墨宛怀中的陆黎舫,正要说点什么,突然一口血喷了出来,看来这一击虽没有击中他本人,但强大的余威仍然使他收到了波及。
即墨宛立刻从戒指中拿出一枚丹药,将其送入陆黎舫口中服下。丹药刚入口,陆黎舫手腕上的伤立刻便愈合了,苍白的脸也恢复了血色。
即墨赞从空中直接飞向陆黎舫所在之处,焦急的问道:“陆家主,可曾探索到什么。”
陆黎舫咳嗽了一声,满脸忧愁。“即墨家主,你出手的那一刻,我探查到三公子他是没有气运之线之人,按理来说,只是死人或将死之人才会这般,而三公子他,这一切都不符合常理!没有气运之线,便无法去推演前因后果,这次推演就算是失败了……”
即墨赞摇了摇头,“占卜本就是逆天而行,既出此异相,证明天意如此,陆家主你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未来陆家主你有困难我必将全力以赴。”
陆黎舫回道:“可惜陈瑞尊者为了保护我与龟甲,死于雷下。龟甲怕是也不保了。”
“老夫还没那么容易死,陆黎舫,你的龟甲。”陈瑞的声音便从落雷之处传出,随即龟甲便飞到了陆黎舫手中。
只见龟甲从中裂了一道极长的裂口,一副随时都有可能从中间裂成两半的趋势。
陆黎舫惊叹道:“陈瑞尊者可真是不灭之躯啊,承受此雷击竟毫发无损,感谢尊者的一挡,如不然鄙人此刻早已灰飞烟灭了。”
陈瑞只是回道:“你替主人和三公子办事,我自当出手。”
即墨赞这时开口了,“既然事已至此,瑞叔等陆家主休息片刻后,将陆家主送于府中,等日后,在登门拜访,商讨结亲之事,如何?”
陆黎舫随即回道:“多谢即墨家主了。那鄙人就日后等候大驾光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