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遂依势半蹲于“陈师妹”之畔,俯首细审女子之媚颜,继以目光下移,不觉凝注于其娇躯。
那圆润饱满之体态,俏皮微凸之脐眼,皆令韩立津液减少,晕眩不已。
然痴觑良久,韩立终是依依不舍地将目光他移,复归于女子之脸庞。
眉梢轻蹙,忽展一指,轻触那微启之杏唇,感受润泽与滑腻后,迅即收回,附于鼻下轻嗅。
“果是合欢丹,观来斯人未诳言!”俄顷,韩立垂指,自语道,似已全然恢复清明。
“绝色佳人,尔之福泽似海深,若所服非合欢丹,吾恐真须辣手摧花矣!然既为合欢丹,则无需过虑,料想吾现身之前,尔已沉沦幻境,对于吾之面目,定然无记。”韩立单手轻抚女子下巴,凝视其醉人之目,缓声细语。
“实则,最稳妥之策,莫过于令尔从尘世消逝,盖因即令是幻境,亦可能遗留朦胧影响,纵此机率甚微!然尔当庆幸,吾虽非善类,亦非毒辣好杀之徒,对妇人之心更添柔情,若换做男子,吾早一刀斩去,何复犹豫。”韩立续自语,颜上泛起无奈之苦笑。
韩立言讫,默然良久,凝视女子如花似玉之颜,久而不已。忽而俯首,猝不及防地封住伊人红艳欲滴之唇,吮吸之间,颇显笨拙。女子亦热情似火,以热吻回报。半晌之后,韩立始依依不舍地离开女子香唇。
“男女之事,果乃奇妙!纵不能真个云雨,亲这一口,亦算是报恩之举!”韩立喃喃自语,一副决不吃亏的模样。
至于女子之筑基丹,因从“陆师兄”手中夺来,韩立自然不再提起。
“咳!尔今之模样,实是动人心弦。若非闻那马老头言,元阳、元阴之体者,筑基成功之率更胜,我岂会辞此好事,去被迫守什么清规戒律!”韩立起初脸色平静,言及此处,不禁轻摇头,露出遗憾之情。
毕竟一夕之欢与修仙大业,孰轻孰重,韩立即使欲火焚身,亦能明辨。
至于那位“陆师兄”何以毫不在意地欲与此女云雨,韩立不思而知,观其风流倜傥之貌,其元阳之体想必早已破损,故而方能肆无忌惮。且或许正因其对己筑基信心不足,迟迟未敢服筑基丹,今番反倒便宜了韩立。
韩立心志已决,不愿再费时日。
他先以火弹术在不远处击出巨坑,将“陆师兄”尸首弃于其中,随后一把烈火,将尸体化为灰烬,再以泥土填平,毁尸灭迹。
接着,韩立在争斗之处,以储物袋内之长刀,将过于显眼之痕迹,刮划得支离破碎,使得人无从辨识丝毫线索。然后,为“陈师妹”披上衣裳,携其急速飞离此地。
他向西飞出百余里,寻得一隐蔽巨岩,方才落下。
将女子安放于巨岩之下,韩立本欲即刻离去,然回首望见此女满面绯红,不禁心生柔情,叹一口气,转身再度凑至“陈师妹”身旁。
他从怀中取出一白色瓷瓶,倾出一些白色药粉于掌中,然后用另一手指沾上药粉,轻轻送入此女之杏唇内,自语道:
“此合欢丹之淫毒,虽不致命,长久不解,亦会大伤元气。我且行善,为你解之。此清灵散正可解毒!”
韩立边言边观此女无意识地舔食药粉,其吸吮手指之妩媚模样,令韩立一时失神。
韩立不敢再留,急忙收起药瓶,驾驭法器匆匆离去,知若再不走,必惹大麻烦。
他顶着夜色,飞行大半夜,直至离黄枫谷仅数时辰路程,方稍作歇息。待天明,便大模大样进入谷内,返回百药园。
一入园内,韩立马上闭关,经三日三夜,终将丹田异物驱除大半,余者已不碍事,日后真元自会炼化。
尽管大战后遗症令韩立元气大伤,需时日方能恢复巅峰,然他仍觉一切甚值。
此刻,他坐桌前,欣赏此次外出最大战利品——两粒蚕豆般大小之蓝色筑基丹。端详一个时辰后,他将筑基丹换容器,装入辅助法器——铜瓶内,以防灵气流失。
至于原青瓶木盒,自然毁之,防露马脚。
数日前争斗,韩立损失颇多,飞剑符宝报废,上品法器精钢环亦碎,他为此惋惜。
然收获亦丰,除青蛟旗外,还从陆师兄储物袋中得两件佳法器,一为曾袭他之青色绳索,一为银色白钩,皆上品,足以补损。
更得数十张属性各异之低中阶符箓,及二十多块低阶灵石。
唯初级高阶符箓无一,唯一高阶之风墙术,亦因与韩立争斗而灵力耗尽,成废纸。
韩乘机整理战利品,除自用及珍贵物外,余皆毁之,免除后患。
然后,他开始考虑筑基丹之事。
韩立对筑基丹之服用方法一无所知。是否简单吞下即可?或需先服药引之类?甚至借助外力?常理,如此珍稀之丹药应有讲究。
韩立以往未得筑基丹,故未留心此事。本欲血色试炼后再打听,试炼不成则他事皆空。不料现已得筑基丹,且一次两枚!
此成当务之急。
半日后,韩立从传功阁回。
他一回住处,便呆呆趴桌前,好一阵出神。数时辰后,猛然一拳砸桌角,拳红一片,却视若无睹,痛觉似已丧失。
不久前,韩借口学新法术,从吴风处探得筑基丹服用之法,然结果非好消息。
原来服筑基丹冲关,既不需药引,亦不借外力,直接吞食即效。
理应喜事,然吴风后言之新问题,给韩立当头一棒,令他再次陷入两难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