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在下吴九指。我一见兄台便觉甚是亲切,莫非前世有缘,来!回头咱们结拜饮酒,做兄弟!”
青纹道人言甫毕,那笑嘻嘻之少年,忽地窜至,扑至韩立前,伸手扯住韩胳膊,情深义重之态言道。
韩立初惊,继而轻笑。
“结拜非不可,然阁下之手,勿在乱摸可好?在下嗜好正常,于清纯美少男无兴趣!”
韩立含笑调侃,一臂猝抬,反手如电,疾抓某腕,该腕悄伸入衣襟内。
“咳!咳!真奇哉,我手何故跑至兄台怀内,定亦如吾意,急欲招呼!”少年被韩立揭破,色变红,干咳推诿,徐徐抽回手腕。
韩立无意扣人不放,少年稍力即释。
时韩立,对吴九指起兴,修仙者而用江湖偷技,窃物,颇有趣味。
然其手法熟练高超,非己修类秘术,恐难觉察。想屋内众或尝苦头矣!
韩立思及此,果闻胡萍姑幸灾乐祸声道。
“吴小子,遇硬碴了吧?被韩兄当场拿,还自夸偷技一流,小偷小摸!”
“小爷乐此不疲,尔等何物值窃?”吴九指不屑道。
“云何?上次盗本夫人物,尚未算账!”胡萍姑跳起,色铁青。
夫大胡子虽不语,手按背大刀,怒视少年。后韩立知,熊大力乃天哑,诸事以夫人主。
“和为贵,二君退让,勿争执。”青纹道士眉皱劝解,又郑重谓吴九指:
“吴兄,知汝窃物戏耳,每还原主,无恶意。然迟早惹祸,非每主易言,万一触修仙家族怪罪,吾等欲助无从。莫再同道间开此玩笑矣!”
少年闻青纹推心置腹劝,不好意思,搔首诚恳言:
“实告君,途中偶得偷技,觉趣练之,试众位,对不住!既韩兄能使我失手,大会厉害者多,众放心,大会上不复用偷技。”
道士闻少年言,面露喜色,欣慰之情溢于颜间。
“吴兄弟天资卓绝,年仅弱冠便修至第八层大圆满,实乃散修中之奇葩,宜加珍重!”
“小弟定不负道长厚望,还望诸位日后多加照拂!”吴九指亦豁达,环揖一礼,与众人和解。
胡萍姑虽犹带不豫,然颜色稍霁,勉强领其善意。
青纹道士乃回首,笑谓韩立:
“未料韩兄初至,即建此奇功,贫道当谢之!”
韩立微笑谦逊:“此乃道长化难为易,与在下何干!”
道士摇首而笑,未几复言。而忽起嗡嗡之声,模糊难辨。
“道长集我等于斯,所为何事?僧者何不参?”
乃白胖黄口是开,直言无讳。
然彼有以对青纹道长如是态度!
盖韩早觉场中以此黄口法力最盛,胜青纹一筹。众不敢嘲其声难听,即吴九指亦正色,不露异状。
“诚如世俗江湖,惟力是尊!”韩立心中讥讽。
“呵呵!黄兄性急!且听贫道言。”青纹挥拂尘,淡然启齿。
“太南会已逾半,尚余日矣,诸君或当出手。若欲设摊,齐行为妙,故招君等商议。苦桑大师物已尽换,无需再议矣!”
“信然,固当出物换石,添购他物!”众人私语窃议。
纷纭议论后,皆愿明日同往摆售,韩立独异。
“韩兄不愿同行乎?”吴九指愕然问。
众皆疑目韩立。
“在下物少,昨夜适遇买主,已尽换之!故不与君等同行。”韩立从容解明。
“然哉!韩兄果好运,初至即清物矣!”胡萍姑羡言。
众亦露“汝真幸运”之态。
韩立但笑默应。
青纹道士见议成,欣然兴立曰:“今晚好息,明振精神,愿皆丰收!”
众闻之,俱起,含笑欲去。
青纹道士似念及何事,忽肃然郑重告众。
“且慢,太南会既毕,诸位勿遽散去!闻近数届散修有莫名失踪者,吾等宜慎之!想众皆不愿错过天雾台升仙大会,何不结伴而行,岂不更安?”
青纹道士言罢,黑木兄弟及胡萍姑夫妇色变,吴九指与红莲散人相顾茫然,黄孝天则冷哼一声,颜亦沉。
“道长之言甚是,我辈兄弟愿同行。”
“夫妇亦无异议!”
黑木兄弟与胡萍姑夫妇齐声应允,忌惮之情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