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立御符箓,觉驱物术之妙与限。灰光飞旋,锋锐绝伦,随手势舞,然耗法甚巨。长春功八层者,火弹术可连绵百出,而驱灰光仅一刻,法力即告枯竭。
思及当初,金光上人非不愿用灰芒,实因法力所限,驱使时光亦甚短。是以韩立夺宝时,对方抵抗软弱,盖因早耗大半法力,遇韩立法盛,自是土崩瓦解,易如反掌。
且灰光伤人,限二十丈内,过则迟钝,三十丈外,还原为符。若法力增进,前二弊或可缓,然符箓本身缺陷致命,用之频则寒光弱,寿命渐减,终有耗尽之时。
故韩立学成即止,欲留利器于关键时刻,或可救急。金符亦然,不知口诀,姑藏之以备。三角令牌、秦氏族谱,虽研究未获,至第五日,韩立方摘闭门牌,厉飞雨已屁颠而来,传妖化谣,韩立啼笑皆非,面沉目斥。
厉飞雨终敛笑,正色告韩立曰:“吾来意,君宜略知。”
“哼!非诸大老遣尔探我乎!”韩立淡然应之。
“嘿,既知,吾责亦释。”厉飞雨舒气。
“然,尔将何以回报诸君?闻以副堂主之位,饵尔矣。”韩立询。
厉飞雨复嬉皮笑颜,答曰:“此非难事,待吾归,必有以对之。”
韩立蹙眉沉思,喃喃自语:“晤,非得与王大门主面谈,方能释彼等之忧。”
“善哉!归语王门主,吾将于明日午时亲访落日峰,毋需焦虑。”韩立含笑而言。
“诺!君言足以塞责矣。”厉飞雨耸肩,态度淡然。
二人遂闲话片刻,韩立更近展火弹术,令厉飞雨艳羡不已。未几,厉飞雨告辞而去,返命于王绝楚等。
韩立凭门而立,遥望友影,久久出神。忽尔一笑,喜悦莫名,转身闭户。
次日晨光初照,厉飞雨悄然至落日峰,潜入王门主之室。
王绝楚醒觉,见床前人影,色变难堪,勉强挤出笑容:“韩大夫远临,恕未能迎,午时之约,何以夙兴?”
韩立冷目一瞥,王门主悚然,如刀割面,寒毛倒竖。
韩中心得,以天眼术新妙用,震慑王绝楚,使其心慌意乱,此术与江湖所传摄魂术相似。
“无他,清晨来访,想众人心清智明,免生不快。”韩立面无表情,语气中却隐透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