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现在,他们亲爱的赵寨师正被人搞呢,哪有心思管他们的死活?
这要是一个应对不好,不要说自己寨师的位置,就连自己的势力恐怕都保不住。
赵术兴眼看着几人被带到大堂,心头无名火渐渐走上脑袋,他黑着脸纵身一跃跳下高台,腾地落在那几人面前。
那几人见赵术兴前来,喜出望外,还以为寨师下台,那帮人还不把自己放了?
谁想到他们刚要装逼,就被黑着脸的赵术兴一巴掌扇了过去。
“我让你们他妈的不守规矩!”
几人见赵术兴如此,当时就懵了。
不过是抢个小村罢了,更何况还没抢到什么东西呢!
尽管想不明白,但眼前的赵术兴急眼了可是真的,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打感情牌!
“赵大哥啊——”
其中一人想也不想,跪地下就开始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嚎。
“咱们都是从老天云寨时候就跟着你混的,没有五年也有三载,一路上风风雨雨,哪次不是咱弟兄一块扛过来的?
如今兄弟不过犯了点小错,大哥就想取了兄弟的命,取了就是了!这次的事,兄弟没法跟大哥一块扛,要是有下辈子,兄弟就去畜生道当一条狗,下辈子我也跟着大哥!”
说罢跪伏在地,大声痛哭。
赵术兴见状,心中的火气倒也消了大半。
是啊,他说的没错。
自己手底下这群兄弟,跟了自己也有年头了,他记得很多人,记得死去的,和活着的,他们的名字。
但...唉!
赵术兴心里默叹一口气,自己的现状,可不是他说几句煽情的话就能解决的。
这几个人,该罚!
主意打定,赵术兴伸手揪过了一个胖子。
刚才赵术兴从高台上下来,就属这狗崽子叫的最欢,最能跳脚。
现在,胖子屎尿齐出,瘫倒在地,不住的求饶。
但越是求饶,赵术兴就越是火大。
他把鬼气一运,双手登时变得漆黑,一手抓住脑袋,一手掰掉下巴,随后揪出胖子的舌头连根只一拔。
胖子登时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直听得人不忍直视,那姑娘更是吓得昏死过去。
白如霜摆摆手,匪军心领神会,把那姑娘松了绑,送回村去了。
鲜血顺着胖子的脖子缓缓流到心口,一滴,一滴,落在木地板上。
众匪军无不骇然。
江流和张清离得最近,更是看得心惊肉跳,那血淋淋的舌头就被赵术兴死死抓在手里,反手一抛,白如霜肩上的乌鸦就如箭一般窜出,精准叼住,一口吞下。
赵术兴不理会胖子的哀嚎,转身又踩住他的胳膊,怒道:“下山劫村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会有今天!”
说罢,黑手顺着腕骨一捏,胖子的半个胳膊登时碎成肉泥,那只被扯掉的断手则又被赵术兴喂了乌鸦去。
而胖子则已是失血过多,昏死过去。
余下几名匪军早已吓得腿软,饶是他们见过大场面,却也没经历过这等残忍刑罚,纷纷往后瑟缩,不敢让赵术兴碰到一下。
赵术兴见状,脸上颇为无奈,心里却笑开了花。
杀鸡儆猴,计成。
如此,便不要他们再受这等生不如死的刑罚了。
于是他皱着眉,缓缓道:“莫非你们不愿受罚?”
几名土匪哪里敢说半个不字?慌乱道:
“我们愿意..我们愿意!只是...”
“只是什么!你们瞒着我下山闹村不说,还意图侮辱民女,如此行为,死一百遍都不够!
寨主饶了你们性命已经仁至义尽,难道你们连这等恩情也不要,宁愿赴死于寨前不成!”
赵术兴厉声道。
“我等...我等情愿赴死,情愿赴死!”
几名匪军只得暗暗叫苦,心道这还有的选吗?还不如来个痛快的。
“好!来人,砍了他们的脑袋,悬门一日,昭告寨中,再有不守规矩的,这就是下场!”
赵术兴呼喝道。
转身又向白如霜拱手道:“寨主,那几个败类已经明正典刑,属下为求生而占了这具肉身,罪该万死,请寨主责罚。”
白如霜摆摆手,慵懒道:
“天云寨能如此安定,寨师便是头功,功过相抵,不赏不罚。”
赵术兴心下暗笑,想动老子?你这野丫头还嫩!
脸上却是感激道:“多谢寨主不杀之恩。”
而后走上高台,垂手而立。
江流和张清吃了这一遭,只感觉自己肚里的丹药都要吐出来了。
高台上,白如霜的声音再度响起。
“两位小友,既然是客,不妨在我天云寨一坐,饭菜就在西山客房,已经备好,就等二位了~”
张清和江流对视了一眼。
真是个坏女人,和师姐一样坏。
江流想。
不过,既然有饭菜,那该吃还得吃,受了那么重的伤,现在感觉肋骨都不是自己的了,饶是有宝玉相助,却也没有先前那样快速,只是一点点愈合。
两位道友欢天喜地,出了寨门,正要往客房去时,却见了那一溜血渍呼啦的人头,正在高处挂着。
江流表示,真的很恶心,有机会一定要建议白如霜不要这样了。
山寨里的景色,却也不同于江流所想。
一路上眼看的遍地是翠竹,脚踩的悉数是青石,耳听的全都是练兵。
这哪是土匪窝,这分明就是个兵营啊!
而且还是相当高端的那种。
两位道友的心中升起了同一个疑问。
这白如霜到底是何许人也,竟能把这一个土匪山寨在短短的一年间,就变成这般模样!
但不容他们思考太多,竹屋里,饭菜的香味已是扑鼻而来,强行断了他们的思绪。
带路的匪军冲着他们拱了拱手:“两位,这里便是客房,寨子里有规矩,不要乱走,两位体谅。要是想去哪里,还请告知一下。”
“好嘞,放心吧您。”
张清嬉皮笑脸道,接着一把拽着江流的胳膊进了客房。
客房里的布置倒也简单,两张床,竹桌竹椅,其他家具也均是竹子做成,饭菜都已经做好,静静躺在桌上。
全是肉。
两位道友看的眼睛都直了,如恶狗扑食一般一前一后,冲上桌去。
张清没怎么动手,啃上几口倒也足够,于是一边细嚼慢咽,一边问江流道:
“江兄,你说...他们怎么知道咱们要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