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薛定谔的道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十章 拜师2
    胖掌柜如何想,他的师姐自然是不清楚的。



    他那清冷的师姐正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这俩小子的身体虽然一个比一个有趣,但吃白食这件事,还是要让他们长长记性的。



    尤其是还是在师弟的酒楼里。



    不过,看他们两个的倒也生的怪好看,尤其是那带着斗笠的,体质竟如此有趣,现在既然落入了自己的手里,那肯定是要...



    师姐一边想,嘴角一边不自觉的疯狂乱他妈上扬。



    第二天。



    温暖的阳光顺着窗户溜了进来,拼命敲打着江流的眼皮。



    床上的江流缓缓睁开了疲惫的眼睛,看着床边的斗笠,只觉得浑身上下哪都疼。



    他现在合理的怀疑,张清这狗东西趁着自己喝醉了,故意公报私仇,把他打了一顿。



    尤其是自己的后背和脑袋。



    不过,这小子倒也有点良心,没往要害上招呼,也没把他扔大街上。



    江流舒了口气,整整衣服,下个床,拧拧自己的身子,咔咔作响。



    “啊——爽——!”



    这次竟然没喝过张清那小子,下次争取超过他!不,赶上他...的一半!



    江流这样想着,对自己的目标甚是满意。



    推开门,只见院里一口水井,两棵大树,几块黑石,还有一群小鸡崽子。



    阳光刺透树影,照得黑石斑驳。



    黑石上,清冷的白衣女子眼罩白纱,正在盘膝打坐。



    江流暗叹,不愧是自己的好道友,竟能在泸州城找到这等院落,还安排了个美女。



    这就是师父说的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吗!



    嗯,在朋友如行万里路的帮助下看到了美女,自己确实挺快乐。



    “啊...道友,你是一个人吗?”



    面对美女,江流正尝试用他那蹩脚的语言进行沟通,好像面对的是哪门子妖怪。



    “人。”



    回答如此出乎意料,江流一下就不会了,杵在原地,不知道说啥。



    “你身上,可有些不属于你的东西?”



    女子并不理会这个脸红的小笨蛋,一脸认真的问道。



    这...江流皱着眉,仔细想了想,他好像也没拿什么不该拿的东西...吧?



    看江流不解,女子叹了口气,接着问道:



    “你的身体里,是不是扎着一条根?”



    “道友竟然...竟然如此厉害!”



    另一间房里的张清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手里还拎着江流那把破尺子,好像啥事没有似的。



    “道友何人,怎么把我们带到这里来?”



    见那白衣女子和江流闲聊,张清眉头一皱,忙拽过江流,生怕她是个女骗子。



    江流迷茫的看了看张清,又看了看女子。



    “那酒楼是我师弟的,你说怎么!”



    江流的头上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张清脸上可就挂不住了,悄声对着江流说道。



    “那个,江兄,咱们俩昨天喝完酒,没给人钱...”



    “那咱们这是...被抓来干活了?”



    “看着不像啊...总不能是要把咱俩卖了,抵酒钱吧?”



    女子听两人窃窃私语,心里暗自发笑。



    这两个小家伙真可爱。



    但,可爱归可爱,正事还是要说的。



    “酒钱,我付了。”



    张清一听这话,脸当时就垮了下来。



    “完了,江兄,咱俩这是叫人给买了。”



    “闭嘴。”



    女子见他如此话多,随手挥出来一阵风,张清的衣服就捂住了他的嘴。



    “那个结实点的,你过来。”



    江流本想抗拒,奈何他的脚不听使唤。



    “你这祸根不时发作,一旦发作,全身就要爆开一般。”



    “唉!”



    “这根须现在占据了你大部分经脉,等到长成,便会被其夺去血肉,痛苦而死,你的日子可不多了。”



    “唉!”



    “你这祸根极为复杂,不可能一下除去。我师承青衣上人,对医术颇有研究,不如拜我为师,慢慢消去祸根。”



    “唉...嗯?”



    好家伙,图穷匕见是吧。



    “小家伙,你不吃亏,我这可是万法仙人一脉,虽然你这祸根现在拔不出去,却也有法子延缓一二。”



    张清一听说江流没多少日子,忙把捂着嘴的衣服扯下去,急火火的问道:



    “那...他还剩多久了?”



    女子笑了笑,也不答话,只是伸出三根手指。



    “三年?”



    张清追问。



    女子摇了摇头。



    “三天??”



    女子又摇了摇头。



    “原来是三个月啊,那也还好...嗯?”



    只见三根手指的其中一根,缓缓收了回去。



    张清懵了。



    合着就剩三个数了啊?



    来不及为此感到悲伤,第二根手指也跟着收了回去。



    江流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看她说得那么明白,莫不是自己真的就剩三个数了?



    不,不会,师父说,自己还有三个月的时间。



    想到这,江流紧了紧拳头。



    最后一根手指收了回去,江流猛然觉得自己的血管一胀,跟着,便是比上一次更为攒劲的痛苦。



    之前要说祸根发作,自己跑一跑,动一动,消磨下体力,祸根也就被自己折腾下去了。



    可这次竟来的如此猛烈,猛烈到...比被张清那小子打了一顿还难受。



    跑是根本跑不动的,江流全身肌肉紧绷,面容狰狞,咬紧牙关与祸根对抗。



    全身上下每一寸经脉都在哭嚎,那是祸根肆虐的声音。



    指尖,脚尖仿佛有利爪要冲出皮肉,四肢如同疯长的老树要扯断筋骨,后背的肋骨似是要化作翅膀,破体而出...好像江流成了他们的囚笼。



    而这囚笼,如今已是千疮百孔。



    要不了多久,祸根便可破掉这束缚自己的囚笼,真正把它当做自己的养料。



    张清见江流如此痛苦,急要上前,却被白衣女子挥手镇压在了地上,爬都爬不起来。



    江流咬着牙硬挺好一会,这种痛苦才渐渐退了下去。



    “小家伙,你倒是硬气,一声不吭,这祸根一旦发作,比凌迟处死也差不多。”



    女子见江流如此,不禁高看了他一眼。



    张清看向江流的眼神又多了几分钦佩。



    “如何,小家伙?拜我为师?”



    “你说...你有法子把祸根控制住?”



    江流喘了口气,抬头问女子道。



    “那是自然。”



    “我凭什么相信你?”



    “哈~小家伙倒是机灵,不过...祸根长在你身上,又不在我身上。”



    女子轻笑。



    这女子号称是师承青衣上人,青衣上人又师承万法仙人...



    想了想,自己的师父也是仙人这一辈的,师父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区区一个师孙女...



    不过,术业有专攻,师父解决不了,万一人家这一脉有法子呢?



    想到这里,江流便要躬身下拜。



    “小家伙,慢着。”



    “怎么了师父?”



    “口改得倒快,以后要叫师姐。”



    “好的师姐。”



    女子见江流这般乖巧,不觉轻笑。



    “既然你愿意,那我要与你约法三章。



    第一,拜师后不许叫师父,只许叫师姐。



    第二,要想医治祸根,我这一脉的术法无论何时,不许落下。



    这第三嘛...那个白衣服的,过来!”



    女子招手唤张清道。



    “第三,我要你和他一起,入我门下。”



    张清听到这里,心中不解。



    “仙子姐姐,为什么我也要做你徒弟?”



    “不答应,就等着给他收尸。”



    女子口气冰冷,似乎容不得半分质疑。



    “我答应!”



    “痛快!”



    张清和江流见女子应得如此干脆,不约而同的想,自己是不是被这坏女人给骗了。



    三人通了姓名,原来这女子名叫白无涯,江湖中人给她取了个绰号,叫她白无常。



    “既然你们答应,就算礼成,当师姐的自然也要给你们两个见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