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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的极品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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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5章 师父!
    第1575章 师父!(1/2)

    于是他故作生气,脸一板,怒哼一声,拂袖而去。

    “此事再议!”

    陈北冥走后,众臣面面相觑。

    “王爷生气了,此事怎么办?”

    “能怎么办,断不可让有损我南梁威名的人做正妃!”

    众臣看看依旧闭目养神的皇甫谨山,结伴离开御书房。

    郭桓父子叹息一声,也跟着出去。

    他们并非不想让郭绣盈上位,但名声那一关就过不去。 ??.??????????.????

    郭绣盈至今还背着逆贼太子妃的污名。

    等众人走后,陈北冥折返回来,没好气地瞪着皇甫谨山。

    “你也不帮着说话,任凭那帮混账胡说八道。”

    “王爷,您想立纪小姐为正,恐怕朝臣们不会同意,更别说立什么东西两个。”

    皇甫谨山眼神深邃,摇着手中羽扇。

    “咳咳……你怎么知道……罢了罢了,大不了不立,让他们去闹。”

    陈北冥被皇甫谨山猜中心思,有些尴尬。

    “事关南梁传承和世家未来,所以王爷不立,他们也不会放弃。”

    皇甫谨山提醒道。

    陈北冥如何不知道,说不定他们和乔公已经达成协议。

    无关忠诚与否,而是利益交换。

    而南梁如今国祚不稳,还需要望族支持。

    “乔琪?哎,让我考虑考虑。”

    陈北冥坐回御案之后,开始批阅奏疏。

    等皇甫谨山离开,陈北冥撩起衣摆,就向外走去。

    察觉到身后有个小尾巴,回过头无奈地看着对方。

    “阮齐啊,我有私事,你就不要跟着。”

    “遵命。”

    阮齐站住脚步,唰唰地在纸上写着。

    陈北冥剑眉抖了抖,还是好奇地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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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r>    只看一眼,立刻气得想发飙。

    “王私自出宫,命起居郎齐不得跟随,耽误政事,昏聩乎……你他娘的这么编排我?”

    阮齐横陈北冥一眼,继续下笔。

    陈北冥越看脸色越黑。

    “你爱怎么写怎么写,我今日还就出宫了,他马的!”

    气冲冲地走到宫门口,与早就等着的曹国公李景隆汇合。

    “王爷何故如此生气?”

    李景隆谄媚地追上。

    陈北冥没说起居郎的事,毕竟作为君王,说起来有些丢人。

    “还不是立正妃。”

    “王爷不想立那位乔小姐?这事可难,微臣可是听说那些人商量许久才定下。”

    李景隆小心地在前带路。

    陈北冥剑眉一拧,心情更恶劣。

    “他们商量?我自己做不得主,荒唐!”

    李景隆表面与陈北冥一起骂,心里却是乐开花。

    勋贵被陈北冥杀了一批,造成如今朝堂力量的失衡。

    正是新勋贵崛起的好时机。

    若是机会抓得好,那就是勋贵之首。

    “王爷,微臣有个主意,不知道您想不想听?”

    “有屁就放,啰唆什么。”

    陈北冥心情奇差。

    “不知王爷可还记得秦怀忠?”

    李景隆为陈北冥掀开车帘。

    陈北冥当然知道秦怀忠,老大人为抗议逆贼,自焚殉主。

    第1575章 师父!(2/2)

    “怎能不知,他……我准备追封秦怀忠为忠王,入南梁太庙,受万世香火!”

    虽然是死后哀荣,但总不能让南梁大忠臣做孤魂野鬼。

    “王爷,实际上秦怀忠还有个小女儿,被那位救下来,养在一家农户里。”

    李景隆说完便闭上嘴,不再言语。

    陈北冥表情微愕,摇摇头。

    “本王实在做不到,将忠王的女儿再纳入宫中,哎,就封个公主,养起来吧,你去办。”

    李景隆虽然遗憾,心里却也高兴。

    陈北冥如此多情多义的君王,对他来说是一件好事。 ??.??????????.????

    “遵命!”

    此时,马车停下,陈北冥下车,看着眼前简陋的寺院,心怀激动。

    整理一下心思,踏进寺庙。

    寺院很小,除一座正殿外,就只有两间禅房,其余便是一大块菜地。

    绿油油的瓜果坠在藤蔓上,让人颇为喜欢。

    一个穿着破旧僧衣的高大身影正在其中忙碌。

    陈北冥一眼就认出那个高大身影,不过看见他失去的一臂,心里就是一阵抽痛。

    “师父!”

    高大身影顿时一颤,缓缓地转过身。

    一张英武的国字脸上布满狰狞的刀痕。

    “你来啦。”

    虽只是淡淡的一句话,陈北冥却已是泪流满面。

    给高大身影跪下磕几个响头。

    “使不得使不得,六皇子……看贫僧这老糊涂,应该称您王爷!”

    陈奉先紧走几步,用仅存的左手将陈北冥扶起来。

    两人名为师徒,其实感情情同父子。

    陈北冥当年无心皇位,就整日里缠着陈奉先学武,一来二去,结下深厚情谊。

    陈北冥抓住陈奉先空荡荡的袖子,不由大怒。

    “师父,您告诉我,究竟是谁断您的右臂,徒儿定然宰了他!”

    “呵呵,王爷不必愤怒,那恶贼当场就被贫僧斩杀。”

    陈奉先洒然一笑。

    陈北冥从陈奉先身上察觉不到丝毫气息,探查到他的丹田气海,已然损毁。

    “您的武功……”

    “得失天命而已,没了就没了。”

    陈北冥听得心酸,他身为武者,如何不知道失去武功的痛苦。

    然而说再多,凭陈奉先如今的情况,恢复武功已经无望。

    两人说了许多离别后的事,陈奉先提起陈北冥的战绩如数家珍,许多战斗就仿佛亲临战场一般。

    “哈哈哈……不愧是萧家子孙,就算是南梁的太祖爷,也没有你的战绩辉煌。”

    “您可是谬赞,我……我怎么能与太祖爷比。”

    陈北冥在陈奉先面前,丝毫摆不出君王的架子,反而有种面对长辈的孺慕之情。

    忽地想起屡屡找麻烦的冰妃娴,嘴角一咧。

    “师父,您可还记得崇华剑宫的冰妃娴?”

    陈奉先明显一愣,表情有些不自然。

    “咳咳……你提她做什么?”

    “冰宫主可是寻了您好几年,还真别说,虽然如今四十来岁,但那身材和肌肤,比十几岁的小娘都不差,您真不想再和她续前缘?”

    陈北冥看出有门,调笑两句。

    陈奉先突然表情震惊地看向陈北冥身后,一副见鬼的模样。